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曾“好心”的建議,真正的千金迴歸要搞出大場麵,一定要那種彆開生麵的大場麵。
不同於原主一副小土狗模樣被找回,她的迴歸,當然是以最閃亮如閃電般迴歸,打造天才美少女人設,順帶談一個比顧詩韻未婚夫還要有勢力的男友,強勢迴歸。
明殊一如既往當它說話是放屁。
原主是什麼性情?自私又擰巴。
她信奉愛在哪裡錢在哪裡,所以無論前世父母怎麼說愛她,可當看到父母花大價錢支援顧詩韻,纔會離奇的憤怒,根本不相信父母的愛。
她回來時,父母見麵禮頂天幾十萬,後續培養不過百萬,可顧詩韻的嫁妝就有數千萬,她怎麼能接受得了!
她感到被背叛了,因為我是你的親生女兒,哪怕我一無所成,你也要愛我!不能把錢給那個外八路!
要以光輝靚麗的形象迴歸,這姑娘心裡會又開始擰巴,他們愛我是不是因為我有錢?我變得優秀了?那這樣算愛我嗎?
雖然我這麼迫不及待的回家,的確是因為家裡比較有錢,要是窮鬼一個家我就當冇看到,但是你不能這麼對待我!
所以明殊才說係統冇憋好屁,這個任務打一開始就是個陷阱,當事人是個跋扈矯情又事多的麻煩精,你怎麼做都做不對,畢竟正常人誰能知道矯情的事逼在想什麼?
明殊能。
因為她也矯情又事多。
所以她特意原主安排了一套舒爽的馬殺雞。
……
當顧父顧母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特彆淒慘的“白雪公主”。
他們的女兒病殃殃的躺在病床上,因為治病而剃了的光頭特彆顯眼,寬大的藍白條病號服,更顯得她空蕩蕩的。
臉色是那種久不見陽光的蒼白,嘴唇冇什麼血色,起了一點乾皮,呼吸又輕又慢,胸口隻有微不可察的起伏。
一隻手無力地搭在被子外,手背上貼著透明的敷料,埋著的滯留針連線著一小段安靜的輸液管。
整個房間隻有床頭監護儀上規律跳動的綠色數字,發出著極其微弱的光,映著幾分死寂。
“盼兒啊!”
父母來到她的床前,一副想要抱著她哭,卻怕磕了碰了她,隻能小心翼翼的床邊坐下,拉著她冇有滯留針的手哭泣。
“都是媽媽不好,當年我要是再細心一點,你就不會丟了……”
“爸爸也有錯,要是我開車送你們母子去學校,你就不會丟……”
你一言我一語,把責任儘往自己身上撈,讓緊隨其後的顧詩韻尷尬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上前也不是後退也不是。
看的明殊是胸口一陣火熱舒爽,那不是她的心情,是原主的。
不同於上一世冷漠僵硬的交流認親現場,這次是充滿愧疚的真情流露,感情值大把的給,還把討厭的顧詩韻架起來,當真是舒爽至極!
“爸……媽……所以我不是被賣了的?你們冇有賣我?”
“當然不是,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怎麼會賣了你?”
“醫生醫生,我女兒到底是什麼病啊?”
醫生很為難的表示這種病情我們也是第一次見,需要大量資金大量時間去研究治療,但如果可以,他想以自己的名字給這個病命名。
如果不可以……嗯,隻能以當事人的名字命名。
顧家父母又開始拉著女兒哭。
醫生又提示,如果這個病小時候就發現,治療痊癒性就大大提升,甚至提前幾年體檢,就可以根治,根本不會發病。
這下夫妻倆快哭成淚人了。
明殊的現在能感覺到,胸口的快感要爽上天了,最明顯的是心電圖的滴滴聲的節奏都快了不少。
嚇得醫生趕緊把父母推出去,準備搶救。
“病人不能大喜大悲,得讓她保持情緒穩定。”
“我,我們知道了,我們想和你們的院長談談。”
等明殊被“搶救”成功,再次睜開眼,就看到父母和分身在聊的熱火朝天,看她醒了還過來跟她分享:
“媽剛纔和沈芬女士談了,她的確是個好人,一直資助你看病。”
顧媽媽給她掖了掖被子,溫柔的說:“我們也知恩圖報,以後的醫療費不用說,以前的也給還了。還以你的名義給醫院資助一了棟樓,也買了股份,也都是在你的名下。”
“城東有個帶花園的小彆墅,等你身體好一點了,可以去那裡住一段時間,那裡環境好,適合養身體,也過到你的名下了……盼兒你怎麼了?!”
獲得一份天價見麵禮——成功。
明殊捂著心口窩,再次緩緩地倒下,原主你有點出息啊!這麼點錢就在我的心窩裡跳探戈!
……
顧詩韻最近很煎熬。
雖然她明麵上是顧家夫婦的唯一的女兒,但該知道的都知道,她根本不是顧家夫妻的親生女兒。
準確的說,她應該叫顧爸爸顧媽媽為伯父伯母。
她的親生父親是顧父的親弟弟,遊手好閒惹是生非,除了睡女人生孩子之外,一概不會。
當年惹了天大的麻煩,被顧老爺子親自趕出家門,隻能靠著手裡的分紅混吃混喝。
這麼多年來,老爺子是一直嫌棄這個兒子,當顧盼兒失蹤後,老爺子才勉勉強強,在小兒子的孩子軍團裡拎出來顧詩韻,充當門麵和繼承人。
也曾有人懷疑,老爺子是不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想幫扶小兒子上位,但顧詩韻她相信,祖父是真的恨不得親爹滾一邊去。
老爺子隻要家裡榮華富貴,要顧家更上一層樓,僅此而已,為此他不在乎小兒子,更不在乎繼承人的性彆。
所以她得非常非常努力的,去優秀的表現自己,展示自己,給家裡帶來利益,才能保持現在地位。
原來對她的到來,略有些糾結的養父養母,也漸漸鬆了臉色,畢竟,她是能實打實給他們帶來臉麵,以及同齡社交圈的人脈。
哪怕他們從來都冇有放棄找他們原來的女兒。
沒關係的,顧詩韻告訴自己,我知道自己要什麼。
可真的看到那個淒慘病弱的女孩,被養父養母圍著噓寒問暖時,她的心底發出一句迴響。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