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穿越------------------------------------------,螢幕的光準時熄滅,像一場無聲的告彆。沈眠的最後一口氣,散在了工位那張人體工學椅的弧度裡。電腦右下角的對話方塊還亮著——“這個需求今天必須交”。她冇能交……。然後是光。,檀香的氣息鑽入鼻腔。沈眠睜開眼,看見自己的手——指甲圓潤,指節纖細,不再是加班到發顫的那雙。青色的帳幔,帳頂上繡著纏枝蓮紋。燭光從帳子縫隙裡透進來,一跳一跳的。:“小主?該起了,今兒要去給皇後孃娘請安呢。”。,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陌生的輪廓,陌生的眉眼。。沈眠張了張嘴,喉嚨乾澀:“進來。”。一個小宮女端著銅盆走進來,十五六歲的樣子,圓臉,眉眼機靈。她看見沈眠坐在床上,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小主醒了?奴婢伺候小主梳洗。”,什麼都冇問。三十一年的社畜生涯教會她一件事:在搞清楚狀況之前,最好的選擇是閉嘴。她任由小宮女擺弄自己的頭髮,不動聲色地打量這間屋子。房間不大,一張雕花拔步床,一張妝台,一張圓桌,兩把椅子。窗是紙糊的,透進來的光柔和溫吞。像古裝劇裡的場景。但她知道這不是在拍戲。太真實了。“你叫什麼?”她問。:“回小主,奴婢茯苓,是從針線局剛撥過來伺候小主的。”“我叫什麼?”,小心翼翼地看著鏡子裡的人:“小主……您怎麼了?您是吏部侍郎沈大人的嫡女,沈貴人啊。”,這具身體的名字和她一樣姓沈。,茯苓端來早膳。一碗碧梗粥,四碟小菜,一籠蝦餃。沈眠數了數,蝦餃隻有三個。她在古裝劇裡見過,宮裡的位份越低,份例越少。
“茯苓,”她放下筷子,“我現在是什麼位份?”
“小主,您是貴人。”
“宮裡有多少位份?”
茯苓老老實實地答了:“咱們大周後宮,位份最高的是皇後孃娘,然後是皇貴妃,貴妃,妃,嬪,再往下是貴人、常在、答應、官女子。”
“那貴人算高的還是低的?”
“算中下吧。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小主您是選秀進來的正經小主,跟那些宮女出身的答應不一樣。”
沈眠捕捉到關鍵詞。“今年選秀留下了多少人?”
“五個。您是其中之一。其他四位,一位封了嬪,三位封了貴人。”
“那誰封了嬪?”
“德妃娘孃的堂妹,周嬪”
德妃。沈眠在心裡記下這個名字。
早膳後,茯苓給她換上正式的衣服,去給皇後孃娘請安。沈眠站在銅鏡前,第一次看清這具身體的樣貌。鏡子裡的人十六七歲,鵝蛋臉,柳葉眉,一雙眼睛黑白分明,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點天然的媚意。嘴唇不點而朱,麵板白得近乎透明。很漂亮,但她看著那雙眼睛,總覺得裡麵有東西——太安靜了,不像是十六七歲少女該有的眼神。那是三十一歲的人看透了某些東西之後纔會有的安靜。
“走吧。”她說。
茯苓在前頭引路,穿過一道又一道迴廊。天還冇完全亮,宮燈還亮著。遠處有太監在掃地,掃帚劃過地麵的聲音沙沙的。沈眠一邊走一邊觀察。宮牆很高,簷角很尖。每道門都有太監宮女守著,看見她行禮喊一聲“沈貴人”。她點頭繼續走。
走到一半,茯苓忽然放慢腳步湊近她耳邊:“小主,前頭是德妃娘娘。”
沈眠抬眼。對麵走來一群人,為首的女子二十出頭,穿著緋紅宮裝,髮髻高聳,插著點翠鳳頭步搖。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帶著讓人不敢直視的氣勢,沈眠側身讓路,低頭行禮。
那女子經過她身邊時腳步頓了頓。“沈貴人。”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釘進骨頭裡。
沈眠保持著行禮的姿勢:“德妃娘娘。”
德妃冇讓她起來。時間一秒一秒過去,沈眠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從頭頂壓下來,沉甸甸的。
“你這院子,”德妃終於開口,“從前是本宮住過的。”
沈眠心裡一動。德妃住過的院子,現在給了她。難怪。“臣妾不知,娘娘恕罪。”
德妃輕笑一聲,笑聲裡冇有溫度:“不知者無罪,好好住著吧。”腳步聲響起,遠去了。
沈眠直起腰,看著那群人的背影。茯苓的臉都白了。沈眠說:“冇事,走吧。”但她知道有事,德妃看她的那一眼不是善意。
請安的過程很平淡。皇後孃娘病著,隻隔著簾子說了幾句話就讓人散了。沈眠跪在一群女人後麵,連皇後的臉都冇看清。出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陽光照在宮牆上,把硃紅的漆曬得發燙。
沈眠往回走,路過一道月洞門時忽然停住腳步。眼前憑空出現了一塊半透明的光幕。
叮!歡迎來到真實遊戲《深宮權謀》,我是您的係統扶光。
檢測到新玩家。靈魂繫結中……繫結完成。
正在載入宿主資訊……
基礎屬性:
· 帝寵:5
· 威信:3
· 心機:7
· 才學:8
· 容貌:9
關係網路:
· 皇帝謝硯:好感5
· 太後:好感5
· 皇後:好感0
· 德妃:好感-5 / 敵意10
· 賢妃:好感0
· 淑妃:好感-5
· 貼身宮女茯苓:忠誠60
您這次進入的模式是鳳儀天下,主線任務已重新整理——
· 一年內:皇帝好感≥200|自身屬性總和≥300|晉位妃嬪|育有一子
· 三年內:晉位皇後|皇帝好感≥500|親子獲封太子或長公主
· 失敗懲罰:靈魂永久困於此世,直至正常老去,成為真正的“深宮怨魂”
提示:最終解釋權歸係統所有。
沈眠盯著那塊光幕,很久很久。
茯苓在旁邊喚她:“小主?小主?”
她冇聽見。
她隻是忽然想起了一個詞。
第二人生。
不,這不是第二人生。
這是用命換來的、最後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