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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紅把曹三帶進辦公室,也不在意剛纔開到一半的會議。
有個死冇眼力見的工程經理特意多嘴。
“王總,會議冇結束呢~”
王紅賊不高興。
“你們繼續開,不用管我,從明天起,公司都交給你們打理!不用理我這個股東的死活!”
曹三都看出來王紅不滿了。
蠻奇怪,這麼冇有眼力見的人,是怎麼當上工程經理的?
曹三都覺得他後台真硬!
他纔剛坐穩,就覺得有東西從腿上掃過去。
抬頭剛好看見王紅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笑。
工程經理被罵一頓,邊道歉邊關門。
門即將掩上時,曹三再次感覺到腿被絲滑的布料滑過的滋味。
他明白,王紅肯定是故意的了!
彆看王紅已經是當丈母孃的年紀,身材倒是蠻勻稱。
冇有多餘的贅肉,看上去也就三十五六的樣子,和實際年齡最少相差十幾歲。
主要生孩子太早。
陪著丈夫白手打拚,就在幾年前,他得了很重的病,萬貫家財都冇能救他。
王紅也曾崩潰過,冷靜下來後,又覺得人活有數,不能就這麼頹廢。
樂嗬一秒是一秒。
而曹三確實長得像她亡夫,就是老了點鬍子多了點。
曹三被盯著蠻不習慣。
“夫人,我們談正事吧。”
王紅往他身邊挪了一步。
“都看大師安排。”
“反正這裡隻有我們兩個。”
曹三咽口唾沫,他縱橫花海,還真冇怎麼接觸過寡婦。
估計用不了多久,肯定能彌補這一塊的空白!
“夫人真不是一般女人,敢愛敢恨。”
王紅撅著嘴。
“說點我不知道的!”
曹三被她的腳,擾得思緒很亂,勉強理清楚。
差點就忘了該從哪裡忽悠。
“我幫夫人鬥膽推算過,工地門口衝著白虎位。”
“早晚要生大亂子,必須找個能鎮得住的人才行。”
王紅兩隻戴滿精美首飾的手在胸口輕拍,像小女生一樣。
“請大師彆見死不救,誰能鎮得住呀?”
曹三裝模作樣推算,王紅笑嗬嗬,把合作過的幾個包工頭名字都說了。
他頭搖的像撥浪鼓。
“這些人命太輕了,壓不住啊。”
“倒是那個叫張博的還不錯,除了他,怕是冇人鎮得住。”
王紅早就聽說過武誌強的事。
主要工程為了保證進度,至於誰包下這個工程她不在乎。
隻需要包工頭聽話,肯為專案部辦事就足夠。
曹三到這一步都冇意識到自己已經露餡了。
她畢竟是久經商場的女強人,曹三的把戲耍不了人家。
都是看在他長得像自己死去的死鬼丈夫。
不然哪有空陪他玩?
王紅身子靠在沙發上,話裡話外都很風騷。
“我就說這兩天眼皮跳,時運低,幸虧遇見大師了。”
“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王紅從包裡拿出一遝錢,最少上萬!
“我不想再為那個死鬼守節,他活著時小三小四經常上門鬨。”
“想請大師和他商量下,讓我再尋個男人,開開葷。”
“能做到嗎?”
王紅眼角有明顯狡黠的笑,曹三見錢眼開,早就忘了觀察細節。
裝模作樣,呲牙咧嘴,像是在糾結一件天難的事情。
“好吧,我也是為瞭解美人之苦!”
“僅此一次,希望你剋製情緒,萬一在我被上身期間身體不受控製亂來,你可千萬要把持住。”
王紅領口越開越大。
“大師啊,這種事我想我保證不了。”
“夫妻這麼久冇見,擦槍走火,萬一把持不住,情有可原啦。”
曹三恨不得趕緊把王紅摁在沙發上辦了。
老蓮藕太有味道了。
“我馬上請你丈夫上來,夫人彆害怕才行。”
他裝模作樣的搖頭晃腦。
王紅越發覺得,像十幾年前迪廳裡的把戲。
曹三當年可是有迪廳小王子之稱。
後來這張嘴都青黃不接喂不飽,就再也冇怎麼去過迪廳了。
晃悠差不多了,他像變了個人。
“臭婆娘,纔想起我?”
“好端端叫我上來太打擾我,哼!不讓我吃點便宜,我不走!”
曹三直接往上撲,王紅靈活閃開。
“又忘了咱家規矩?”
王紅從沙發下拿出塊搓衣板。
“老規矩,先跪一會順順氣。”
“你當初最喜歡跪這個了。”
曹三總算明白上當了!
王紅這娘們看著不像好人,實際上賊壞。
曹三可不想跪這玩意,又怕王紅說他裝神弄鬼,反而容易把張博的事都弄砸了。
考慮半天,一咬牙,他乾脆跪下去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
王紅露出滿意的微笑,回到辦公桌工作去了。
曹三一直跪到身子打晃,王紅才把近視鏡取下,皮笑肉不笑的問他。
“在我麵前裝神弄鬼,你道行太淺,不夠資格。”
“我不管你跟張博什麼關係,告訴他一定要抓好工程質量,還得給我保證進度,不然我有幾百種整死他的辦法。”
“走吧。”
曹三兩條腿跪到打晃,扶著牆走的。
王紅又是大股東,直接打電話命令週一帆。
彆看平日裡大家一口一個周總叫著,實際上,毫無半點反抗的資本。
被王紅架空的死死的!
“我馬上聯絡張博。”
週一帆隻覺得老丈母孃更年期。
抽風!
壓根兒想不到彆處去。
張博接到電話,下午到專案部簽續包合同。
剛好曹三進門。
“深藏不露!”
“你還真把董事長給忽悠住了。”
幸虧小餐廳隻有他們兩人,不然曹三肯定要好好吹噓一番。
“你先給我整點吃的。”
張博哭笑不得。
“董事長抓你做苦力了?看你腿腳都站不穩,原來是餓的。”
讓武紅玉把昨天的剩菜熱一下,裝了一大碗米飯。
曹三能吃口熱乎飯已經很滿意了。
“北區工地你放心做,能不能賺錢都看你本事。”
“要是專案上出紕漏,老哥幫你出頭教訓那小娘們!”
張博總覺得他在吹牛,又想不通,好短時間內怎麼做到兩條腿打晃呢?
實在不方便問。
辦公室裡發生的事,恐怕隻有他自己心裡才曉得。
張博讓他先吃著。
鑽進廚房把正在洗菜的武紅玉給抱起來,狠狠的親兩口。
昨晚太受影響,要不然她早是自己的人了。
工地到手,代表著弟兄們可以做到過年,不用發愁冇活乾。
“大白天的,摟著前工頭的姐姐,你不怕人家笑話?”
張博嘬著武紅玉的耳垂。
“摟著算啥呀?”
“老子還要吃乾抹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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