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遼闊的戈壁灘上,陽光炙烤著古老的土地,高速列車沿著鐵路,貫穿沙漠疾馳而過。
“我的天…這真的是沙漠嗎?”有人突然驚歎道,“這簡直像個奇蹟!”
而車廂裡的旅客們也發出一陣陣低呼,紛紛舉起手機貼窗拍攝。
窗外,一條綿延不絕、層次分明的綠色長廊,梭梭林,沙棘叢,和胡楊林形成的防風屏障,重重護衛著果園和農田!
這並非雜亂無章,而是依托著清晰可見的、古老的坎兒井灌溉係統與更現代化的滴灌設施相結合的水網,茁壯生長。
“這裡是灌溉技術的基礎,據說源自數百年前那位“天可汗”推行的“屯田新政”,是中原的精耕細作,與西域的綠洲智慧首次大規模融合。”
導遊指著車窗外一片巨大的、規劃整齊的現代農業基地,自豪地介紹。
“她用武力統一了西域,更用驚人的遠見改造了這裡的環境。”
“比如這些葡萄,就是在她的大力推動下纔在西域形成如此大規模的種植。傳說她本人極愛葡萄酒,認為這能‘強壯民族。”
導遊頓了頓,幽默地補充道:“當然,野史也說,她認為甜美的水果能讓她那些來自濕潤地區的後宮們心情愉悅,減少思鄉之情,算是……穩固後宮的策略之一。”
行程至那座著名的“融合博物館”,玻璃展櫃內並排放置著鏽跡斑斑的早期燧發槍原型,和草原傳統的牛角弓,一旁巨大的疆域變遷圖。
上麵清晰地顯示,在公元十四世紀左右,帝國的版圖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東西兩個方向瘋狂延伸,幾乎重塑了大半個亞洲的政治地圖。
麗莎看向鏽跡斑斑的巨大燧發槍,據說是那位傳奇“武德天可汗”的親衛隊製式裝備。
難以想象,一個數百年前的女性,是如何駕馭如此笨重的武器,更如何用它和她的鐵騎,打下了這偌大的江山。
“不可思議,對吧?”導遊說,他是一個笑容爽朗的本地小夥,用流利的普通話說道。
“她幾乎是憑一己之力,將火器時代提前了數個世紀。看那邊的水利圖,她推行的‘綠洲鏈’計劃,讓這片沙漠多了無數生命線。”
麗莎點頭讚歎,然而,行程的趣味在參觀皇家行宮遺址時達到了**。
在一間複原的陳設奢華的側殿裡,講解員指著一幅略顯斑駁的宮廷畫,畫中那位身材高大、麵容剛毅、身著龍袍的女帝身旁,恭敬地立著兩位清秀文弱、中原文人打扮的男子。
“這兩位曾是靖朝的皇子……”講解員語氣變得有些微妙,帶著一絲忍俊不禁。
“我知道!明德皇後和敬侍君是吧!”
一個性子急的女大學生,興致勃勃指著畫像:
“雖然他們冇有留下名字,但作為最早侍奉武德帝的中原男子,還是在陛下心中很有分量的。特彆是明德皇後,藉著這股寵愛,成為武德帝的十三個皇後之一!”
“作為一個異族,還被滅族的男子,這可是天大的寵愛啊!”
麗莎到底做過功課,她好奇地追問:“曆史上,武德帝曾說她被靖朝皇帝的皇子,‘用美男計侮辱’,藉此宣戰……”
“哈哈!”導遊笑出聲。
“後世學者都猜,那八成是個藉口,但說不定陛下當時真覺得被‘冒犯’了——隻不過是嫌他們不夠配合?”
“畢竟,她可是能徒手扳倒公牛的人。據說她後宮裡多是戰敗國進獻的王子、貴族才俊什麼的。史書調侃說,她收集美男,就像收集她的名馬寶刀一樣,是她的另一項“功業”。”
……
在熙攘的喀什老城茶館小憩,耳邊是混雜著維語、漢語甚至些許蒙古腔調的談笑風生,享用著端來的冰鎮葡萄和蜜瓜,大家正你一言我一語,交流有趣的正史和野史。
“據說這條路,是武德帝當年的騎兵踩過,後來的駱駝隊走過,現在的卡車還在跑呢。”
“她把西宮建在這裡,當然要用心打造了!”
“說來也好笑,當時武德帝名義上還算草原的左賢王,算是儲君。而武德帝為了管控西域,建了西宮,又帶著男寵長久住在這裡後。”
“靖朝竟然以為她是故意和中原打擂台,作為草原的太子,起了個和東宮相反的名號,懷疑她故意羞辱中原。”
“很長時間,他們都用西宮來稱呼武德帝,直到她登基,不過那會兒靖朝都冇了。”
麗莎和幾位同行的旅伴聊起這段趣聞時,還是那個女大學生,她像是咳cp上頭一樣,開心的分享自己的cp:
“武德帝的真愛就是明德皇後啊!你看,他一個冇有母族的男人,靠的什麼立足西宮?是皇帝對他的真愛啊!”
“哪怕武德帝滅了他的族,也依舊愛著他。哪怕他死了,武德帝依舊找和他相似的男寵!這不是愛,還是什麼”
“靖朝挺多皇子皇孫進入過武德帝的後宮,據說有個眉眼像明德皇後的小皇孫,在女帝晚年特彆得寵。”
“皇室血脈都是這麼儲存下來的吧?除了給皇帝當侍君,其他的男丁都死了。”
“這麼說來,那些自稱靖朝後裔的皇子皇孫們,祖上真的賣過那屁股?”
“原來在古代,鋼絲球就有了花語……”
老茶館的空氣中,一時充滿快樂的氣氛。
……
當從草原勇士,完成了至“天下共主”的蛻變,建立了一個橫跨遊牧與農耕文明的龐大帝國後,她麵對一個問題。
至怎麼治理這種農耕民族和遊牧民族,結合起來的龐然大物?
師承康麻子的明殊笑而不語。
這可巧了不是?
怎麼同時治理草原和中原,她可太知道了。
特彆是她還不怎麼在乎後代坐不坐的穩皇位,所以她更激進,更開放想,怎麼建設就怎麼建設。
思想解放,百家爭鳴;掌握海權,大力通商,促進資本繁榮。
後代會丟了皇位?關我屁事。
她隻是一個隨心所欲的基建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