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正在進行激烈的辯論,燕王府還一片祥和氛圍,歲月靜好。
隻因他們的王爺王妃還沒起床。
不用上早朝了,沈景辭也被秦楚楚帶偏了,每天都睡到她不想睡了再起。
現在秦楚楚有了身孕,兩人更是整天膩在一起,跟一對雙生子似的。
時間來到上午十點多。
秦楚楚睡醒,手下意識朝旁邊摸去。
沈景辭抬起手,精準的將手遞了過去,另一隻手拿著一疊奏報在看。
“醒了。”
秦楚楚嗯了一聲,湊過去在他懷裏躺著。
“哈欠~這是在看什麼?”
剛睡醒還有些困,秦楚楚看了幾眼,便大概猜到了事情經過。
“陽述告發陳正義,錦衣衛磨了這麼久的刀,終於肯拿出來示人了。”
沈景辭淡淡評價。
反正他現在不上朝,大楚也不打仗,軍權全交了出去。
散出去的錦衣衛明麵上也不聽他的指揮。
除了有個燕王的名頭,其餘跟閑散王爺沒什麼區別。
倒是太子與武王,一個身份貴重執掌朝堂,一個手握軍權掌管大軍。
這次陽述出來針對陳家,武王肯定也盯上了戶部尚書的位置。
“出結果了嗎,陳正義被抓了?”
秦楚楚拿過奏報,直接看向最後。
隆慶帝終究還是給了陳正義一個麵子,讓他配合錦衣衛以及大理寺查案,並沒有直接定他的罪。
畢竟是跟了大楚這麼多年的老人,處理的太果斷,肯定會讓一部分老臣寒心。
但大家都清楚,這隻是暫時的,皇上今天可以給你麵子,明天就可以不給了。
不然天天給,皇帝的麵子也太不值錢了。
如果陳正義不能在最近兩天內找到翻盤的希望,那就徹底完了。
就在錦衣衛緊鑼密鼓的蒐集證據,陳家以及太子等勢力忙著毀滅證據的關鍵時候。
秦遠舫出事了!
當天晚上便遭遇刺殺,被歹徒在身上連捅八刀。
沒死。
據說當時發現老爺倒在血泊中的下人,都已經準備好辦白事了。
結果秦遠舫還顫抖的伸出手,喊出一句:“叫大夫。”
這才徹底暈死過去。
如此之強的生命力是大家都沒想到的。
而又是誰如此大膽,敢在京城之中行刺一名正二品大員。
隆慶帝震怒,第一時間就派出太醫,讓他們務必救活秦遠舫。
同時調動城內近衛軍,嚴查最近出城的可疑人員。
京城進入戒嚴狀態,但除了一些倒黴的小偷被抓住,行刺之人卻毫無線索。
其實大家心裏都清楚,能在這種關頭出手的,多半是大家族培養的死士。
這樣的人,必須在各個大家族內搜尋才行。
但皇上沒下令,誰也沒去觸這個黴頭。
那麼就隻剩一個線索,就是被行刺的當事人秦遠舫。
畢竟被捅了那麼多刀,說不定見過歹徒的相貌呢?
秦遠舫昏迷了一天一夜,原本在錦衣衛裡劃水的秦光耀早早回了秦府。
衣不解帶的守了兩天,在病床前兢兢業業扮演著孝子的角色。
“醒了,老爺他醒了,快叫太醫!”
丫鬟一聲驚呼,驚醒了在桌邊假寐的秦光耀,他快速起身,來到床前檢視。
隻見原本昏迷的父親,此時已經有了蘇醒的徵兆。
“水...給我水....”
比太醫來的更快的是錦衣衛指揮使陽述,也是剛好趕上了,恰巧過來,就聽見秦遠舫醒了的訊息。
他讓丫鬟餵了些水,迫不及待問道:
“秦大人,你可知道當晚行刺你的人是誰?或者有什麼猜測?”
秦遠舫遇刺,最高興的就是他了。
陳正義暗中執掌戶部,而秦遠舫作為戶部尚書,肯定知道他很多見不得人的事。
在這個節骨眼上遇刺,肯定是太子那邊的人已經放棄了秦遠舫。
在這種情況下,秦遠舫若是想活命,與他們錦衣衛合作纔是最明智的選擇。
隻要扳倒陳正義,他就是名副其實的戶部尚書,在太子那裏也有了更多價值。
陽述期待的看向秦遠舫,大家都是聰明人,相信他肯定能明白自己意思。
快,快把那個名字說出來吧!
秦遠舫意識漸漸回籠,神情也變得驚慌,似乎是想到了那晚的情況。
“行刺我的人,行刺我的人....”
床邊幾人都豎起耳朵,就連過來看病的太醫都挺好奇的。
到底是誰呢?
秦遠舫雙目圓瞪,手掌抓住身旁錦被,斷斷續續,用盡了全身力氣,終於將那句話說出:
“行刺我的人是...是....”
“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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