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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識舟太陽穴突突地跳,頭厭惡地往後躲,不顧頭髮被撕扯的疼痛感,冷道:“你不如直接殺了我。”
“不,我捨不得。”對方說。
男人捏著方識舟的雙頰,迫使他張開嘴。下頜骨被捏的生疼,雪白的麵板瞬間被男人粗糙的手指捏出幾道指印。
凶狠猙獰的**抵著他半張著的嘴,一個勁兒的往裏戳,男人壓低聲音說:“給我口出來,我就放了你。”
方識舟用力偏過臉,掙脫了那雙大手,咬牙道:“死變態,你做夢。”
“你想好了,”男人用**蹭著方識舟的臉,看著他避之不及的模樣說,“要麼幫我口出來,要麼我把你的照片發到網上。”
方識舟怔住了,胸口劇烈起伏,怒道:“你敢!”
“嗯,”他說,“我敢的。”
“你唔——”方識舟剛說一個字,嘴裏便被一個溫熱的東西堵住。他藏在黑色布條下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男人吐著腺液的**抵住了他的舌頭,令他感到又苦又鹹,口腔裏到處充斥著淡淡的腥味。
“不準咬我,”男人說,“想想那些照片,如果散播在你的公司裏。”
這番話警醒了方識舟,他無法想象那些東西在他公司員工裏麵流傳,被人評頭論足,一個個望向他的眼神裏隻有同情和可憐。
到底是誰?總能準確的找到他的位置,像個惡魔一樣纏著他?
方識舟的命門被男人拿住,就像是被掌控在手心裏的玩物一樣。不管怎麼樣,方識舟都得忍著。他在等人定位到這個變態的手機,搞清楚了這人的身份,他才能掌控事情成為主導者,扭轉對他不利的局勢。
他絕望地主動張開嘴,做出像是邀請的動作,彷彿在求著男人的**來操他的嘴巴。
那根粗長的**毫不留情地捅進方識舟的嘴裏,腥臊鹹澀的味道令他皺緊眉頭,本能地用舌頭抵抗男人的侵入。
男人的**太大,撐得方識舟下巴發酸,那根**每次插進他的喉嚨裏,他都本能的收縮,忍不住想吐,卻引發男人更惡劣地操乾,並伴隨著低啞沈悶的喘息。
“嗯……嗚……”敏感的上顎被**剮蹭,喉嚨深處被男人一次次頂撞,他難受的發出嗚咽,嘴裏的唾液全都流出嘴角。
男人隻把**插進去一小半,就再也進不去了。每次插得深了,方識舟就本能向後躲,雙手在頭頂不斷地掙紮。
男人把**抽出來,口水從嘴裏帶出來,拉出一條透明的黏絲。方識舟艷紅的舌頭被帶出一截,抵在唇邊,嘴巴幾乎被操得閉合不了。
方識舟眼睛被黑布蒙著,男人看不見他是不是哭了,隻能看見半張白皙的臉因為缺氧而泛紅,鼻尖的小痣添了一絲勾人的**,嘴角都是淫蕩的口水,嘴唇也被蹂躪的充血,鮮艷無比,像顆爛熟的紅色果實一樣等著人采摘。
這幅模樣勾得男人下體硬得發疼,手握著青筋虯結的**對著方識舟的臉,不斷地擼動,他喘著粗氣說:“舌頭伸出來,舔。”
“……什麼?”方識舟聽見這要求楞住了,他哪裏給人口過,向來他都是被人伺候的那個。
方識舟一開始不肯張嘴,男人便放開方識舟的雙手,威脅著,按著他的後頸就往**上按,他才顫顫巍巍地伸出舌頭,往沾滿水液的**上舔。
方識舟不懂什麼技巧,一味地沿著青筋往上舔,緩慢地,生澀地舔,落在男人的眼裏,卻像故意勾引似的。那根猙獰的**勃動了兩下,下一刻方識舟就被迫半仰著臉,吃進去一半。
“嗚嗚……”男人插得深,方識舟的喉嚨條件反射的不停收縮嘬著**,直接被捅出眼淚。男人卻發出喟嘆,低喘著往更深處頂。
方識舟含著男人的**快半個小時,他幾乎要承受不住崩潰。他快要忍不住了,下腹的酸澀感越來越強,跪在那兒的腿都忍不住夾緊。對方看到了方識舟的小動作,用穿著黑布鞋的腳,踩在他的性器上。
“住……不準踩!”方識舟立刻抓著男人的小腿,痛苦地嗚咽。吐出來的**,落在他的鼻尖上,貼著那顆痣。
男人用腳尖輕輕的摩擦方識舟的襠部,壓著中間那軟軟的一團,抬起他的下巴,聲音沙啞:“給我含出來就讓你尿,怎麼樣?”
對方就是故意在侮辱他。
方識舟兀自解著腰帶,性器卻突然遭到重重一碾,痛得他不得不再次抓住男人的腿,身體抖個不停。
“滾開!滾開唔……”他馬上就要憋不住了,前端已經漏出一小股尿液,洇濕了內褲的一小片。男人不抬腳,他隻能去尋男人的**,急切地含進去。眼前迫切的需求令他理智全無。
方識舟張嘴含著,賣力地舔,擼著滾燙的**根部,努力做著吞吐。經過前幾番的擴張,他已經適應了男人插到喉嚨,每次有規律的收縮都令他感到一陣畸形的快感,他的胯下被男人的腳一下下輕蹭著,尿意伴隨著摩擦的快感,性器已然半勃,藏在內褲裏吐著水液。
“……好爽……”狹窄的隔間裏,男人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嘶啞的呻吟似乎就響在方識舟的耳邊。他感受到男人手掌按著他的後頸,幾下深頂後猛地將**插入他喉嚨深處,一股灼熱的液體抵著他的喉嚨噴出來,苦澀又腥臊的精液一股腦的射進方識舟的嘴裏。
“嗚——”他被這股灼熱的射入刺激的瞳孔向上翻動,幾乎要窒息,眼淚都沾濕了矇眼的黑色布條,雙手緊緊的摳住男人的褲子,渾身痙攣似的抖動。
男人低喘著將**抽出來,方識舟便立刻劇烈的咳嗽起來,舌尖上和嘴角邊掛著白濁的精液。他急不可耐地爬起來,顫抖著雙手解開褲子拉鍊,雙腿軟綿無力,背部隻能靠在男人身上。
方識舟掏出半硬的性器,已經變得濕漉漉。越是憋得久了,越不能立馬尿出來,方識舟小腹漲得發疼,崩潰裏似乎帶著哭腔。
男人握住他半硬的性器,前後輕輕擼動,聲音裏帶著一絲饜足說:“我幫幫你。”
“嗯……”方識舟咬著唇,渾身哆嗦著,手指死死抓著男人的袖子,終於洩出一道淡黃色的液體,爽得他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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