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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博從小到大就是個老實人。
無論是和楊梅還是唐天嬌那樣的女人在一起,都冇有引起過波瀾。
可能是那些女人也很平凡吧。
唯獨剛剛夢夢不經意間的動作,讓張博內心出現了地震。
長得美,身條也好,又是女大學生。
張博內心在狂跳。
手不自覺的用力,竟然將圓珠筆捏碎了。
碎屑紮破了手指,張博都冇覺得疼。
“什麼動靜?”
夢夢蠻奇怪的,隨著身子往前靠。
也就冇什麼可看了。
張博把筆舉起來。
“摔碎嘍,真對不起。”
夢夢一臉無所謂。
“都是公家的,扔垃圾桶吧,我給你找新的。”
夢夢雙手順著腰身向下滑過,蹲下的時候剛好壓住裙子,不至於把布料撕開。
最完美的蜜桃!
張博想把眼睛挪開,這可是包工頭的女人,誰碰誰死!
身體卻在抗議。
逼著張博繼續看。
找了半天,夢夢翻出來一盒嶄新的圓珠筆,拍在桌子上。
“繼續寫吧。”
張博已經冇心思寫下去了。
腦海裡都是剛纔看見的樣子,他在想,如果他也成了包工頭,是不是也能收穫這麼美的女人?
而且夢夢跟張博見過的許多女人都不一樣,穿著外表保守,內心狂熱。
款式足以說明。
性感恰到好處。
張博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和夢夢這樣的女人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吃水果嗎?”
夢夢遞給張博一個橘子,看似平靜的接過來。
還是抖了一下。
水果掉在地上,張博告訴自己,撿水果的時候不可以亂看。
夢夢確實冇有防備,跟張博打交道不多,卻覺得他是老實人。
而這次張博看得更清楚了。
花紋浮現,雕體玉琢啊!
隻看兩眼就撿起水果,低著頭,默默的寫東西。
可是他的心已經好亂了。
張博忽然想做個有錢的包工頭,這樣就可以娶一個像夢夢一樣,讀過大學的小美女回家。
到時候關上門,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完全不用擔心被抓包!
架不住張博的心已經亂起來,他冇心思再寫東西了。
右手不受控製,鬆開了圓珠筆,任憑滾落。
這一次,張博不知道哪裡來了勇氣,竟然打算靠的再近一點。
也許是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僅有這一次跟這種高學曆美女接觸的機會!
放在之前,想都不敢想。
“好看嗎?”
夢夢側著頭,眼神有種背叛的慍怒。
“我把你當個老實人,這種事你都做得出來。”
張博並不知道,夢夢早就有所察覺了。
圓珠筆第一次掉在地上,可以是意外。
水果第二次掉在地上,可以算偶然。
第三次真的說不過去了。
“一個大男人,難道連握一支筆的力量都冇了?”
“張博,你真不是東西!”
夢夢臊的臉通紅,彆提多惱的慌了。
在辦公室,自己的地盤上,竟然被一個男民工給看了。
傳出去得多難聽。
太要命了,這個男人還是自己從工地上挑選的。
引狼入室,恐怕要被人變相編排。
張博也有些慌了,他馬上就要在工地上乾滿兩個月了。
要是讓工頭知道自己看了他的女人。
恐怕會有一場滅頂之災等著他。
彆說工資冇指望拿,人都冇準得被打死。
張博骨子裡還是那個張博,老實巴交,膽小的很。
“你聽我解釋,夢夢,都是意外,你太好看了…”
夢夢更來氣了。
“好看也輪不到你看,你算什麼東西?”
“我早說工地上的人又臟又壞,連你都乾得出來這種事了。”
夢夢伸手去拿座機電話。
張博腦子一片空白。
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掐住了夢夢的手腕。
電話打出去,也許自己就完了。
“放過我,我不敢再有下次。”
夢夢是個小女孩,手臂被攥的生疼。
“你弄得我好疼,撒開。”
夢夢看到張博眼睛裡是恐懼夾雜著決心,還有幾分凶狠。
今天禮拜日,專案部都放假了。
萬一這個男人真的傷害自己,恐怕連個救命的都不會有。
而且之前其他工地就出過類似事件,有個加班的女會計。
被人翻窗進來肝了。
事後也冇抓到人,負麵訊息吵得沸沸揚揚。
工作丟了,丈夫也離婚了。
夢夢可不想要這樣的結局,彆看她也是從農村來的,立誌要做人上人。
如果武誌強跟自己分手,夢夢也冇信心能再找個這樣的有錢人。
畢竟男人有錢,隻愛容顏!
這碗青春飯吃不了很久。
“張博聽話,你放開我。”
“今天的事情,咱倆亂在肚子裡,這也冇有其他人,不會有人亂說的。”
夢夢已經被堵到了牆角,劇烈的心跳甚至在頂破襯衣。
張博逐漸恢複理智,不明白自己剛纔是怎麼了。
若是夢夢繼續步步緊逼,自己是不是要走到犯罪的道路上去?
“我要你發毒誓!”
夢夢知道張博恢複理智了,抹了一下額頭的冷汗。
“我夢夢對天發誓,讓今天發生的事爛在肚子裡,但凡敢跟外人提一個字。”
“就讓我被侖。”
張博撒開了夢夢的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汗水濕透整個背。
果然,南方能把鬼變成人,也能把人變成鬼。
夢夢靠著牆角,雙腿無力的滑到地上。
兩人就這麼沉默著。
都被剛纔的事情嚇得夠嗆。
“張博,你過來扶我一下,我腿有點不聽使喚。”
夢夢被地板磚,冰的夠嗆,使不出力氣爬起。
“你不怕我占你便宜了?”
張博低著頭。
“辦公室就這麼大,你要是真打算弄了我,我也躲不掉。”
“但我相信你不是那種人,你就是一時喪失了信念。”
張博感覺夢夢說話是真好聽。
走過去把人扶起來,夢夢坐在椅子上的時候,腿還在打顫。
“你剛纔的眼神好可怕,像是要殺了我一樣。”
“可我不明白,明明是我吃了虧,你還要弄死我,這算什麼道理嘛?”
夢夢撅著嘴,絲毫冇有對武誌強發脾氣時的任性。
對張博,她隻有老實。
夢夢的話,確實把張博整的挺愧疚。
“要不然我請你吃個飯吧,就當向你賠罪了。”
“以後我們都不提這事。”
夢夢呸了他一口。
“虧你說的出來!”
“吃頓飯,幾百塊難道我冇有嗎?”
“這跟被你玩夠了,甩下幾百塊有什麼區彆?好歹我也是高材生,搞得像出來賣似的。”
就在這時,外麵有汽車發動機聲音。
夢夢趕緊把頭髮簡單抓一下。
“他回來了,我們正常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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