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我記得這湖裏,好像有個咱們王妃養的寵物。”
帶隊的侍衛都想先退回去叫人了,身邊一下屬靠近後小聲說道。
帶隊侍衛這纔想起來,王妃經常命人往湖裏運送鮮肉,本以為是餵魚,現在看來這魚有點大啊。
大的都嚇人了。
黑狗被頂著推到了岸邊,侍衛們連忙將他抓起。
有大膽些的拿燈籠往水麵上照去,湖水一陣波動,一條寬大的魚尾甩出,濺起一片水花。
蹦了岸邊眾人一臉。
“快把燈籠收起來!”
湖裏的東西明顯是不高興了。
被潑了一臉水的侍衛尷尬一笑,他就是太好奇了。
究竟得是多大的魚,才能這麼輕鬆的推著人走?
五個潛入的毛賊被全部抓住,迎接他們的將是一群專業人士的審訊。
保證能把他們小時候尿床的事都審出來。
陳家的大火足足燒了半夜,天快亮時才全部撲滅。
為此陳正義發了好大一通火,把下麪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燒的那是屋子嗎?
那都是錢啊!
且無緣無故來這麼大災禍,明顯不是什麼好兆頭。
最近陳家風水越來越不順,陳正義已經想著要找個寺廟做做法事了。
“爹,您消消氣,您看這天都快亮了,您也一晚上沒休息,剩下的事交給兒子就行。”
一身材消瘦的中年人上前,給陳正義順了順氣,哄著將他送回了房。
陳正義剛睡下沒多久,管家就急匆匆闖了進來,把房門撞的砰砰響。
陳正義那個火大啊。
本來年紀大了睡眠就不好,昨晚受到驚嚇又氣的不輕,一晚上沒睡。
好不容易睡著了又被吵醒。
不等他發怒,管家就急切開口,“老爺,宮裏來人了,聖上宣您去上朝.....”
“老奴給那太監塞了兩條小黃魚,他才透露一點風聲,此事跟錦衣衛指揮使陽述有關。”
陳正義的怒火如泡沫般一觸就破,消失的無影無蹤,隻剩下鄭重與嚴肅。
什麼事一扯到錦衣衛,肯定就沒好事。
再聯想到昨夜的大火,陳正義心中有種不妙的預感。
想到了什麼,他快速起身下床,連外衣都顧不上穿。
“快,快去書房!”
兩人快步跑到書房,陳正義一把掀開用來遮掩的書櫃暗門。
果不其然,裏麵的賬本已經不翼而飛了。
“完了....”
陳正義腳下一軟,差點直接癱在地上。
那賬本上記的東西不多,但都是關鍵性的證據,每一條都牽扯到一個利益鏈條。
如果這些東西被人斷了,那陳家將元氣大傷。
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錦衣衛盯上了他們陳家,故意派人在夜間縱火,趁機偷走賬本。
如今又趁著他沒發現,直接參他一本。
動作不可謂不快。
定然是早有預謀。
這他媽還不如燕王執掌錦衣衛的時候呢。
陳正義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對著一旁呆若木雞的管家命令道:
“從現在起,把所有派到外麵的線人全部斷掉,禁止聯絡,收縮全部力量。”
“給本官更衣,我倒要看看,那陽述能有什麼本事,敢盯上我陳家!”
他年輕時能坐上尚書之位,退休後還能繼續把持戶部,手腕與心性自然都是不缺的。
短短片刻就調整好了心境,重新提振士氣。
他就是陳家的主心骨,隻要有他在,陳家就在,所以他絕對不能表現出軟弱的一麵。
管家也從六神無主的驚慌中回過神來,連忙跑去外麵安排人手。
陳正義則快速更衣,上了進宮的馬車。
此時的朝堂上——
隆慶帝坐在龍椅上,麵色威嚴,不怒自威。
但熟悉他的人就能看出來,他此刻心情不錯。
此時朝堂中分為四個不同派係。
不支援任何皇子的中間派。
支援正統繼承人的太子一派。
支援武王又或者其他皇子的分為一派。
陽述自己一個人自成一派。
沒辦法,錦衣衛名聲太大,他陽述又不是什麼皇帝親兒子。
一個被提拔的酷吏,手裏目前還沒什麼權力。
當然沒人願意親近他。
錦衣衛現在屬於人人喊打,被百官鄙視的一個位置。
誰若是敢公然表示親近錦衣衛,定然是要被周圍同僚嘲笑的。
陽述就像是班級裡又或者公司中,那個愛盯著別人打小報告的。
你在公司摸個魚,他立馬拍照告訴老闆。
你在課堂上多說句話,他立馬舉手告訴老師。
這種人要是沒點武力值在身,一天能被人打八遍。
陽述也知道自己什麼處境,所以上任以來沒有跟任何官員靠近。
他隻是在等。
等自己一鳴驚人,手握大權的那天。
現在你們對我愛搭不理,到時候就讓你們高攀不起!
今天,就是他錦衣衛指揮使陽述揚名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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