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個大爺嘖了一聲，想給對方解釋，結果話說到一半，後麵詞給忘了。
“千裡共嬋娟！兩個文盲！”
旁邊有人嘟囔一句，離兩人遠了一些。
在京城，百姓們都自詡文人，肚子裏有幾分墨水，高於其他地方百姓一頭。
所以他們極為推崇詩詞，就算是沒讀過什麼書的也要在嘴裏唸叨幾句。
以此來彰顯自己跟那些泥腿子不一樣。
“噢噢對，千裡共嬋娟，原來她就是洛寧郡主，今天老頭子我總算是見到真人了。”
那老頭也不在意身邊人的嫌棄，而是揹著手踮起腳尖，想要多瞅兩眼。
“長得倒是好看，可惜，怎麼就成了錦衣衛呢。”
賣炊餅的中年人也感嘆一句，覺得秦楚楚進錦衣衛，簡直就是羊入狼群，火速變壞。
周圍百姓都在竊竊私語，對著秦楚楚等人指指點點。
人雲亦雲，若是不加以製止，想必今天過後，她洛寧郡主的名頭，也要跟錦衣衛一樣臭了。
秦楚楚深知輿論的可怕，黑的都能說成白的，甚至流傳多年。
而且好事不出門，壞事就不一樣了，傳到後麵她的名聲估計就跟沈景辭一樣。
現在還有人說燕王一頓吃兩個童男童女呢。
在古代，資訊不發達，後麵想澄清都困難。
她聲音自動提高了些，壓住周圍人的議論聲：
“你口口聲聲說我錦衣衛無惡不作，施以暴行，那麼請問，錦衣衛做了什麼？”
林有才早就準備好了說辭，立馬接話道：
“你們才剛成立就誣陷國子監祭酒大人，還抄了他們的家，這難道不是惡行？”
“還有禦史大夫張業，他可是京城有名的清官，家裏住的房子連二進院都算不上，多好的一個官。”
“你們錦衣衛卻上門打砸一通，甚至連他八十歲的老母都被抓了起來！”
他大聲嗬斥，吸引來了更多京城百姓，直接裡三圈外三圈的把他們圍了起來。
更多的議論聲響起，甚至有幾個咬牙切齒，都想朝秦楚楚他們扔菜葉子臭雞蛋了。
“連人家八十歲老母都抓，這個確實過分了。”
“誰說不是呢，沒想到看著好好的一個小姑娘，實則這麼心黑手狠，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是危險。”
“錦衣衛的人都是壞種，你們說我要是偷偷扔個石頭過去，他們應該不會發現吧？”
民意洶湧，嗡嗡猶如蜂群，似乎要形成浪潮將秦楚楚等人淹沒。
這個時候大聲說話都壓製不住周圍人，因為你打破不了這層音域的屏障。
必須要特立獨行，才能吸引群眾目光。
所以秦楚楚笑了，笑聲越來越大。
“哈哈，哈哈哈....”
悅耳的笑聲猶如帶著某種魔力，百姓們紛紛停下討論，疑惑的看向場中。
他們不明白，秦楚楚為什麼還能這麼猖狂。
眼見人群安靜下來，秦楚楚這才停下笑聲，眸光如電，直懾人心。
清冷的聲音在大街上回蕩：
“你說禦史大夫張業是清官，那我問你，從他家搜出來的五百萬兩白銀作何解釋？”
“嗯？”
“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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