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極其鬱悶的回到網咖,楊治國見我回來,連忙迎上來給我遞煙:“來來來,抽根。”
我嘆了口氣,接了過來:“你跟俺弟弟說了沒?”
楊治國笑道:“說了,他這會兒正跟你朋友說話呢。”
“啊?”我剛叼嘴裏的煙,吧嗒一聲掉地上了。
楊治國見狀,又給我掏了根煙塞我嘴裏:“我見你沒回來,又給恁倆續了倆小時。”
我不等他給我點著煙,快速向著弟弟衝過去,等看到我弟弟確實頭戴著耳機正跟蘇雲晴聊的熱火朝天,我登時就怒了,一把薅掉他的耳機,一巴掌甩他腦袋上:“幹啥呢?”
弟弟捂著腦袋,回頭看我,委屈巴拉的問道:“咋了?”
我瞪著他:“來,跟我說說,你倆聊啥了?”
弟弟說:“啥也沒說啊。”
我怒道:“放屁!恁倆聊的還怪投機啊?”
弟弟說:“哪有?網管說你揹著人去醫院了,人家聽了著急了,你看人家打了多少字?我再不說話,人家急毀了。”
我氣道:“查你資料去!”
弟弟嘟囔道:“好心當成驢肝肺,真是的……”
我沒好氣地說:“還敢叨叨?”
弟弟鬱悶的說:“誰叫你不關視訊的?”
“那你就不能先幫我關掉?”
我瞥見蘇雲晴臉都拉下來了。
連忙戴上耳機坐下。
蘇雲晴劈頭蓋臉的說道:“你做什麼打你弟弟?是我問他事的。”
我說:“有啥好問的?”
“擔心你啊,問問也不行?”
我吧唧了一下嘴:“擔心啥?我又沒事。”
蘇雲晴氣道:“我哪兒知道你有沒有事兒?難道我不該問一聲?撒泡尿還能跑醫院,誰聽了不擔心?”
我沒說話,眼睛翻了個白眼。
蘇雲晴說:“你現在的脾氣越來越大了。”
我說:“哪有?”
蘇雲晴說:“那你打你弟弟?”
我說:“你難道沒打過陽陽?”
蘇雲晴被我噎住了,耍賴道:“得得得,以後我不打了,你也別打了。”
我說:“行了啊,你也早點休息,我明天還得早起貼春聯。”
蘇雲晴說:“總共才說幾句話?”
我說:“都好幾句了。”
蘇雲晴說:“你就是不想我。”
我說:“我不想你,我來幹嘛來了?”
她突然捂著嘴笑了:“哈哈,終於說實話了。”
我無語道:“你說你這人咋就這麼壞?”
蘇雲晴說:“哪有你壞?想聽你說句好聽的,都得費盡心機。”
我說:“當著我弟弟的麵,能不讓我說那麼多好聽的嗎?”
“怕什麼?”
“你倒不怕,但我們這裏是農村。”
“農村咋了?說句話也不能了?”
“不是,在農村說這話,太難為情了。”
蘇雲晴哼道:“都什麼年代了,也就你還這麼傳統。”
我說:“中國的傳統美德,就該含蓄一些。”
蘇雲晴說:“那你慢慢含蓄吧。”
“難道說錯了?”
“沒錯,你說的都對。總行了吧?”
我說:“這話就有點不服氣了。”
“哪敢啊?我又說不過你。”
我說:“咱說點其他的吧,老辯這個幹什麼?還不如打幾局遊戲呢。”
蘇雲晴說:“打什麼遊戲啊?給我唱首歌吧?”
我苦笑道:“大姐,你想啥呢?這是網咖啊,你想讓我多丟人現眼啊?”
蘇雲晴說:“那我想聽你唱歌了,咋辦?”
我說:“你先想著唄。”
蘇雲晴哼道:“那你還有其他才藝嗎?”
我說:“翻白眼算不算?”
蘇雲晴沒好氣地說:“這個我也會!”
我聳了下肩:“那就沒了,我又不是萬能的。”
蘇雲晴說:“你會樂器嗎?”
我說:“不會,手上不來。”
“笛子呢?”
我搖搖頭:“真不會!”
蘇雲晴問:“學學唄。”
我說:“我可沒時間,有時間還不如學刮大白呢。”
我就這樣與蘇雲晴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半天,反正我倆聊的啥,連個頭緒都沒有,就是想到什麼說什麼,有種尬聊的感覺。
終於,她也困了,我們這才選擇了下線,各睡各的覺。
回去的路上,弟弟說:“二哥,那姐姐挺溫柔的啊。”
我差點沒被自己拌倒:“你說啥?溫柔?算了吧,你都沒見到,她打她弟時的樣子。據說,她姐夫動手打她姐,被她知道了,她姐夫被她一腳踹斷好幾十根肋骨!”
“嘶——”弟弟說:“哪有那麼誇張,人身上才幾根肋骨啊?”
我說:“反正挺暴力的,你沒見,我當初見義勇為是怎麼被她救下的,她一腳就將一個人販子踢暈了,沒有五分鐘醒不來的那種。”
“真的?”弟弟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我說:“肯定真的,我都懷疑她在少林寺待過。”
弟弟說:“少林寺不收女的。”
我說:“那應該就是尼姑庵吧。”
弟弟笑著說:“你可別瞎猜了。”
我笑道:“反正她挺神的。”
弟弟岔開話題,又問:“那你明年還去那裏嗎?”
我說:“還不一定呢,咱家寶哥在滄州接了點活,不知道會派誰去。”
弟弟哦了一聲:“對了,大年初一,咱們咋轉?”
我想了想說:“跟老大分開轉,他去咱爸的親戚那兒,咱倆就去咱媽親戚那兒,一人走一邊。不過,我不去咱二姑家。”
弟弟詫異道:“為啥?”
我就將寶珠姐的事給他講了一遍,弟弟聽了也覺得二姑太壞了。
突然弟弟說:“你不提咱二姑,俺還忘了,明年五月,寶田要娶媳婦了。”
這倒讓我有些驚訝:“是嗎?”
弟弟點了下頭:“是的,咱爸親口說的,還說有錢就能娶到媳婦。”
我哼道:“就寶田那個樣子,養不住媳婦,就算花大價錢娶了媳婦,過段時間,人家就得跟他離,白往裏邊扔錢,不信你等著瞧。”
誰知我的嘴就跟開了光似的,趙寶田前後離了三次婚,後來就再也沒娶到過。
而寶珠姐在寶田婚後,就再也沒回來過了,直到現在我也沒有再見到過她,問誰,誰都不知道,以前的手機號成了空號,彷彿從親戚的視線中消失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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