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拖泥帶水,她和楚葳直接飛回了國,目的地明確——楚葳戰隊所在的城市。
冇有通知任何人,兩人拖著行李箱,直奔那家藏在巷子深處,招牌閃爍著的巔峰網咖。
推開玻璃門,香菸味兒泡麪味兒,機箱的嗡鳴和鍵盤的劈啪聲撲麵而來。
“喲!這不是莉莉嗎?怎麼突然回國了?”
網咖收銀台後,曾經和明殊見過一麵的網咖老闆,兼戰隊經理抬起頭,推了推眼鏡,有點意外站了起來,趕緊把她的行李扔給楚葳。
“老楚,你把行李拿上去,我和莉莉聊一會。”
楚葳聳了聳肩,認命的乾活。
正在大廳裡組隊訓練的幾個人,聽到了動靜,也齊刷刷地轉過頭。除了老麵孔盤木蘇,和她的妹妹小橙子,戰隊今年又添了兩個新人。
一個咋咋呼呼的年輕突擊手,和一個沉默寡言的狙擊手。
“莉莉?回來前也不打個招呼。”
盤木蘇第一個站起來,臉上露出明顯的笑意。
小橙子則拍了拍手:“拳王駕到,蓬蓽生輝啊莉莉姐!”
明殊直接找了個空著的機位,拉開椅子舒坦的坐下:“誒呦喂,生什麼輝啊,這一路累死了,倒車暈的要命。現在隻想速度開一局,精神精神。”
楚葳也累的夠嗆,送完行李下來,端著一杯水從裡間晃悠出來,扶著腰,和老大爺一樣懶散的趿拉著拖鞋。明殊看的不爽,乾脆搶了她的水杯。
楚葳:“……你說你,來我的小廟體察民間疾苦也就罷了,連杯水也不放過?”
“搶來的,香啊!”
明殊理直氣壯的解釋,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嗯,你這兒的苦味兒挺正。”
年輕的突擊手好奇地捅了捅楚葳:“老大,這是你口子啊?”
“什麼口子,這位,齊莉莉,我發小,拳王你懂嗎!”
楚葳一邊坐到位子上,拉了隊友準備開局,一邊嘀咕:“這位線下打拳不過癮,遊戲裡也要打。都悠著點,誰也彆惹她,不然被揍了彆找我報銷醫藥費。”
大家嗯嗯啊啊的說知道了,歡迎新隊友的到來,就很快一起投入到遊戲裡。
明殊和大家混的很開,她的操作一如既往的犀利,暴力與果斷,偶爾指揮兩句,也是吐槽風滿滿。
訓練室裡充斥著鍵盤的敲擊聲,遊戲的音效和隊友們的笑罵,尤其是吐槽楚葳各種“賣隊友”“心黑手黑”的垃圾事。
……
晚上,助理打來了電話,已經為她在網咖附近的高檔小區租了個大平層。視野開闊,裝修簡約,最主要的是,上下樓冇人,隨便她造作。
搬進去那天,她對著還躲在小隔間裡磨蹭的楚葳說:“過來幫忙。”
楚葳嘴上說著“使喚苦力啊”,身體倒是誠實地跟了過去。
到了網咖門口,他還有點彆扭,明殊直接伸手,來了個公主抱,網咖裡一群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傢夥,發出陣陣起鬨聲。
明殊:“搶來的就是香。”
楚葳:“……”
房子很大,客廳格外寬敞,一角專門鋪了軟墊,放著沙袋,速度球和各種體能訓練器械,儼然一個小型訓練館。
“但這是什麼?”
楚葳納悶的鼓弄一支九燈燭台,不解道:“你啥時信教的?”
“今天上午?”
“哈?”
“因為今天上午到的貨。”
很快,梁教練和老劉也陸續來了幾趟,他們對於明殊接下來的計劃,隻知道個大概方向。隻知道她要向上挑戰,進入一個完全不同以往的量級和強度,這意味著,她的訓練方式必須徹底改變。
增肌,增重,提升絕對力量和抗擊打能力。飲食可以放開了吃,高蛋白、高碳水,一些運動補劑。
訓練中加入了大量大重量的深蹲,硬拉,臥推,以及抗擊打能力的特殊訓練。
楚葳天天和她住在一起,對她的變化不僅看的一清二楚,也切身感知的一清二楚。
畢竟,之前結束了,他還隻是腰疼,現在,他腿都在打抖擻。
“這就是你天天吃牛肉的原因嗎?保持高蛋白?”
“不,我都信教了,我的教義不允許我吃豬肉,所以我現在主要吃牛羊肉。”
“可你昨天明明吃了一大碗豬扒飯。”
“不,那是無毛短尾羊肉飯。”
明殊吃了一大口牛肉,一臉嚴肅的解釋。
“請尊重我的信仰。”
“……你自己先尊重一下啊!”
“你彆管,來,把這盆生蠔造了。”
楚葳感到力不從心,以前明殊的體型還好,稍微遮蓋身體,就是可愛小萌妹一個,而現在的她……
“莉莉是一位魁梧女子,身形高大強壯,雙臂有力,步履穩健,身軀壯碩的好像一堵牆似的。身軀凜凜,相貌堂堂,肩膀好似雙開門冰箱。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間太歲神,好一個能讓金絲雀依偎的寬大肩膀!”
明殊:“你為啥那麼自覺代入金絲雀?”
楚葳:“因為我最近一直在吃你的軟飯啊。”
明殊:“你不知道你弟弟給我公司入股了嗎?裡麪包含你的夥食費。”
楚葳:“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明殊:“不告訴你。”
明殊對著沙袋揮汗如雨結束後,就坐在楚葳旁邊操練自己的拳師號。
楚葳則戴著耳機,在旁邊訓練隊員和做戰術指揮,時不時還要嘴一下明殊的操作。
偶爾的星期六,明殊還會拎著楚葳跑到大老遠的猶太會堂,參加禮拜。
楚葳:“你現在的樣子有點嚇人,彆是信了邪教。”
明殊:“少墨跡,給我錄影!”
……
明殊休整的第二年,楚葳的戰隊正式亮相,明殊把拳擊這邊的訓練緩了緩,專攻電競訓練。
在殺入聯賽總決賽前一晚,明殊冇有去上電腦,而是跑去做核心訓練,結束後坐在地板上擦汗。
楚葳就靜靜地看著她,等她結束後,走到她麵前,蹲下身:“明天,我們一定會贏。”
明殊抬頭看他,汗水順著下頜線滴落:“我知道。”
“贏了之後……”楚葳頓了頓,似乎在下定決心,“我有話對你說。”
明殊靜默了兩秒,發出疑問:“我們倆都不純潔過了,還要走個過程嗎?。”
楚葳吐槽道:“問題是,我們倆不純潔前,認真的表過白嗎?”
明殊拍了拍他的肩膀:“爺們,彆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