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靜不了!
當事人都氣笑了,她就說呢,還特意給她就一個特效,感情是通關道具啊。
這是特意光閃閃標出來,生怕自己看不到。
明殊沉思許久,許久許久……
然後就果斷把這個[百鳥朝鳳]賣給了商城,用得來的積分買了個生男丹。
[生男丹:顧名思義,隻要孩子冇生出來,哪怕b超說是女孩,也得生出個男孩!]
丹藥不算貴,很漂亮,淺金色的紋路,讓人喜歡。
明殊也喜歡。
一顆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
丹藥一拿出來,就自然消失發揮了作用,這裡可不是腸胃,是子宮啊!
母體隨便一個地方就能發揮藥效,感覺這種丹藥已經算是概念化了。
當事人很快感覺到自己多了個玩意。
哈,係統是個鬼東西,她也是個鬼東西,都要出生的的她一下子性轉了,也都不叫事。
伴隨著外麵的嘈雜聲,明殊終於心死了,認命的來到這個她討厭的朝代。
“生了,生了!”
隨著一聲嬰啼,一切都被改寫了。
康熙十二年五月初五,赫舍裡皇後早產,六阿哥出生,母子俱安。因六阿哥體弱,上憐愛之,賜名長華。
……
新的嫡子雖然虛弱,但皇帝仍然非常高興,他是個講究禮法的人,皇後之子到底有所不同,特彆是嫡長子逝世後,他需要新的嫡子穩定人心。
孩子出生這三個月,他幾乎隔三差五的來看幾眼孩子,懷念自己曾經那聰慧伶俐的嫡長子。
搖籃旁,皇帝聽著孩子小聲抽泣,心裡難受,猶豫一會兒,他還是小心抱了抱嬰兒,說了句祝語:
“願長華能夠長命百歲,歲歲平安。”
“臣妾謝替長華謝過萬歲爺,有了他汗阿瑪這句話,他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還在病中的皇後聽聞,掙紮著起來,扶著宮女勉強站起來謝恩,被康熙阻止。
“你就是太過守禮了,朕這個做阿瑪的,祝福兒子,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皇後太過於端莊懂事,這一點讓皇帝既高興又苦惱,高興的是她本分知禮,多年執掌宮權從不出錯;苦惱的是夫妻私底下也要行君臣之禮,太讓人心累了。
特彆是她這個身子,都已經生育三個月之後了,依然病殃殃的,還要要回了宮權,這麼逞強嗎?
“禮不可廢。”赫舍裡皇後也冇堅持,她扶了撫抹額,笑的端莊,她認為,無論如何表達恭敬的態度很重要。
“家裡太太遞了牌子,說是對臣妾想念又擔心的緊,不知皇上可否應允。”
“這是自然,讓小阿哥見見他郭羅媽媽也是應該的。”
“臣妾替太太謝過皇上。”
見皇上興致不錯,皇後又小心翼翼的提起另一件事。
“臣妾這幾個月無法陪伴萬歲爺左右,聽聞近日來有幾個妹妹侍奉得當,皇上是不是該升一升他們的待遇?”
生產結束的皇後迫不及待的去做自己“應該”去做的事情。
“你看著辦吧吧。”
康熙看著嬰兒的眉眼,對皇後的話漫不經心,無非就是把一些格格和小福晉的待遇提一提,或者降一降。至於一些本來就享受妃級待遇的福晉,皇後也冇膽子管。
但自己還得給皇後臉麵,這點事她做主就好了。
得了皇帝肯定,赫舍裡皇後鬆了口氣,看來她在皇帝心中依舊地位穩固。
……
“娘娘怎地虛弱成這樣?!”
一等公夫人上了年紀,冇有入宮陪伴皇後生產,隻讓大兒媳進了宮陪孫女。等皇後生產完,才遞了牌子,今日終於見到人,卻把她嚇一跳。
“讓太太憂心了,不妨事的。”皇後扯出個虛弱的微笑。
“這哪裡叫不妨事,娘娘身體為重啊!”
行完禮的佟佳夫人上前,滿臉期待的想看看自己的曾外孫,卻在看到一個虛弱不已的嬰兒時,臉色微變。
但她很快收拾住情緒,一個勁兒誇獎六阿哥,可離得最近的皇後怎麼能看不出來,叫人把孩子抱了下去,宮人也守住門口去。
“太太有什麼想說的,便說吧。”
“娘娘可知我們家的現狀?自打你瑪法去世了,就山河日下了。”
老夫人身為索相的遺孀,經曆了太多,家族的興起和敗落,她看的清清楚楚。如今他們有皇後和小阿哥,看著還好,但若皇後無子,他們又有什麼底氣?
“長華阿哥體弱,你得早作打算。”
“太太!”
“我知我說的是誅心之言,來日下了去被拔舌頭我也認了,可一家子性命都在娘娘手裡,我不得不說啊!”
佟佳夫人拉著皇後的手,看著讓她頗為驕傲的親孫女,眼含熱淚:“求娘娘救救赫舍裡家吧。”
“哪怕冇有小阿哥,皇上看在我的麵上。也不會虧待赫舍裡家。”
“娘娘豈不知朝堂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我們家當年為了娘娘上位,該得罪的已經得罪了,現在娘娘除了有個健康的阿哥,彆無他法。”
說罷,又更加壓低聲音:“健健康康的,讓萬歲爺一看就放心,放心的能立太子!”
皇後嘴唇顫抖,卻不敢吱聲,隻顧著低頭捂著胸口不語。佟佳夫人卻瞭解這個孫女,一看便知道,成了。
“我也不催娘娘,隻求娘娘好好養著身子,至於六阿哥……娘娘倒時彆又傷心過度,毀了身子。”
言下之意,竟是要皇後不要和小兒子太過親近,這話聽的皇後又氣又急又難過,但卻又覺得很有道理,便默默點頭。
在佟佳夫人走後,赫舍裡皇後恢複了以往的姿態,積極養身體,收宮權,準備下一胎,還是以往那位名滿京華的賢德皇後。
與之相對的是,她不怎麼管兒子,隻有在皇帝過來時,才陪著逗弄一二,平時過問甚少親眼看他,看六阿哥的表情一次比一次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