忙碌了一天的武王踏著夜色回到城中,從小門溜了進去。
“等我攻破兩國聯軍,定然要壓過老九一頭!”
不管多累,隻要想到能壓過老九在軍中的鋒芒,他就渾身是勁。
到時候軍中戰神的名頭,還會回到他的頭上。
一想到這些,武王腳下都輕飄飄的。
連夜風中喧囂的風兒都變得溫順.....
好吧,這寒風實在是溫順不起來,凍的他人都僵了。
匆匆解下染血的鬥篷,他在下人的服侍下泡了個熱水澡,隨後便鑽入房中大快朵頤。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他整日率兵外出,所消耗的體力是巨大的。
白天不能在野外生火做飯,隻能啃點乾巴餅子跟肉乾,晚上再不吃點好的補補。
一口咬下半個羊羔腿,此時的武王跟十皇子頗有幾分相似。
堪稱饕餮轉世。
等吃飽喝足,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了。
懷揣著把老九踩在腳下的美好願望,武王緩緩進入夢鄉。
直到大半個月後,他收到了來自京城那邊的訊息。
“什麼?老九有孩子了?還兒女雙全??”
武王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但紙上寫的很清楚,半個月前就生了。
父皇更是抱著兩個孩子不肯送回去,當晚就賜名字,可見其重視。
“取名君臨?昭凰?”
“父皇....父皇豈能如此偏心!!”
武王手有點抖,那是氣的。
他旁邊隨軍出征的張庸沉默不語,這兩個名字太重了。
一個寓意君臨天下,威儀自生,一個則代表昭明如月,鳳儀天下。
就算是太子的嫡子起這個名字都感覺太過,更別說燕王排行第九,且他不是皇後所生。
“過分!太過分了!”
武王將手裏的信封扔在地上,怒火噌噌上漲。
“本王的兒子叫什麼名字?老九的兒子叫什麼名字!啊?”
他把桌子拍的砰砰響,張庸不想被怒火波及,便勸了一句:
“王爺息怒,您想,太子的嫡子到現在還沒有賜名,況且太子側妃跟燕王妃同一天受到驚嚇,其中定然有著貓膩。”
一說到太子,武王的憤怒便平息些許。
他還有個健康的嫡子,太子的嫡子卻病殃殃的,眼下最著急的應該是他才對。
“他倒是想讓父皇賜名,但他敢嗎?”
武王冷哼一聲。
取名太早容易夭折,就他兒子那個樣子,怕是福氣稍微重一點就要不行了。
“父皇也是老糊塗了,老九那倆孩子還是早產,居然敢取這種名字,也不怕壓不住!”
張庸上前撿起地上的信件,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
當看到孩子出生時天降異象,紫氣東來,瞳孔不由微微一縮。
以他對隆慶帝的瞭解,絕對不是那種一時興起,就不顧大局的人。
若是燕王妃生下的孩子體質虛弱,斷然不會取這種名字。
結合天降異象這幾個字,他心中大膽猜測,怕是這兩個孩子生而不凡,有著尋常嬰兒所不具備的特質。
王爺還在這苦哈哈的打仗,人家燕王在家裏生個孩子,就把皇上的心全勾走了。
他嘆了口氣,一時竟有些後悔,早知道當初支援王爺去娶洛寧郡主了。
賢妻抵萬金,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京城。
燕王府。
跟張庸想的一樣,隆慶帝何止是一顆心被勾走,連他這個人也被勾過來了。
誰讓他的白月光又回來了呢。
這次雲曦過來是帶孫子孫女的,短時間內不會走,隆慶帝哪能放過這個機會。
這不聽見風聲之後第一時間就趕來了。
中院。
暖烘烘的閣樓裡,隆慶帝正一臉陪笑的推著嬰兒車,時不時還問一句:“雲曦你看朕這樣推對嗎?”
雲曦都懶得搭理他,推個車問八百遍,直接推不就行了!哪這麼多廢話。
不過兒媳設計的這嬰兒車確實很有巧思,抱孩子的時候不用彎腰,省力了很多。
她懷裏抱著昭凰,假裝聽不見隆慶帝的碎碎念,輕聲哄她睡覺:
“凰兒乖乖,快快睡~”
沒拍幾下,小嬰兒就在懷裏睡著了,好哄的不行。
雲曦才來幾天,卻時常感嘆,這兩個孩子太好帶了。
比當初七八歲的徐靈兒都要聽話。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照顧這種天使寶寶,簡直是一種享受。
隆慶帝低頭看了一眼,他的好大孫也在嬰兒車裏睡著了。
他心中一喜,搓著手上前,“雲曦,你看孩子們都睡了,咱們也.....”
“別逼我在這裏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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