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老九能娶這樣的王妃!!”
三皇子跪在地上,仰天發出怒吼。
這姿勢宛主角附體,秦楚楚以為他要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又或者我要這天再也遮不住我的眼....
沒想到他喊了一嗓子,就開始嗚嗚痛苦起來。
見者傷心,聞者落淚。
所以沈景辭讓牛奔把他提溜了出去,去外麵好好哭去吧。
三皇子確實挺難綳的,本以為跟鐵蘭花成婚,苦日子就熬到頭了。
結果成婚之後他才發現,這隻是苦難生活的開始。
隻因鐵家想儘快要個孩子。
那孩子也不能憑空出現,不得同房纔能有。
這就是問題的根源,三皇子對鐵蘭花不感興趣,但人家也不需要他感興趣。
直接下藥。
把三皇子折騰的,結婚纔多久,瘦的比以前節食鍛煉還要快。
屋內。
喜婆端著合巹酒上前,兩人各持一杯,手臂互動,喝交杯酒。
場中還算比較安靜,因為叫的最歡的武王跟三皇子已經倒地,太子等人自然不可能主動鬧洞房。
看著一身嫁衣的秦楚楚,太子嘴角帶笑,眼底深處卻滿是冰冷。
老九的運氣還是這麼好,如果他真的是個殘廢就好了....
二十九皇子努力從一群大腿中擠了進來,這麼多人都這麼安靜,他們看啥呢?
看了一圈沒找到二十三皇兄,他便走到十八皇兄身邊,拽了拽他的衣服。
“十八皇兄,他們這是在幹嘛啊。”
十八皇子低頭,看著這個人小鬼大的蘿蔔頭,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
“九皇兄今日大婚,他們這是在喝交杯酒呢。”
親眼看到這一幕,他的心裏也有些淡淡的傷感。
雖然知道自己跟秦楚楚不可能,但好歹有個念想不是?
二十九皇子點了點頭,盯著秦楚楚打量片刻,認真道:
“以後我也要娶一個這麼漂亮的娘子!”
周圍幾人啞然失笑,你想娶誰可不是你說了算,要看父皇答不答應才行。
有前麵幾個皇子做先例,隆慶帝並不看重兒媳的長相,反而看中她們的能力與家世。
在這種情況下還想找到合適的,那可太難了。
三皇子就是一個例子。
搞得五皇子與七皇子最近都緊張起來,開始踴躍接觸未婚適齡女子。
爭取在隆慶帝賜婚之前,先找到自己滿意的。
喝完了交杯酒,天色也不早了,眾人陸續告辭。
倒不是他們多懂禮數,隻是看老九那眼神越來越有壓迫感,笑裡跟藏了刀一樣。
他們就知道,再不走就不禮貌了。
喜婆關上新房門,屋內點上長明燈,成婚的儀式便就此結束。
秦楚楚終於可以拆掉頭上沉重的鳳冠了!
等她在兩名侍女的服侍下換上寢衣,渾身都變得輕快,彷彿卸掉了千斤重擔一般。
但這還不是放鬆的時候,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秦楚楚邁步進入裏屋,沈景辭早已洗漱完畢,站在床邊欣賞著牆上的字畫。
實際上心思早就跑到不知道哪裏去了。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他轉過身,墨色的長發隨意披散,俊逸的臉龐上噙著輕笑。
“累不累?”
秦楚楚不太適應他這沒事獻殷勤的態度,屋內的燭火映照出橘黃的光暈,讓室內的氛圍更顯曖昧。
莫名就覺得身上燥熱起來。
沈景辭上前,輕輕將她擁入懷。
嗅著她髮絲間的香氣,聲音也逐漸變得低沉暗啞。
“本王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秦楚楚嬌嗔的白了他一眼,“說的好像讓你等很久了一樣。”
人家愛情長跑一跑就是三五十年,這才哪到哪。
沈景辭沒有辯解,她不懂,自己每次麵對她,需要多大的忍耐力才能剋製住衝動。
不過沒關係,今晚過後她就會懂了。
沈景辭彎腰將人抱起,朝著床榻走去。
秦楚楚原本還躍躍欲試,但很快她就體會到,人與人之間的體質是不同的。
疼她還可以忍,但這個時長.....
一個小時後。
“等,等一下,什麼時候可以結束?”
秦楚楚一手抵住沈景辭胸膛,眼神迷離,但還是想問個清楚。
雖然知道他忍了這麼久比較辛苦,但也不能一次性把之前虧的全補上吧?
明天還下的來床嗎?
沈景辭抽空瞥了一眼帷幔外的紅燭,“等蠟燭熄滅吧。”
秦楚楚怔了怔,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外麵那個蠟燭是叫長明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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