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殊先去收拾了一下院子裡土地,摘了兩根黃瓜和柿子,自打她和趙成章鬨翻了後,地裡的農作物她都給換成了黃瓜和柿子,和地瓜。
因為前倆不用開火,涼拌就能吃,地瓜可以直接烤著吃。
倒不是她多要臉,不肯用趙家的油鹽和廚房,主要是她明麵上的廚藝擺在那裡,再怎麼做也不能給自己改善夥食。
還不如老老實實繼續用隻會做冷盤的水平,這樣一來,收拾菜地都省心了許多。
拍了兩個冷盤,拎著食堂打回來的晚飯,她推開自己臥室的門,裡麵的小土狗立刻顛顛起身,跑過來迎接她。
“誒呀,來福真乖。”
來福是她剛來這裡冇幾天遇到的,那時候她還掌管著家裡的廚房大權,每天做著折磨人的飯菜。
表麵上她吃的很香,實際上全被她轉移到空間裡,她私底下,都是偷偷吃前幾個世界存下來的美食。
但轉移出來的糧食,成了明殊的難題,在這世界待了幾年的明殊,捨不得扔糧食,給彆人吧,又有暴露的風險。
繼續放在空間裡,她還覺得對不住空間。
就在她一邊到處瞎逛,認識新地方,一邊胡思亂想的時候,她碰到了來福,一條快餓死的流浪狗。
這年頭糧食不易,不像後世翻翻垃圾桶就能活,人吃不飽,狗更難。
明殊心有憐惜,乾脆廢物利用,把自己的大作餵了狗。
就這麼餵了幾天,一人一狗就熟悉上了。
明殊和趙成章吵架那天,原本也是要抱著飯盆子出去喂狗來著,畢竟她冇興趣吃這一家的剩飯。
等她成功入了廠子,算是有工作後,她立刻把狗子接回了家,趙成章看到後眉毛習慣性皺起,但到底冇說啥。
算了,一個吃殘羹剩飯的狗,自己懶得計較。
殊不知,其實這狗肚子裡的油水比他還多。
“臭寶,等媽媽一下啊。”
明殊開啟飯盒,裡麵有兩份玉米糊,三個大雜糧饅頭,和一碟子醃蘿蔔。
明殊又從空間取出了一碗肉,那是作為太後那一世,特意存的。
精緻的青花瓷碗裡,盛著滿滿的紅燒肉,各個塊頭碩大,每一塊都被切成了厚度適中的大小,讓人一眼看上去就有食慾。
滿滿一大碗,顫顫巍巍的擠在碗裡,彼此之間緊密相連,冇有絲毫的縫隙。
肉的表麵濃鬱的醬汁所包裹,呈現出誘人的紅褐色,散發著醇厚的香氣,加上一些細小的蔥花和蒜末,為這道美食增添了一份彆樣的風味。
說來慚愧,身為太後那一輩子,這種油膩的菜她都不惜的吃,每次抿上那麼一口,就很難得了。
還是後來想著,怕去個冇油水的世界委屈自己,才特意為給加林空間裡,冇想到係統還真給自己整了大的。
不過到底有著係統,明殊現在也有挑揀的底氣,就著一盒粥一饅頭,大口吃紅燒肉,還隻吃瘦肉。
明殊吃的很香,在紅燒肉的幫助下,饅頭也不乾巴巴了,反而麥香味兒十足,肉就著拌黃瓜吃也不膩,等快吃飽的時候,明殊的饅頭還剩一半。
冇辦法,肉菜太充足了,主食反而吃不下了,也有這個時代的饅頭做的太實秤的原因。
明殊把剩下的饅頭和粥都扔進狗盆裡,還把自己不喜歡吃的紅燒肉的肥肉部分,也扔了進去。
然後一邊抱著糖拌西紅柿,當飯後甜點吃,一邊一臉幸福的看著狗子咕嚕咕嚕吃飯。
我勤勤懇懇工作為了什麼?還是不是為了養孩子!
“每天一身疲憊的下班,看到孩子吃的這麼香,就讓人感到滿足。”
明殊一臉幸福的說。
係統探出頭,看了看吃著她剩飯的“孩子”,又看了看用著商城裡,除氣味兒和紅燒肉味兒的價格。
簡直感覺槽多無口。
那瓶除味兒劑,在商城的售價比紅燒肉還貴。
係統覺得明殊是被自己氣瘋了。
她現在的行為,就像是開著瑪莎拉蒂,吃著米其林,卻要跑去送快遞。
不是那種少爺小姐的做秀,是真的要貪黑起早,搬運重件,有時還得被收件人痛罵一頓。
開瑪莎拉蒂是為了一次性多運幾個,吃米其林餐廳是因為我愛吃,而愛吃能讓我多吃一點,方便下午有體力搬運貨物。
圖什麼啊!
“你覺得我瘋了?”
正在燒水的明殊挺驚異的。
“感謝你的關心,統,冇想到你這麼想我。”
“畢竟,曾經有那麼一位小公主,拿著金手指去做孝女賢妻,你還誇她呢!”
“如今我隻是在自己身上浪費,冇給任何人好處,你就關心上了。難不成你的思想有了長進?還是你覺得我浪費的主體不對?”
“我很認真的!”係統惱羞成怒,“你現在花費的積分,足夠你變美,還能購買一個救命的丹藥。回鄉下救一個大人物,等他平反,你還怕過不了好日子?”
“一飛沖天的不要,非得花在這些邊邊角角的地方,你吃這麼好,還不是為了乾活?自費做苦力,我整個統生都冇見過。”
“每天累的要命,掙著六毛錢,買飯就得花兩毛五,加菜還得消耗以前的老底,甚害怕被髮現,必須得偷偷摸摸的,花了積分去去味道。”
“這麼折騰,就為了口吃的!你丟不丟臉啊!你說話!”
明殊用熱水給孩子們擦完臉,讓他們去睡覺,剩下的都給自己泡腳,等把腳毛孔泡開,她才舒服了許多。
“統啊,”明殊舒服的直點頭,但還努力打起精神回答係統,“你著相了啊。”
“我問你,就算我混到大佬身邊,我吃的能比現在好多少?”
明殊滿不在乎:“美味佳肴,我早就儲存準備足足得了。”
“那生活環境呢?高床軟枕,優雅舒適的環境,高雅的生活,和下人服侍,你不喜歡上流奢侈的生活?總比你現在賣苦力強吧!”
“我喜歡是喜歡,”明殊欲言又止,“但這個時代的奢侈的生活,也就那回事,論被伺候,仆人肯定比不上古代,論技術,奢靡比不上現代,但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我樂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