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麗嬌她們也在這時候來了,她們看清裏麵的情況也開始嘰嘰喳喳了。
我正愁沒處跳時,門麗嬌她們對我急忙喊道:“小二,東邊茅房那裏的牆頭子比較低,快從那邊跳。”
我連忙又跑到大門前,問道:“茅房在哪?”
門麗嬌焦急地說:“就在咱作坊旁邊的東南角兒。”
隨後我又跑到東邊,果然看到茅房那邊的牆頭比較低,而且磚也比較活,用手一拿就能掀掉,門麗嬌後來說,以前那裏一下雨就往下塌,牆頭都翻了好幾次,後來就壘的低了。
我沒多想其他,順手撿起一個小枯枝就開始捅最上麵的磚,用了幾分鐘我捅掉四、五層磚,感覺高度可以了,就連忙蹦跳著去扒牆頭,我知道這小磚牆是用乾土碼的磚,但沒想到它這麼不經壓,我身子剛貼上去,磚牆就一下子向內傾倒而去,我嚇得那是真沒反應過來,整個身子隨著磚摔倒在地,我趴在翻倒的磚上,幸虧我腦袋往上抬了一下,不然眼睛非磕磚角上,但我的胸膛被咯的生疼,差點一口氣沒憋上來。
也幸虧沒砸到糞坑裏,不然我可就不想活了。
我忍著渾身的疼痛,趕忙起身跌跌撞撞的出了茅房,向著院子裏疾跑而去。
我看到劉桂娟也人事不醒的趴在門邊,半個身子還在屋裏,屋裏也有淡淡的煤煙向外飄散,我第一反應就是——中煤氣了。
這一氧化碳中毒可不是鬧著玩的,重度中毒可能會直接嗝屁。
我也慌了,看他倆這個德行,不知道掐人中還有沒有用,為了不浪費時間,我還是趕緊將大鐵門的門閂開啟。
門麗嬌她們也進來了,紛紛進來上前檢視李懷楊,我對他們急聲喊道:“可能是中煤氣了,大娘也在裏麵地兒上趴著呢。”
她們也慌了,畢竟都是女人,一窩蜂的全跑過去檢視了。
農村的小鎮可不比縣城,小鎮上的醫院可沒救護車,不像縣城一個120,十分鐘就能有救護車趕到,可這裏距離縣城有六十來裡地,救護車就算飛也得飛半個多小時。
沒辦法,正在她們嘰嘰喳喳的慌亂時,我扭頭看到了那輛破三輪,我對她們喊道:“抬三輪上,我把他們送後醫院。”
後醫院沒多遠,就在那個往市場走的第一個網咖對麵。
幾個女工與我齊心協力將李懷楊兩口子硬擠進了三輪裡,門麗嬌還貼心的跑進李懷楊臥室抱了一床被子給他們蓋上了腿。
我又讓一個女工在這裏看門,其餘幾個女工包括門麗嬌都騎著自行車在後麵跟著,用了將近五分鐘,我才將三輪蹬到了後醫院裏。
我是累的腿都發軟了,這破三輪是真沒上油啊?我真怕一用力將車鏈子給蹬斷。
後醫院雖然條件簡陋,但也是有七個醫生的,雖說大的手術因為設施簡陋沒法做,但我想,中煤氣還是能解決的。
門麗嬌跑進兩層樓裡喊出來兩個醫生,我們又七手八腳的將李懷楊兩口子抬了進去。
我們站在病房門邊,看著醫生在有條不紊的檢查李懷楊的眼皮與口鼻。
他們忙活了好幾分鐘,最後來了一句“一氧化碳中毒!”
我差點沒一頭栽地上:“你們忙活了半天就為了證實一個一氧化碳中毒啊?我用屁股都能想到……”
那倆醫生明顯有些不悅,扭頭對我們說道:“別搗亂,你們出去,耽誤了搶救,你擔得起?”
我心說,庸醫,就你們這樣的還用耽誤?
一個醫生過來將門給關住了。
門麗嬌她們幾個又開始嘰嘰喳喳的商量要給李懷楊兒子打電話,又說今天肯定上不了班了,沒人會熬蠟油,因為放的紅顏料要剛剛好,放太少了,蠟燭就會成粉紅,放太多又會太紅,太紅了就會變色。
沒辦法,她們幾個準備回去,用李懷楊的手機給他兒子去通電話,讓他找親戚來替我。
我被她們留在了醫院,一個小時後,一個滿臉焦急的中年漢子跑過來了,這醫院可沒有人來管禁止喧嘩。
這中年漢子在走廊裡大聲喊著我的名字,我連忙朝著他應了一聲。
他跑過來問:“你就是李小二?”
我“啊”了一聲,在我們這裏啊一聲就是確定的意思。
我也問道:“你是誰啊?”
他喘著粗氣說:“俺是恁老闆的弟弟,俺叫李懷鬆……”
我連忙哦了一聲,看他的年紀沒有我爸爸大,我喊了一聲懷鬆叔。
他點了下頭:“俺哥嫂嘞?”
我指了一下那個病房門:“在這裏邊嘞,醫生正給瞧嘞。”
李懷鬆聽了,情緒稍微沒那麼激動了,他又連忙問:“感謝你把俺哥嫂送醫院,恁家哪條街的?”
我笑著說:“咱一道街的,俺是李國隻家的二孩的。”
李懷鬆聞言,麵色古怪的打量著我:“恁爺爺是老運城?”
我點了下頭:“嗯,俺爺是叫運城。”
李懷鬆哎呀一聲:“真是無巧不成書啊,恁爺爺當年幫過俺家,恩人吶。”
我聽他這麼一說,我也想到大大爺帶我去找李懷楊的時候,李懷楊兩口子對我大大爺挺客氣的,難道就是當年我爺爺幫過他家?我覺得應該是這個原因。
我笑道:“上一輩的事兒,俺還真不知道。”
李懷鬆笑道:“沒事兒,以後就知道了,俺現在住俺師父村裡,在那裏印門神嘞,一接到小樹的電話就騎著摩托趕過來了,這一回真是辛苦你了。”
我連忙笑著擺手:“沒啥辛苦不辛苦的,那幾個女工也幫著俺一起弄了,不然俺可真得費勁兒才能將懷楊大爺弄三輪上。”
李懷鬆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中了,這裏有我呢,你也回家歇歇吧。”
我說:“沒事兒,俺等懷楊大爺醒來,才能放心。”
李懷鬆笑道:“那也中,你是在俺哥作坊裡幹活的吧?”
我嗯了一聲,有些自責的說道:“嗐,今兒是第二天,真怪不好意思的,感覺自己跟個瘟神似的。”
李懷鬆見我如此一說,就輕聲問道:“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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