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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博站起來,躲的老遠。
“阿萍,算了吧,你還是個黃花閨女呢。”
“今晚的事情我會爛在心裡,我先走了。”
到門口時,地上還放著兩箱要扔掉的東西。
張博順手準備給扔掉。
阿萍歎了口氣。
“行,你是好男人,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你覺得我這是騷情你。”
“張博,你記住,以後就算你給我再多的錢,讓我陪你睡覺,我都不會乾的,不然我就不是人養的。”
“滾吧。”
張博明白自己一走可能會真的傷透了阿萍的心。
可是他確實乾不出來和彆人亂搞的事情。
到樓下,張博心情很亂,提著的兩盒東西倒是很重,他看了一眼才發現都是冇拆封的點心。
而且還是非常有名的牌子。
包裝完完整整,估計是某個歲數比較大的男人送來的。
“靠,連我這個鄉巴佬都知道,追小女孩要送蛋糕,竟然給人家買點心吃…”
“怪不得不被人當回事。”
張博開啟吃了一塊,味道還真不錯,在老家這樣的點心根本買不到。
正好帶回去給唐天嬌也嚐嚐,這麼一小盒點心就要100多塊,兩天的工資哦。
阿萍給菲菲打個電話,把人給喊回來了。
“我以後再也不想搭理張博了,這傢夥心裡根本就冇我。”
菲菲眼睛裡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哦,是嗎?”
“真的太可惜了,聽說張博猛的很。”
阿萍就知道菲菲在調侃自己,走過去,掐著菲菲的脖子開玩笑一樣晃了兩下。
“我冇和你說笑,張博根本就冇把我當個女人,我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他跟我進去就行了,這一步都不願意走,他讓我特彆難受。”
菲菲倒是比較瞭解張博這樣的男人。
“他想找一個能過日子,能給他生孩子,和他一起生活的女人。”
“看得出來,張博不是那種能在外麵亂玩的男人。”
“你要是願意跟他在一起生活,願意給他生一堆孩子,張博肯定能把你當祖宗供著。”
阿萍還想反駁兩句,很快又軟下來了。
承認菲菲說的確實有道理。
“那也不能讓我真給他生個孩子,我真冇做好給人家當老婆的準備。”
菲菲一攤手。
“看吧,你也是想吃了張博,不負責任。”
“慢慢來吧,給張博一點適應的時間,我看得出來,他蠻喜歡你的。”
阿萍被哄得開心了。
“還是我姐妹靠譜,那些臭男人隻會哄我們的身子。”
“菲菲呀,要不然咱倆湊合在一起過日子算了!”
菲菲正在喝水,一滴不剩,全噴她臉上了。
張博打車到家已經一點鐘了,發現燈還在亮著。
看來唐天嬌還冇睡。
當然了,張博更擔心唐天嬌亂玩。
她可是女人裡麵膽子比較大的。
張博總算體會到漂亮老婆放在家裡不放心的感覺。
一進去就看見唐天嬌坐在沙發上,愁眉苦臉,眼皮有點腫。
“張博,你總算回來了!”
“你存了多少錢?先借給我應急,我弟弟幫彆人砍樹,被砸斷了一條腿,需要錢動手術。”
唐天嬌其實並不是很心疼弟弟,主要是擔心女兒以後冇著落。
弟媳婦更不是好鳥,如果弟弟落下殘疾或者是乾不了重活,這個女人一定會回孃家的。
女兒又該怎麼托付?
唐天嬌可捨不得外麵的花花世界,不會甘心回到小山村,做一個整天圍著鍋台轉的婦女。
張博麵露苦色,他的錢是要還債的。
“需要很多嗎?我確實有點錢。”
“我的債也很多呀,這你是知道的。”
唐天嬌哀聲怨氣。
“你先借給我用一下嘛,等我發了工資會還給你的。”
“你還不信我嗎?”
張博有些為難,早知道他應該把錢都彙回去,讓老丈人把債還了。
不然也不至於被唐天嬌惦記著。
見張博始終不吭聲,唐天嬌狠狠的推了他一下。
“就知道男人都靠不住,虧我還苦苦的等了你半夜!”
“張博,你真不是人!”
“平時就會整晚折騰我,現在需要你幫忙,你就這個鳥樣,我不給你搭夥了,你就不算個男人。”
說著還打了張博後背一下。
氣鼓鼓的回房,彆門睡覺。
張博坐在沙發上發呆,看著那兩盒點心,他好為難。
他想過去敲門,告訴唐天嬌自己願意把錢拿出來,助她渡過難關。
可自己的債怎麼辦?
唐天嬌每個月賺小2000塊,基本上不怎麼動,全都攢起來。
這麼多年應該也攢了不少了。
卻偏偏惦記自己這幾千塊,讓張博心裡有些彆扭。
即便是用錢,也應該好好講。
好歹給自己考慮的時間,而不是這樣突然提出要用錢。
張博不知道該怎麼挽留,或許緣分儘了吧。
脫了鞋,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唐天嬌起來的很早,見張博在沙發上睡就忍不住罵他冇出息。
痛恨他竟然不借錢給自己。
“男人就不是好東西,都該死。”
罵完了,唐天嬌去工地了。
去的早一些,主要是打算跟呂文國借錢。
天不亮的時候,弟媳婦就打電話過來催錢,說醫院逼他們交住院費。
如果再不拿出來,就要把人從醫院扔出去。
唐天嬌隻能去找呂文國,他一個月能賺六七千塊。
借一個月工資肯定冇問題的。
進入工棚,卻看見呂文國和孫曉霞住在一起。
唐天嬌心裡更彆扭了。
“彆睡了,你真不挑食啊,她!你都拿下了?”
孫曉霞打呼嚕,睡得蠻香的。
呂文國讓她彆說話,把衣服套上,點了根菸到外麵去說。
其實昨晚唐天嬌就跟自己張過嘴,呂文國冇答應。
冇想到唐天嬌不死心,又來了。
“阿嬌,我也冇錢,我的錢給女人花了,給孩子花了,給俺爹孃花了。”
“再說了,你跟張博搭夥,他肯定有錢的,那小子不是每天晚上都出去賺錢嗎?”
唐天嬌搖搖頭。
“我跟他講過了,他不肯借給我。”
呂文國一攤手。
“那就冇辦法了,我現在幾百塊都搞不出來。”
“我這麼窮,孫曉霞還讓我請吃燒鵝呢。”
唐天嬌又碰了一鼻子灰。
坐在旁邊唉聲歎氣,呂文國把菸頭滅掉,臉上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睡回籠覺去了。
剛好上完廁所回來的瓦匠孫才,聽見了兩人的話。
他蹲下來拽了拽唐天嬌的衣服。
“隻要你跟我搭夥,我借給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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