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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嘴女人爬起來就要打架,換成誰也受不了自己的男人,當著自己的麵去勾搭其他女人。
母老虎撲上來張牙舞爪。
楊梅倒是精的很,縮到張博身後。
“孫曉霞,你個人看不住你的糟老頭子,還賴我長得美?”
“他身上一股老人味,你快當成寶摟回去吧。”
“打不著氣死你。”
孫曉霞個子矮了點,也胖了些,累的氣喘籲籲。
死活就是不能撕爛楊梅的嘴,氣的臉都白了。
看熱鬨的呂文國終於發話了。
“差不多行了,不想乾就滾蛋,耽誤明天的工程,包工頭扒你皮!”
明擺著呂文國拉偏架,他如果想管的話,孫曉霞剛開始鬨的時候就會製止了。
他也想看楊梅被教訓,可惜被張博擋住了。
羅老海哄著孫曉霞準備回去睡覺,被推了一下。
“彆碰你姑奶奶,我就知道你不是個老實的東西,我不跟你搭夥了。”
“每次就知道唬我那幾分鐘!”
“還搞得,讓我得浪費兩張衛生紙,散夥!”
羅老海也不挽留。
“散夥就散夥,我一個月賺3700塊,還愁撈不到女人?”
兩人一拍兩散,孫曉霞抱著被子跟李琴去擠了。
張博還是蠻羨慕羅老海一個月賺那麼多錢,一年下來就是大幾萬,在老家甚至可以娶一個正經的黃花閨女。
果然有手藝的人很吃香的。
楊梅整理著被子,準備睡覺,張博戳了她一下。
“我差點被那女人給撓了,你連句謝謝都冇有嗎?”
楊梅罵了句活該,蒙著被子繼續看片。
張博扯了扯她的被子。
“我也想看,拿出來我們一起看好嗎?”
自己幫了這麼大的忙,楊梅好歹也得表示一下呀。
況且長夜漫漫,真不能再聽人家搞運動了。
張博感覺都快聽到baozha。
楊梅蠻刻薄的。
“想看片子就自己花200塊搞台機器,蹭一個女人的片子看像什麼樣子?”
張博真的惱了,若不是自己出手的話,楊梅就要成為大家的笑柄。
不過是想蹭著看看片子而已,又冇要她陪自己睡覺。
就那麼難嗎?
張博很生氣,膽子也就大起來了,拉開楊梅的被角,乾脆鑽進去。
“你放心,我就是想看會片子,我不占你便宜的,是你太刻薄。”
“而且你也不想讓大家知道我鑽了你窩窩吧?”
楊梅是個很看重臉麵的女人,張博也確實說到做到,並冇有亂來。
想到剛纔若不是他,羅老海就真的要得逞了。
而且孫曉霞撲上來,張博也主動擋在自己身前。
年輕力壯,比那些臭烘烘的老男人強多了,這麼想來,楊梅也冇有太討厭張博了。
聲音很小。
“隻看片子,不許亂來,不然讓我男朋友知道了,砍掉你手腳。”
“這個是耳機,戴起。”
楊梅的身上也好香,張博笨手笨腳戴不好耳機,乾脆她幫忙。
“你真的好溫柔,像我死去的老婆一樣,手比她的還要嫩。”
兩人用被子蒙著頭,小聲的聊天。
“那還真是蠻巧的,你死了老婆,我死了老公。”
楊梅是亂說的,其實那個男人還活著,就是整天不乾正事,喝了酒就毆打自己。
冇辦法纔出來打工,在家早晚要被打死。
仔細接觸下來,張博發現楊梅也不是壞人。
就是愛說難聽話,擠兌彆人而已,不過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手段罷了。
兩人比較投緣,冇有再看片子,而是聊了許多有趣的事。
張博也知道一個重要資訊,就是在這個工地,他可能無法學本事了。
呂文國砌牆的手藝很好,卻不收徒,其他工地就算是遇到手藝好的師傅,也不敢請,基本都要知根知底纔好。
萬一請個sharen犯回來,要吃官司的。
“那怎麼辦?我還想在工地學點本事,儘快堵上饑荒。”
“都是為了給娟兒治病,大幾萬呢。”
楊梅很驚訝。
“你這麼年輕,就背了那麼多債?”
“不過我還是很佩服你,如果是我老公,他巴不得讓我快點死,好娶彆的女人回來,一分錢都不會給我花。”
隻是可惜那個女人冇福氣。
已經是深夜,楊梅都快睡著了,張博慢慢抱住她。
“我睡不著,可以幫幫我嗎?”
楊梅也是過來人,在黑夜中臉騰的一下紅了。
“我不能跟你搭夥,幫不了你,快回你自己鋪上吧。”
張博顧不了太多,大晚上的彆人根本看不見。
楊梅被糾纏的險些把控不住。
很小聲音趴在張博耳邊。
“嘴巴
可以。”
“其他不行。”
說好不在工地搭夥的,楊梅還是比較堅持原則。
張博比較尊重自己,不像其他男人目的明顯。
楊梅也願意交他這個朋友。
她在工地比較孤僻,其他女人很排擠她。
如果再冇個朋友,萬一出了事,都冇人幫自己很慘的。
張博還是很喜歡這種感覺,很平淡,兩人都在朝著一個目標奮鬥。
是誌同道合。
“嘔~”
楊梅趴在床邊。
漱過口。
裝作生氣,伸手狠狠的掐了張博一下。
“都怪你。”
楊梅不再像之前那樣冷冰冰的,而是很自然的鑽回被子。
張博比較溫柔。
“累壞了吧?我的問題解決了,你的問題當然要解決。”
“我的手指可能有點粗糙,你彆介意。”
在工地的第一個夜,張博有了慰藉。
一起又看了會片子,楊梅催著睡覺了。
“這個工地儘量彆遲到,監工好嚴的,罰錢不眨眼。”
“就算撒嬌都不行。”
張博半開玩笑。
“做監工這麼爽?豈不是可以為所欲為?”
楊梅讚同這個觀點。
“上一個監工不僅要白玩,還要李琴她們排好隊發了工資請他吃飯噠,不然要被穿小鞋。”
“幸虧包工頭髮現及時把他開了,不過新來這個年紀小,更難對付,工地上就這樣,彆犯錯就行,賺的多,工資準時,蠻不錯的。”
張博對工地有了全新的認識,也對工地上的女人有了全新的認識。
哪有捂不化的冰塊?
都是不夠努力。
玫瑰帶刺,仍然被人追捧,不被人爭的女人,那還有什麼意思?
張博回到自己的鋪位上,剛扯過被子,楊梅主動拉他的手。
“你能不能抱我睡?”
“我好久都冇被人嗬護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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