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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博感覺剛纔像場夢,他坐在台階上,四肢不聽使喚那樣顫抖。
額頭的汗流到眼睛裡,很難受。
想抬手擦,連力度都控製不好,打的額頭生疼。
緩了十多分鐘,纔想起看看肚子上的傷口。
刀尖進去了一點,皮肉破了,流了點血,問題不大。
“你小子咋坐在這偷懶?”
李默拍他一下。
“半天不回去,我還以為你被便利店的老女人纏住了呢。”
張博聽懂了,估計李默經常跟便利店的老女人**。
李默是那種壞壞的男生。
是女人很喜歡的那種型別,總去便利店買菸,跟那幾個女店員都混熟了。
用他的話來說,隻要他肯肝,直接就能把那幾個妞都拿下。
有李默在身邊,張博好多了。
他不想提剛纔被人拿刀頂著肚子的事情,不願意把哥們給捲進來。
吹吹風,好多了。
這邊白天熱的要死,晚上又很凍人。
出了那麼多冷汗,被冷風一吹,就像有針在紮。
儘快買東西去看菲菲。
張博到便利店挑東西,李默在吧檯要了盒煙,跟胖店員開玩笑。
“你一個大坐。”
“不知道我頂不頂得住。”
女店員罵他冇正經。
“就你這個小身板,你阿姐我一屁股就能送走一個。”
李默故意摸她手。
“我可不信,有本事來一下。”
女店員讓李默彆亂來。
“我老公快下班過來找我了,要是讓他看見非得殺了你。”
“拿著你的東西快走吧。”
李默就跟冇聽見似的,鑽進吧檯動手動腳。
手指頭都泡的發柏了。
才肯出來。
張博一共買了80多塊錢的東西,這裡麵有李默一份。
結賬的時候,店員要了100。
“我冇買這麼多啊。”
女店員指著李默手上的煙。
李默湊的近一些。
“我都讓你開心了,你還要錢啊。”
張博真怕兩人當著他的麵靠起來,這種人**調的最狠了。
把錢付了,推著李默趕緊走。
上了計程車,李默給菲菲打電話。
“在家就行,我和張博準備過去看看,你們兩個都請假了,搞得我們很擔心。”
“對了,我倆冇吃夜宵,你們隨便搞點東西。”
“吃飽喝足,我就有力氣嘍。”
菲菲罵了句不正經,就把電話掛了。
張博看著李默。
“總這樣跟人家講話,人家多反感呀。”
李默搖搖頭。
“兄弟,這你就不懂了。”
“女人色起來比男人還要凶,就是女人愛裝矜持。”
“隻要你跟那個女人關係熟到可以放下矜持,在床上,簡直騷的不像本尊。”
張博仔細想想也是這麼回事。
夢夢看上去一本正經,還是個女大學生,可結果呢?
本體是個水娃。
楊梅對旁人冷冰冰,直到被開啟內心世界,簡直是個火熱的炭塊…
隻要張博在家睡覺,都不準他穿衣服。
看來人的本性還是那點事。
到了菲菲家,兩個女人正在忙著做老家的小菜。
菲菲眼睛腫腫的,估計是回來後又哭過。
阿萍依舊是個辣妹子。
“太晚嘍,每個人煮二兩麵,冰箱裡有下午買的燒肉,我們簡單吃點。”
說著,阿萍開始切辣椒。
“張博,你過來一哈嘛。”
把吃的放下,張博還以為叫他幫忙,阿萍隨手把廚房門關上。
“張博,糙逆嘛!”
“我都說我想跟你上床了,你還要搞菲菲。”
“你真當老子看不出來啊,你肯定把菲菲弄上手了,你告訴我是不是把她辦了?”
張博被罵懵了。
“我和菲菲什麼事都冇有。”
阿萍現在根本不相信。
“你不是啥好東西。”
“我真得離你遠點,你放心,有我在,我保證你跟菲菲辦不成事。”
“老子把你當個好男人,看你把老子當婊子耍。”
阿萍的聲音有點大,李默明顯聽見了,把門推開。
“我還冇大顯神通呢,你喊個集貿啊。”
阿萍瞪了他一眼。
“就你最色最壞,上個星期我們在一個場,你把手都伸我裙子裡了,老子還冇給你算賬。”
吵的聲音很大,菲菲從房間出來了。
“阿萍,我們下午說了,不提這事的。”
“我跟張博什麼事都冇有,我不知道你喜歡張博,我冇有想過搶你男人。”
“大不了我們吃過這頓飯就散夥嘛,天下冇有不散的宴席。”
“姐妹分手各過各的日子,找哪個男人誰也管不得。”
阿萍把菜刀扔下。
“好嘛,把賬算清楚,三個月的房租都是我個人出的。”
“老子再講義氣,你也莫把老子當傻子耍!”
張博今晚已經很累了,心情特彆糟糕,看兩個女人要吵起來了,他拿起了一個碗砸在地上。
“吵啊,接著吵啊。”
“出來打工,有個朋友多個照應,乾嘛搞得跟仇人似的。”
阿萍拿起菜刀,接著切菜,李默倒是很有眼力見,把碎碗全都掃起來了。
張博把菲菲勸回房間,菲菲歎口氣。
“你看見了,因為你這個壞男人,我跟姐妹都鬨翻了。”
“張博,你最好在我倆之間選一個!”
想到這事,張博就煩的很。
“我選…我選個大吧吉!”
“我冇說跟你們兩個任何一個人在一起,這點爛事真就說不清了。”
菲菲坐在床邊掉眼淚,張博看著很心煩。
早知道是這樣,就不來了。
現在好了,走又走不開。
而在廚房的李默膽子是真大,不顧阿萍手上還有菜刀。
從背後摟住了阿萍,用臉蹭她的後背。
“你想氣張博,我幫你。”
“你放心,隻要你不答應,我絕對不進一步。”
阿萍也在掉眼淚,想找個藉口說辣椒太辣。
不過轉念一想,這個王八蛋老惦記自己,這不是回事啊。
“李默。”
“我想摸摸。”
李默那可是老大方了。
“隻要你能開心就行,你看我的大腹肌!”
阿萍小時候被鄰居家的哥哥用彈弓打中過肩膀。
這個狠人直接跑到田裡麵揪了顆涮涮辣。
一隻手往那個哥哥臉上抹,另一隻手直接攻下盤。
那個哥哥在家裡麵躺了半個月,腫的不像話。
從那之後再也冇有敢惹過阿萍。
阿萍從此也有個外號,叫麻辣嬌娃。
李默自詡洞悉女人心,可惜洞穿不了阿萍的心。
阿萍的計劃即將得逞,門忽然被踹開。
好幾個小夥子衝進來,緊隨而至的就是板寸頭。
“好嘛,找到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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