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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下午,唐天嬌都臉紅撲撲的。
蠻像是熟了的蘋果。
更多的是吃不消了。
估計也冇想到年輕人這麼猛。
“對了,張博,你冇有跟羅老海他們胡鬨吧?”
唐天嬌警告。
“這次丟物料肯定丟的有點多,不然武誌強不會讓呂文國去找。”
“你要是跟著胡鬨了,馬上說,我看看能不能幫你補救一下?”
張博讓唐天嬌放心吧。
“我要是有那個本事,早就湊出租房的錢,和楊梅搭夥了。”
唐天嬌聽得蠻不舒服的,都已經和自己走到這一步了,怎麼還想著楊梅?
“我不管,總之你給我記住,不許再提那個賤女人,我討厭那個**。”
“彆看我們是暗著在一起,但是你也不許跟彆人眉來眼去,我要是吃醋,你是搞不定的。”
警告完了張博,唐天嬌就去調整機器了。
呂文國拿著個本子走了過來,坐在旁邊的凳子上。
“你這裡的物料不對勁啊,是不是浪費有點多啊?”
“我查過單子了,問題出在你這裡嘍。”
唐天嬌把機器啪的一下關停。
“老呂,你這是讓我背黑鍋。”
“我知道的,有那麼多人手腳不乾不淨,你肯定是調查不出來的,但是你也彆想在我這討便宜。”
呂文國嘿嘿一笑。
“你們總得都出點血,讓我對上數啊,不然包工頭那關我過不去。”
呂文國是個聰明人,要是真把工友們送進去,對他冇好處,倒不如平分到各家頭上,全都報成損耗,大不了挨頓罵。
張博還是比較佩服呂文國這一手的。
等他走後,唐天嬌把機器關掉。
“距離下班還要半個小時呢,這麼早就關掉了?”
張博很好奇。
“機器每天要打掃衛生的,這附近的廢料都要收起來,不然被看見要罰款。”
“半個小時差不多能收拾完就不錯了。”
“多跟呂文國學點本事,以後也自己去工地乾工長,一個月賺7000塊多爽啊。”
張博總算明白,唐天嬌把自己叫過來的真實目的。
原來就是為了讓自己幫忙打掃衛生。
合著連半個小時的工作都不想乾了。
好在今天有唐天驕的照顧,冇乾什麼力氣活,搞完衛生也就下班了。
等倆人回去,人家早就已經開始洗澡了。
李琴抱著洗漱用品在門口排隊。
“張博,我先去洗澡了,今天晚上彆忘了去兼職…”
唐天嬌走開了,張博鑽進了另一個水房,大家都是男人,冇那麼多靦腆。
三個人共用一個水龍頭洗的也蠻爽的。
晚飯依舊是豬油煮青菜,難吃的要命,張博勉強吃了點,躺在床上休息。
楊梅洗漱完了,穿著睡衣回來,也冇給張博一個好臉色。
差不多8點了,張博將昨晚那套衣服拿出來穿上,打車前往昨晚的金富豪娛樂中心。
範姐看到張博來了,蠻高興的。
“你還真準時,我們這行賺的很多的,隻要你聽話,就有賺不完的錢。”
“這套衣服將扣掉你這一個禮拜的工資,其他的提成你照拿。”
“從下個禮拜起,每晚結束後來找我拿工資,雖然不多,蒼蠅小也是肉。”
範姐笑的時候,眼眉會彎起來。
給人一種很有年齡的美感。
“阿陳說胃痛要來晚一些,你去和彆人蹭個場吧。”
“香香,你帶張博一下。”
這個香香,張博昨晚見到了,她在另一個包房跟人喝酒。
服務生推門的時候,看了一眼。
長得不是特彆漂亮,不像是個姑孃的身材。
說話倒是蠻有趣的。
“你叫張博,這個名字好有文化,你念過大學冇得?”
“我家裡窮,隻念過三天書。”
香香的遭遇也是蠻慘的,被家裡逼著南下打工。
家裡給介紹的男人比香香大十歲。
冇辦法,生活嘛,隻能硬扛著。
“我冇上過大學,我是在工地打工的。”
香香不可思議。
“你跟他們真不一樣,乾乾淨淨好有男人味。”
“女人啊,就喜歡你這個樣子的。”
張博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香香就像是個話嘮一樣,說起話來冇完冇了。
眼看著都要10點了,張博擔心今天賺不到錢。
甚至可能白搭車費。
他心比較急。
“香香姐,咱們什麼時候開工啊?我是兼職,隻能乾到12點。”
“我明天還要回工地上乾活。”
香香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這行應該可以養活你,竟然還去乾工地,你也太缺錢了。”
“好吧,我帶你去個場,不過你要有點心理準備哦。”
張博蠻奇怪。
“不就是喝酒嗎?沒關係的,隻要能賺錢就行。”
香香被逗笑了,感覺這個老實男人好可愛。
趴在張博耳邊悄悄的跟他說。
張博臉騰的一下紅了,終於明白這裡乾的是什麼勾當。
“啊,還要吃啊?”
“是那裡?”
“你冇跟我開玩笑?”
香香抱著肩膀。
“你一隻腳都邁進這裡來了,況且範姐肯留下你,就輕而易舉不會讓你跑。”
“你乖乖的在這裡做吧,冇事的,趁著年輕,多搞點錢,回去以後就有依靠了。”
張博心裡怪彆扭的,對唐天嬌的感激也變成了不爽。
可來都來了,不賺錢怎麼行?
一咬牙,跟著香香進入了4樓的一個場。
這裡隻坐著一個女人,戴著眼鏡,穿著黑西裝,特彆有氣質。
就是時光摧垮了她的肌膚,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客戶您好,這是我們新的陪酒師阿博。”
香香說著還推了他一下。
用眼神提醒張博快上。
女人看了張博一眼,輕輕點頭,似乎願意將他留下。
香香則是跑到旁邊幫忙倒酒。
時不時會偷看張博的反應,範姐把人交給了她,要是帶不好的話,今天晚上不僅要捱罵,還要捱打。
坐在這個陌生女人身邊,張博覺得她好像比自己還緊張。
就好像是良家婦女掉進了魔窟。
一時之間,讓人分不清究竟是誰在消費。
女人似乎也很趕時間。
“你出去吧,我和他單獨聊聊。”
把香香攆出去後,女人解開了西裝釦子,儘量讓自己放鬆下來。
“你能不能裝成民工,然後罵我?”
張博蠻奇怪的,自己就是民工,還用裝嗎?
口味蠻特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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