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這口氣鬆早了。
導致卡在了張庸喉嚨裡,上不去下不來。
好訊息:這次行刺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壞訊息:被當事人發現了。
“本王當時想,隻要秦遠舫死了,最大的嫌疑物件就是陳正義,也牽扯不到本王身上。”
“就是沒想到....咳,那秦遠舫捱了本王八刀,如今還昏迷不醒,肯定醒不過來。”
武王嘗試為自己開脫。
隻要秦遠舫死了,一切還能按照他設想的軌跡走。
張庸正準備說話,一下人匆匆跑進來,彙報道:
“王爺,安插在秦府的探子傳回訊息,那秦遠舫已經蘇醒。”
屋內一陣沉默。
武王的話剛說出口,光速被打臉。
他惱羞成怒道:“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下人愣了一下,但還是聽話的在原地打了個滾,出去了。
雖然前麵是王爺親自交代,秦府有什麼事都要第一時間通知他。
但王爺就是王爺,朝令夕改他也隻能受著。
武王的臉黑的跟鍋底一樣,下人太聽話了也不好,讓他滾他真滾了。
都沒聽出自己這是說的氣話嗎。
下人:如果我不滾,你又有話說。
張庸嘆了口氣,“王爺息怒,既然事情已經發生,我們隻要解決就好了。”
做都做了,說其他的也晚了。
“眼下朝堂局勢複雜,以秦遠舫作為破局點,確實可以快速瓦解陳家的優勢。”
“不過眼下對方未死,不如把水攪的更渾一些。”
武王老實聽著,“你是說.....把老九也拉下水?”
他也不傻,皇子中能對他造成威脅的,也就隻有老九燕王了。
“沒錯,燕王妃在秦家長大,又怎麼會沒有半點怨氣?對昔日生父下手,這個話題肯定能吸引住眾人眼球。”
張庸手中羽扇唰的開啟,已經想到攪動風雲的那一畫麵了。
......
於是在秦遠舫蘇醒當日,三條爆炸訊息就傳遍京城。
陳家派人行刺當朝戶部尚書!
燕王妃對昔日生父痛下殺手!
武王親自刺殺戶部尚書,意欲何為?
秦遠舫算是徹底出名了,三條話題都是以他為中心點,妥妥的眾人焦點。
但一下來三條資訊,到底哪個是真的?
京城百姓都陷入頭腦風暴之中。
這些天街頭巷尾的販夫走卒,討論是不再是哪裏的生意好做,哪裏的青樓便宜。
而是戶部尚書秦遠舫,究竟是誰弄死的。
哦,他現在還沒死。
不過應該也快了。
正所謂空穴不來風,既然能傳出這種流言,說明三方都有理由針對他。
這樣還能活下來?
茶館中。
一桌書生正在為此事進行激烈討論。
“我覺得這件事肯定是陳家的人做的,他們都被錦衣衛調查了,肯定是想殺了秦尚書消除罪證。”
白衣書生一把拍在桌子上,說出了自己的斷定。
“至於剩下兩個,我相信燕王妃如此有才華的人,是不會行如此下作之事的,肯定不是她。”
大多數讀書人,對於秦楚楚的文采還是十分佩服的。
當你與對方隻有部分差距的時候,可能還會嫉妒。
但當你與對方之間的差距如同天塹,那就隻有敬佩與仰慕。
再說燕王妃長得這麼好看,怎麼也不可能是會派人行刺的主。
同桌人笑道:“照你這麼說,第三條流言豈不是更為虛假?”
大多數人都把這個小子當做茶餘飯後的笑談。
畢竟太荒謬了。
白衣書生卻一臉神秘,“那可未必。”
“如果一件事沒有絲毫可信度,那是不會被傳出來的。”
“有時候越是不可能,越有可能是真的!”
被他這麼一說,陰謀論的感覺更強了,幾人討論的唾沫橫飛,似乎這樣就真能左右局勢一般。
陳家之中。
因為秦遠舫遇刺一事,陳正義已經被請到了大理寺接受調查。
整個陳家群龍無首,一片愁雲慘淡,再也沒了平日的喧囂熱鬧。
陳有容坐在閨房之中,滿麵愁容。
她愁的不僅是陳家的未來,還有她嫁給十八皇子的夢,似乎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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