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洪國公大吼一聲:
“你有什麼資格評價本國公!若不是那隻該死的鳥,你們早晚要臣服在我的葯人大軍之下!”
在他看來,自己這次失敗,完全是因為運氣不好。
命運沒有站在他這邊。
不然他就是萬無一失的。
而秦楚楚一個小輩,僅僅靠著點狗屎運發現了他,就敢如此瞧不起自己。
簡直是豈有此理!
似乎是被洪國公氣勢所鼓舞,被打成豬頭的綠袍老者也出聲附和:
“國公爺說的對,這次的瘟疫就是我研究出的試驗品,若不是運氣不好被你們發現.....”
他哼哼幾聲,儼然是人服心不服,就算成了階下囚,他也不允許有人輕視他的夢想。
秦楚楚都被兩人這迷之自信給逗笑了。
“哈哈,哈哈哈....這倆蠢貨...”
秦楚楚笑的毫不掩飾,沈景辭也嘴角上揚,看向兩人的眼神帶著些憐憫。
失敗都已經擺在眼前了,居然還沉浸在自己幻想中嗎?
在洪國公跟綠袍老者憤怒的眼神下,秦楚楚漸漸收斂笑容。
“你說瘟疫是你弄出來的,這東西也需要研究?”
“誰不知道,死去的屍體不及時清除,就會腐爛引發瘟疫,這需要你來研究??”
“怕不是因為你弄死的人太多,沒處理好拋屍的地點,所以才引發了瘟疫吧。”
簡而言之,瘟疫的出現隻是因為死人太多導致的,沒半點技術含量。
跟綠袍老者的研究也沒半毛錢關係,換成任何一個喪心病狂的人來,都可以達到這種效果。
與其說是他們的智慧研究出了瘟疫,不如說是因為他們的壞!
綠袍老者張口欲言,卻說不出任何有理有據的反駁。
因為確實如同秦楚楚說的那樣,最初的瘟疫甚至不是從他們這發現的。
而是有人前去拋屍,結果回來後就染了病。
洪國公一想,既然葯人沒研發出來,用瘟疫噁心噁心隆慶帝也好。
於是攜帶病毒的死士跟皇宮內出來採買的太監接觸,成功把瘟疫傳播進去。
“你,你你.....”
洪國公你了半天,怒急攻心,話沒說出來,反倒是又吐了口血。
秦楚楚懶得再搭理這兩個傢夥,如今人已經抓完了,天也黑了,是時候休息了。
..............................................
燕王府內。
秦楚楚換掉外出的飛魚服,匆匆洗漱一番便躺在了床上。
屋子一角,糰子在它的狗窩裏呼呼大睡。
這傢夥天天吃了睡睡了吃,身體足足膨脹了三圈有餘。
距離一個合格的載具已經不遠了。
秦楚楚搓了搓手,懷著期待的心情開啟係統頁麵。
抓人的任務僅限一天時間,她本想著能有個一百多人就不錯了,沒想到洪國公給了她一個大驚喜。
在洪國公府帶出去三百多人,比她忙活一天抓的人都多。
係統隻算被隱藏起來的人口,那些被她認出來的感染者不算。
“係統,我一共獲得多少壽命?”
【今日共抓獲隱藏百姓480名,獲得壽命40年】
【目前壽命總額為46年】
秦楚楚一陣激動,46年,46年!
她還從未打過如此富裕的仗。
這可是.....
等等!
以她現在的年紀,加上46年也隻能活個六十來歲。
所以,這有什麼可高興的?
隻是46,又不是460。
想到這個問題,秦楚楚忍不住吐槽,“係統你給的任務時間就不能長一點,等瘟疫結束了再結算!”
她這才搜查一天,後麵肯定還會有更多。
【如果任務沒有期限,我怕宿主開始自產自銷】
“......”
秦楚楚翻了個白眼,她有這麼不擇手段嗎?
不過確實,當雨傘賣到30萬一把的時候,那以後走到哪都會有人工降雨。
說白了,係統就是在限製她刷任務。
秦楚楚感到一陣索然無味,在床上翻了個身,感嘆道:
“一切都任重道遠啊!”
“什麼任重道遠?”
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沈景辭的身影走了進來。
“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去宮裏嗎?”
秦楚楚從床上坐起來,還有些懵。
這傢夥耳朵也太尖了,自己說話聲音也不大,隔著門也能聽見?
糟糕,那平時小聲罵他,豈不是都被聽見了。
秦楚楚莫名有些心虛。
“嗬,還沒到宮門前就被攔下了,索性本王就直接回來。”
沈景辭冷笑一聲,父皇讓武王把守皇宮,他倒是拿起雞毛當令箭了。
若是平時,他早就直接闖進去了,誰敢攔他?
但現在不一樣,他抓到了散播瘟疫的幕後主使,這絕對是大功一件,但武王攔著他不讓他進宮。
那明日早朝,就有的說道了。
反正沈景辭不急,調轉馬頭就回了自己府邸。
秦楚楚聽完,已經為明日的武王感到默哀。
“那行吧,既然這樣就早些休息吧。”
說完她重新躺了回去,示意沈景辭可以回自己屋了。
沈景辭不為所動,上前一步道,“去本王屋裏。”
“不要,我都已經躺下了。”
睡哪不是睡,還非要去他屋裏,這麼多毛病。
沈景辭掃了一眼她身下的床榻,認真點評道:“你這張床太小,施展不開。”
“.......”
秦楚楚一陣沉默,隨即惱羞成怒,“什麼施展不開,你有什麼可施展的,咱們倆可沒結婚呢,天天同床像什麼樣子!”
這話讓她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憶。
現在還沒成親呢,若是等到成親,她豈不是天天下不來床?
“所以?去不去,不然本王抱你過去。”
沈景辭對她的話無動於衷,她不願意走過去,那他就抱她過去。
秦楚楚氣沖沖的起身,“誰要你抱,衣服都不換,再把我睡衣弄髒了。”
沈景辭輕笑出聲:“那好,本王去沐浴。”
他現在已經養成習慣,晚上一個人睡總是會覺得少了什麼。
秦楚楚抱著自己的枕頭跟了上去。
其實嘴上說不願意,但是身體還是誠實的,對於沈景辭的主動她也並不反感。
大概這就是雙子?心口不一的神。
等沈景辭洗漱沐浴之後再進屋,正好看到秦楚楚抱著她的枕頭在床上滾來滾去。
他說的沒錯,床更大確實更能施展的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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