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三秒,麻薯覺得已經深沉夠了,主要是腿一直這麼翹著有點抽筋。
“我想到了!他們這是在做人體實驗!”
人體實驗。
任何實驗帶上人體兩個字,都顯得格外刺耳。
秦楚楚睜大眼睛,腦中有靈光一閃而過。
她看向沈景辭,兩人異口同聲說出一個詞:“瘟疫!”
這下沈景辭也坐不住了,若城內的瘟疫真是洪國公製造出來的,那抓住他可是大功一件。
現在父皇為瘟疫的事愁白了頭髮,朝中都有人提出要他下罪己詔,來請求上蒼寬恕。
若是這個時候告訴他,瘟疫是有人故意散播的,他怕是能把這人活撕了。
就算對方是國公,跟他還有些血脈關係。
沈景辭目光嚴肅看向麻薯,“把你看到的東西完完整整說一遍,不要遺漏半分。”
有這麼一隻能飛又能說話的探子,確實很有作用。
而這些神奇的東西,都是眼前之人帶來的。
沈景辭再次覺得,自己向父皇提出賜婚一事無比正確。
就算像太子說的,他的身份娶一個世家嫡女才最為合適,但他偏不!
氣運之說雖虛無縹緲,卻真實存在,人們往往被虛假的表象所迷惑,看不清真正的瑰寶。
而自從認識對方以來,她總能處處帶給自己驚喜。
這代表了什麼?
說明他們是天作之合啊!
秦楚楚沒注意到沈景辭灼灼的目光,注意力全放在麻薯身上了。
在麻薯的講述中,洪國公府的後花園中,有一處人工湖,周圍假山林立。
而那些被藏起來的人,就在這假山下的地窖中。
當錦衣衛走後,這些人又重新出來,許多人手上還抬著屍體。
麻薯趁著夜色溜進地洞看了一圈,發現整個地下都被他們挖空了,做了一個地牢。
地牢裏亂七八糟的,有被囚禁的人,有被吊在架子上的,甚至有被人推著往大鐵鍋裡跳的。
聽完它的描述,秦楚楚覺得邪神祭祀這個詞更符合它說的場景。
“怎麼樣,抓不抓?”
秦楚楚期待看向沈景辭,知道他肯定會答應。
兩人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隻要利益夠大,那就根本不會猶豫。
“抓!”
沈景辭長身而起,直接下令調動了鎮撫司現有的一千五百人。
目前錦衣衛已經擴張到了三千,但有一半需要看管隔離區,剩下這一千五也夠了。
沒過多久,牛奔進來稟報:“王爺,一千五百人已全部到齊!”
他卻不知,王爺深夜召集這麼多人是要幹嘛。
直到王爺帶著他們包圍了洪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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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裏給我看好了,一隻老鼠也不許放走!”
秦楚楚一馬當先,胯下閃光嘶鳴一聲,兩隻前蹄高高抬起,重重踏在緊閉的大門上。
“轟隆”一聲,緊閉的大門被一腳踏開,一人一馬沖了進去。
這可都是活生生的壽命,放跑一個都會讓她心疼的程度。
牛奔有些傻眼,“啊這....”
這可是國公府啊,郡主就這麼衝進去,真的沒事嗎?
他不由看向自家王爺,等候他的命令。
沈景辭無奈一笑,也沒計較秦楚楚越過自己擅自行動一事,誰讓她喜歡抄家呢。
“跟上去,把府內所有人都控製起來。”
沈景辭眸光森然,變得認真起來。
既然已經動手,他就不會給對方可乘之機。
深夜的皇城十分寂靜,方纔秦楚楚馬踏府門的動靜,在夜色中傳出去很遠。
國公府內。
洪國公原本已經睡下了,聽到外麵的嘈雜之聲,他瞬間從床上起身。
“怎麼回事,外麵什麼動靜!”
洪國公隻比隆慶帝大了兩歲,但滿頭白髮的他,看著比隆慶帝老了十歲不止。
不等他出門檢視,外麵就有下人慌張跑來,急聲道:
“不好了國公爺,外麵都是錦衣衛,他們把國公府包圍了!”
洪國公心神巨震,身子搖晃下,差點站立不穩。
他想不明白,自己一向韜光養晦,從未引起外人注意,為什麼錦衣衛會忽然上門。
難道他們的探子早已滲透進國公府?
可錦衣衛才成立多長時間,自己府內的人可都是精挑細選的,這若是都被滲透了.....
一時間洪國公通體冰涼,他認為是隆慶帝早就想除掉自己,所以一早就開始謀劃。
“沈龍華!你好歹毒的算計!凈會耍這些陰謀詭計,老夫....老夫....”
洪國洪咆哮連連,氣的他喘不上氣來。
這場爭鬥他又輸了,亦如當年那般。
殊不知,隆慶帝還真沒他想像中那般深謀遠慮。
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某人開了個小掛....
“通知下去,讓地牢裏的人先撤,集合全部人手,本國公就是死,也絕不讓他好受!”
洪國公隻是恍惚了片刻,便穩定心神,準備殊死一搏。
他私下研究葯人,這本就是違反大楚律法之事,更別說還有散播瘟疫的罪名。
一旦被抓住,迎接他的隻有死路一條。
唯一的希望,就是趁著夜色殺出城去,隱姓埋名,先蟄伏下來。
洪國公剛穿上衣服走出房門,迎麵就看見一匹白馬飛馳而來。
上方坐著一人,一身紅袍,長發飄揚,俊美到妖異的麵容在夜色下有些模糊。
他還以為是燕王那小子來抓他了,下意識舉起手中長劍格擋。
“老九,本國公好歹是你叔父.......等等!你幹什麼去!”
洪國公想拖延下時間,可對方理都沒理他,策馬從他身旁掠過,朝著後方而去。
愣了一秒他才反應過來,“糟糕!我的秘密基地!”
驚呼一聲,洪國公連忙朝秦楚楚離去的方向追去。
若說原先他還有一絲僥倖,覺得錦衣衛來此,未必有確鑿的證據。
現在是徹底不抱希望了。
“主人,剛才那老頭好像在跟你說話。”
麻薯站在秦楚楚肩膀上,轉頭朝後張望。
“是嗎?沒聽見,等會兒再說吧。”
洪國公府內燈光幽暗,秦楚楚方注意力全放在前方閃爍不定的紅點上了。
哪裏顧得上其他。
“籲——”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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