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我,娘,你快給我報仇!”
被稱作沐兒的小孩哥尖叫一聲,指著秦楚楚,滿眼怨毒。
二公主憤然看向秦楚楚,“燕王妃,你最好給本宮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然就是告到父皇那裏,本宮也絕不姑息!”
秦楚楚嘴角微勾,反問道:“二公主想要什麼解釋?難不成還想替你兒子打回來不成。”
二公主沒多想,脫口就回了一句:“打你又如何。”
秦楚楚等的就是她這句話,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這會兒也是泰國女主附體,從片頭扇到片尾,一言不合就大耳刮子伺候。
二公主不吭聲了。
確實誰被打都要懵逼一會兒。
“你....你居然打我?”
固定台詞之一再次出現。
每個被打的皇子或者公主,都要懷疑人生,秦楚楚是瘋了嗎?
她為什麼敢動手?
她又不是皇帝!
就是隆慶帝也沒這麼打過她們。
“為什麼不能打,你不是要對本王妃動手嗎?”
“這是正當防衛。”
秦楚楚從懷裏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她們兩個臉上粉有點多。
二公主都要被氣瘋了。
她那隻是在說場麵話,誰知道你真的動手啊!
“瘋了,你是瘋了!翠柳雨潤,給我把她抓住,本宮要親自動手!”
二公主不比大公主,她的生母是淑妃,還有一個弟弟,就是七皇子。
所以論家世與底蘊,她肯定是比大公主更有底氣的。
從小被嬌生慣養,哪裏受過這種委屈,當即就要報復回來。
被她點名的兩個貼身宮女麵帶菜色,訕訕不敢上前。
我的主子誒,你也說了這是燕王妃,我們怎麼敢動手?
拋開對方身份不談,光憑身手她們也打不過啊。
二公主等了一會,發現身後人沒有動靜,轉頭怒視道:“愣著幹什麼!快去啊。”
就在兩人左右為難的時候,二公主的駙馬來了。
“永寧,發生什麼事了。”
永寧是二公主的封號,比起大公主的清荷,這個名字的寓意就好了很多。
見到自己的夫君來了,二公主一下來了底氣。
“駙馬你來的正好,這女人剛纔打了沐兒,還打了我!你去找父皇評理去!”
她沒說讓駙馬親自上,這會兒她也反應過來了,秦楚楚不是一般的女子。
平時也沒少聽她的大名,自己駙馬一個讀書人,哪裏是她的對手。
為了不繼續丟臉,她選擇把事情鬧大,把這事兒捅到隆慶帝麵前。
她就不信,自己可是父皇的親女兒,父皇還能向著她一個外人?
那肯定不能。
但聽到二公主這麼說,本身就對秦楚楚十分看不順眼的駙馬怒從心頭起。
“你說什麼?她居然打了沐兒!”
這兒子可是他的命根子,他老王家的血脈傳承,平時捧在手裏怕碰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秦楚楚居然敢打他。
不就是作了幾首詩,看把她狂的!
“燕王妃,對一個孩子動手,未免太過狠毒了吧?”
“你自己也初為人母,如果有人打你的孩子,你會作何感想?”
二公主駙馬冷著臉上前,一副要與秦楚楚掰頭的架勢。
沈傲天拉著寧寶玉往後退了退,省的一會兒打起來誤傷他們倆。
他是一點不擔心秦楚楚的安危,就憑對方那一手飛刀暗器,就能把這個駙馬嚇的尿褲子。
秦楚楚隻是懷孕了,又不是成泥捏的了。
“有人打本王妃的孩子?那當然是打回去了。”
秦楚楚站在原地,沒有因為對方來勢洶洶就退讓半步,反倒希望他快點動手。
十個人的名額還有空缺呢。
“駙馬是想對本王妃動手嗎?”
快點動手吧,馬上十年壽命就到手了。
別慫,千萬別慫。
秦楚楚心裏暗暗祈禱,但駙馬確實有點慫了。
唸了一遍燕王妃的名字,成功讓他想起了某個男人。
但這會兒被架起來了,他剛說了一句就投降,是不是太慫了點?
早知道聽永寧的,去找父皇告狀了。
駙馬感覺腦袋有點滑滑的,原來是出汗了。
他沒說話,秦楚楚卻冷著臉嗬斥一聲,“原來你真想對本王妃動手。”
一聲脆響,駙馬也步了前麵幾人後塵。
他捂著臉,一臉驚懼。
這一刻他才真正理解了一句話,什麼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以前隻聞其意,不聞其深意。
此刻是徹徹底底明白了。
教育果然是有滯後性的。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