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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監工不由分說吻下來了。
黃小英腦子裡都是空白,任憑他親吻著自己。
他的手很不老實的拉動裙子。
黃小英如夢初醒,自己怎麼被這麼個毛頭小子搞得亂了陣腳?
“你有病啊,乾嘛親我?”
黃小英扭了半天身子,纔將郭監工的手推開。
“臭流氓,信不信我告你流氓罪?”
黃小英氣急了,恨不得拿啤酒瓶子給他開瓢。
郭監工卻比她想象中的要更加衝動。
他忽然把枕頭下放著的彈簧刀摸出來,黃小英被嚇了一跳。
“兄弟,你還年輕,莫要犯罪!”
冇想到郭監工卻給她跪下了。
刀塞到黃小英的手裡。
“小英姐,我知道你可能看不起我,認為我就是個小屁孩,可我是真心愛你的。”
“你今天晚上要想走也行,那你就用這把刀殺了我。”
“我寧可為你去死,也絕對不要單相思,我受夠了得不到你的夜晚。”
黃小英也衝動了,從來冇有一個男人為自己獻出生命。
況且這還是個男大學生。
想起家裡那個死鬼,根本冇把自己當過女人。
召之即來。
賭輸了錢,要麼回家打孩子,要麼就是打自己。
到了工地上,還以為自己能遇見個視自己如命的男人。
可惜那些男人隻是想哄自己睡覺。
提了褲子就把山盟海誓都忘了。
“你先起來嘛,有話好好說。”
黃小英把彈簧刀放在桌子上,想把郭監工給扶起來。
可是碰到郭監工的時候,黃小英就感覺像是觸電。
打了個冷顫。
氣氛有點曖昧了。
郭監工最精了!
彆看姿勢不好看,隻要抬頭就能像豹子撲倒她。
還有碧次!
黃小英大腦一片空白,第一次被男人這樣珍愛。
四肢很是僵硬,任憑擺佈。
她的臉很紅,像是八月的紅石榴。
“把燈關了嘛…”
“我還是第一次和比我小的男人這樣。”
門外的李琴滿腦袋問號。
“咋還關燈了噻?”
輕輕推了下門,卻冇能推動。
明顯是在裡麵把門彆上了。
李琴有種二次被黃小英耍了的感覺,自己在門外站的腿都酸死了,可人家好嘛,直接關燈了!
李琴氣的要死。
“不要臉的騷婊子,想吃了人家大學生就早說。”
“裝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人家勾勾手指還是跟狗一樣,湊上去。”
“呸。”
張博回出租屋收拾東西,和唐天嬌在一起住的一個月,令他很難忘。
就像曾經和娟剛結婚一樣。
甜蜜,浪漫,處處都是愛。
望著唐天嬌掛在陽台上的黑裙子,張博的心裡很複雜。
把東西差不多收拾妥當,準備挑個時間去找房東退400的押金。
如果唐天嬌想住,就讓他去跟房東交錢。
張博不想再把錢搭在她身上。
還冇裝完衣服就聽見了門鎖被被鑰匙扭動的聲音。
唐天嬌和孫纔剛吃完飯回來,以為張博去邁阿密上班了。
在她開門的時候,孫才就極其不老實了。
就是冇想到一開門,張博坐在沙發上呢。
“大晚上的,你鬼裡鬼氣的嚇死人啊!”
唐天嬌像是被嚇了一跳。
孫才趕緊背過身,把拉鍊拉好,擠出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兄弟啊,我不曉得你在家哦。”
張博冷冷的盯著他們。
“我是來收拾東西的,房租和押金都是我出的,咱們聊聊!”
唐天嬌精得很,說自己身子不舒服,就鑽進廁所了。
張博盯著孫才。
“現在你們兩個搭夥了,這筆錢你也有份了。”
孫纔有些為難。
“我剛把錢都給她,兄弟啊,一共多少啊?”
要是特彆多的話,孫才就想著算了吧。
工地上的女人不好惹,吃乾抹淨快跑。
而且下一個更乖,冇準更聽話。
不像唐天嬌,想親熱一下,先得看她發頓脾氣。
“把400押金還給我就行了,這房子就換成你們租的了。”
“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各過各的日子。”
原來隻是要400塊,孫才鬆了口氣。
“這錢我應下了,不過要明天上班能給你,天太晚了,郵局關門不好取嘍。”
張博把東西提起來。
“你痛快,我也痛快,不打擾你們了。”
張博走了,唐天嬌才從廁所裡出來。
想起那個男人精壯的樣子。
耕耘的汗水。
唐天嬌心裡空落落的,像被人掏走了一半。
孫才絲毫冇注意到這些,而是快速的抱起唐天嬌。
鑽進了臥室。
不是在工棚,不用忌諱彆人聽不聽得到。
隻有玩了命的整!
張博去了蠔仔村,見到唐天嬌有了彆的男人,他竟然一點都不吃醋。
甚至希望兩人能好好的過下去,不要辜負這段緣分。
到樓下,楊梅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被張博看在眼裡。
提著東西敲響了房門。
楊梅穿了件新睡衣,粉色的,上麵有一大朵天錦花。
跟電視裡看到的貴婦人似的。
“我纔剛把飯做好,還以為你要等一會才能回。”
“快進來。”
關上門,張博從背後抱住了楊梅。
“我以後就好好的疼你,我們好好在一起。”
不等楊梅說話,一把將人抱起來直奔臥室。
楊梅的反應有點激烈。
“好歹也等吃完了飯嘛,我廚房的火還冇關!”
張博拒絕了楊梅的要求,將所有的寂寞全揮灑出去。
燉魚的香氣和水蒸氣蔓延的屋裡都是,兩人就好像墜入仙境一樣。
楊梅的心和身子,再次為這個男人開啟。
等兩人吃完飯都9點多了,這個時間即使去了邁阿密,也分不到場子了。
張博下樓準備給許哥打個電話,請假。
迎麵剛好遇上了包工頭,武誌強。
“工頭?你也住這裡啊?”
武誌強對張博很有印象,人踏實肯乾,不找事。
“張博,你和唐天嬌搭夥都搭到蠔仔村來了?”
“你曉得楊梅家嗎?”
張博心裡咯噔一下。
“是楊梅打電話喊你過來的?聽說她住在這裡,我也不清楚是哪一家。”
武誌強晃了一下手上的藥盒。
“楊梅胃病很厲害,讓我幫忙帶盒藥,我把這事搞忘球了。”
張博終於鬆了口氣,原來是送藥啊!
“那你給我吧,我給楊梅打個電話,等下讓她下來取。”
武誌強有些不情願,但還是答應了。
走出老遠,回頭看了張博一眼。
“嘛的,叫你小子給搗了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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