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巨響,房門被人踹開,原本正在屋內拚酒的幾個男子一愣,下意識起身尋找武器。
但已經晚了。
錦衣衛專門等到晚上行動,就是為了一擊即中,活捉幾人。
“你們....啊!你們是什麼人!”
離門口最近的男子剛想說話,腦袋已經被人按在了桌案上,雙手被縛在身後。
一套擒拿連招絲滑無比,沒有一句廢話。
屋內五個人,不出幾個呼吸便被全部拿下。
秦光耀等一切都平息後,這才進屋,滿意的看了一眼身旁站立不語的齊林。
這幾個人是近期投靠他的,身手與偵查本領都是一流,用著十分順手。
“齊林,你做的很好,這次回去,回去我為你表功。”
拍了拍對方肩膀,秦光耀笑臉一收,“把這些人都帶回去!”
隻要撬開他們的嘴,就能獲取關鍵情報。
五個人中,四個人都是視死如歸的表情,隻有一人,身子一直在小幅度顫抖。
齊林與身邊兄弟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多留意這個人。
突破口一定在他身上。
等到了鎮撫司大牢,秦光耀一心立功,主動進入牢中審訊犯人。
一進去,他就被裏麵的血腥氣熏的皺眉。
這裏麵不知道殺了多少人,再加上一部分處於地下,有水牢地牢等,通風情況極差。
味道重的都比得上養豬場了。
又或者,養豬場都比這個乾淨。
強忍著生理上的不適,他找到齊林,詢問道:
“審的怎麼樣了,他們交代了沒有?”
背對著他的幾個人暗自撇嘴,心裏不屑。
老子剛把人綁到架子上,就問交代沒有。
就是驢還有時間喘兩口氣呢,你小子是把我們當陀螺,連軸轉不帶停的啊!
齊林一臉凝重,“還沒有,百戶,他們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不如您親自出手審問一番?”
他遞上一把短鞭,黑色的鞭體上佈滿猙獰倒刺,一鞭下去絕對皮開肉綻。
到時候沾點涼水辣椒水鹽水生石灰.....
很少有犯人能硬挺著挨過全部刑罰。
儘管這些人都是嘴裏藏毒的死士,但總有個別例外嘛。
齊林瞥了眼被綁在角落的那人,就讓他好好看看,同伴們是怎麼受刑的吧。
秦光耀略帶遲疑的接過那把鞭子,一股莫名的顫慄感擴散全身。
那是.....激動?
說實話,之前他並沒有親自下來審訊過犯人。
一個人牢裏太臟,一個是裏麵的犯人他都不是他抓來的,他審了算是越俎代庖。
手掌緊了緊,對準眼前的囚犯,“我再問最後一遍,招不招?”
被五花大綁在十字架上的犯人麵無表情,並朝他吐了口口水。
“呸!”
這能忍?
秦光耀怒從心頭起,一鞭子狠狠揮了過去。
一開始隻是在氣頭上,但真的開始動手,他發現這種感覺是如此令人沉醉。
生殺予奪皆在他一念之間。
一時間大牢裏的血腥味也不難聞了,空氣也不沉悶了,世界都因此歡呼了。
秦遠舫像是解放了天性,打到後麵都上癮了,連問也不問,一個勁的揮舞鞭子。
犯人的慘叫聲從一開始的中氣十足,變得逐漸微弱,到細若遊絲。
有小弟走到齊林身邊,趴在他耳邊小聲詢問,“齊哥,咱們要不要攔一下?那傢夥好像有點死了。”
齊林眼神玩味,“不需要,讓咱們的百戶大人,好好發泄一下。”
此刻的秦光耀像極了失去項圈束縛的瘋狗,癲狂,沒有理智,隻為追求心中的刺激。
他壓抑了太久的本性,如今這個樣子,才更符合錦衣衛這三個字才對。
齊林見過很多這種人,大多也都沒什麼好下場。
秦光耀是這種人,現在的錦衣衛指揮使陽述,也同樣是一條瘋狗。
隻不過他更會隱忍,一直按耐不發。
希望這次能讓他動起來,把京城的這潭水攪渾纔好。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