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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潔的黑色大床上,中間的軟被隆起一團,從裏麵露出一截纖細潔白的腳踝,在黑色的床單上白得刺人眼目。
旁邊的手機響起來,那隻腳緩緩地動了動,鈴聲響起第二遍的時候,方識舟才探出頭來,露出一張睏倦的臉,鼻尖一顆痣。
他艱難地睜開眼睛,蹙著眉頭摸到手機胡亂地接通了,放在耳邊說:“邱賀停你有病啊大清早給我打電話?”
對麵邱賀停咋咋呼呼:“大哥你看看幾點了,我他媽中午飯都吃完了!”
“你有事冇事兒?”方識舟翻了個身,把腳縮排被子。雖說入了夏,可他還是覺得冷得慌。
“這邊新開了個gay吧,晚上來玩?”邱賀停說。
“去不了,晚上有事兒。”方識舟說完,冇給邱賀停說話的機會就結束通話了電話,隨手往床上一丟。
方識舟緩了一會,慢慢地坐了起來,目光有些呆滯,被子從脖頸處滑下去,露出大片被蹂躪過的肌膚——他的整個胸口和腰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儘管他儘量小心,還是牽動了後麵,連帶著腰上都一陣陣刺痛。
方識舟閉了閉眼,緩慢地撥出一口氣,然後睜開了那雙眼尾微微上挑的漂亮眼睛。
昨天晚上發生的令他感到屈辱的事情纏繞在他心頭,揮之不去,像是在密閉空間裏縈繞不絕的白霧。
方家在整個江市的產業鏈很大,地位幾乎不可動搖。方識舟是家裏的第二個兒子,他上頭有個哥哥,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死了。他父親冇有兄弟姐妹,所以方識舟成了家裏的獨苗,千般疼萬般愛,年少時向家裏出櫃,冇人管得了。
方識舟雖然私生活方麵隨便了點,但做生意是把好手,這些年裏裏外外給方家掙了不少錢,功過相抵,也冇算給家裏丟人。
昨晚上他公司承包的一個工程合同簽完了,組織開慶功宴,他不到場不合適,領著玩了一會。
中途方識舟離席,來接他的司機還冇來,他索性順著馬路往前走走。
初夏的晚上還是有些涼,風吹來絲絲寒意,令他忍不住搓搓手臂。怕冷這個毛病是小時候留下的病根。
月亮隱入雲層,這段路冇有路燈,四下漆黑寂靜,不斷傳來陣陣窸窣的風聲。
方識舟走到一片施工現場附近,他趁著薄弱的月光打量了下,察覺好像是自家那片還未開始動工的工地。司機尚未趕來,陣陣風沁著寒意,令他忍不住打了個冷戰。他太怕冷了,小時候落下的病根怎麼也治不好。
方識舟越過一道綠色鐵皮避風,靠在那點燃了一根菸,試圖驅散周身不適的寒冷。
突然,周圍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來,他警惕地抬頭,順著那聲音看去。黑暗中那聲音隻響了一下,隨即便寂靜下來。良久,他鬆了一口氣,心想,或許是風吧。
正當方識舟準備離開的時候,一股勁風撲麵而來。泥土味混著廉價洗衣液的味道充斥著他的鼻腔,下一刻便被一隻滾燙且有力的大手捂住口鼻。
煙從他指尖掉落,在地上閃爍著忽明忽暗的星火。
“唔唔……”方識舟第一反應是搶劫!
他在男人手底下徒勞地掙紮,被生生拖拽到一個更為隱蔽的地方。雖然環境昏暗,看不清對方的麵貌,但他能感覺到男人的輪廓,體型比他高大,並且力氣大得驚人。
男人剛一鬆開手,方識舟便急忙大喊大叫起來。剛喊出一個救命的救字,立刻又被堵住了嘴。
“唔……”方識舟驚惶地瞪大了雙眼,感受唇上一抹溫熱的觸感。他身體僵硬地站在那兒,男人將一條滾燙的舌頭伸進了他的口腔裏,帶著一絲微弱的薄荷氣味。
方識舟嗚嗚地叫著,身體被男人壓在身後的墻上,動彈不得。男人的手掐著他的下巴,舌頭抵住他的喉嚨,不斷攪動口腔,唾液順著下巴流到他修長的脖頸上。
昏暗的空間裏,傳來男性急促壓抑的喘息與令人麵紅耳赤的接吻聲。那聲音落在這狹小的空間裏,造成陣陣迴響。
方識舟幾乎使出全部力氣掙紮,但仍無法撼動男人分毫。他試圖咬男人的舌頭,下巴卻被死死鉗製住。
“唔唔唔……”方識舟想罵人,嘴裏隻能發出沈悶地聲響。
對方抽出方識舟的腰帶,將他兩隻手綁在身後,扯開他的西褲拉鍊,隨後居然把手伸進了他的內褲裏!
操,這絕對是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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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強製,介意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