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試著敲了幾下,木板發出了一種很空的咚咚聲。
誰知我還沒反應,就聽到對麵也敲了兩下,我嚇了一跳:我靠?”
接著是郭俊玲發出一陣咯咯的笑聲。
我將羽絨服移開,然後將臉貼到木板上小聲問道:“俊玲姐,是你在笑嗎?”
誰知,我先聽到兩隻手觸碰了一下木板的聲音,然後也聽到郭俊玲的回應:“是我。”
我臉一紅,小聲問道:“咋這麼不隔音?”
郭俊玲又小聲回應道:“這間旅店的牆都是用石膏板隔開的,隔壁放個屁都能聽到哦。”
我有些尷尬了,故意再次壓低了聲音:“你知道這裏不隔音,還來這兒住?”
誰知郭俊玲卻笑道:“隔音的旅店,我還不去呢,住旅店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晚上能聽房嗎?可有趣兒了。”
“聽房?”我心中實在納悶,在我印象中,這個詞是我第一次聽到,我不解的小聲問道:“啥是聽房啊?”
郭俊玲詫異道:“你連聽房是啥都不知道嗎?”
我老實的回答:“不知道啊。”
郭俊玲肯定在那邊又捂著嘴偷笑開了,她在幹什麼,我這邊真的都能聽見。
郭俊玲用很小聲的聲音說道:“那……我要去洗澡了,你可不能偷聽哦。”
我說:“放心吧,我不是那種人。”
郭俊玲又說:“你記得把空調開啟,無聊了可以看會兒電視。”
我再次小聲回道:“嗯,知道了。”
我將床頭櫃上的兩個遙控器拿在手裏,先研究了一下空調遙控器,當時我們家還沒空調這個玩意兒,所以我不知道咋開,我覺得應該就像開電視一樣,所以就摁了一下開關鍵,空調立即就嗡嗡響了起來,空調扇葉也慢慢張開了嘴,我心想這應該就是開啟了。
我呼了一口氣,然後將空調遙控器放到一旁,接著又開始摁電視遙控器,結果,還沒等我去摁,就聽到有拍巴掌的聲音,一下一下的,很有節奏感,並且每拍一下,都有一種悶哼聲伴隨。
我有些詫異的將遙控器放到床上,然後躡手躡腳的尋找這個聲音的來源。
我先是來到每堵牆邊聽了一下,發現聲音是從浴室傳出來的,我立即想到郭俊玲說不讓我偷聽來著,我有些猶豫要不要問一聲她在幹什麼。
想了想還是算了,女人可能在化妝吧,畢竟她是搞美容的,有可能是在往手上拍化妝品之類的東西。
可又轉念一想,怎麼還有一種悶哼聲,而且這種悶哼聲還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痛苦之音。
我實在有些擔心了,悄悄走到浴室裡,這裏的牆上因為貼著一層白色瓷磚,聲音沒外麵大。
但也能聽到隔壁傳來的聲音。
我雙手扶著瓷磚牆,將臉湊近瓷磚試著問了一聲:“俊玲姐……”
那邊拍手的聲音戛然而止,郭俊玲傳來了回應:“啊,我在。”
我連忙問道:“你在那邊幹嘛呢?怎麼拍手呢?”
郭俊玲回應道:“沒,我拍爽膚水呢。”
“哦。”
郭俊玲問:“你也要洗澡了?”
我說:“沒,我進來撒泡尿,聽到你在拍手,以為你那邊有啥事兒。”
郭俊玲笑道:“沒事,你尿吧。”
我噢了一聲,然後掀開馬桶蓋,就解開褲子尿了起來。
等我尿完就出了浴室,我想等郭俊玲洗完澡再進去洗洗澡。
很快那邊的淋浴聲就開始嘩啦啦的了。
我躺在床上,開啟了電視機,搗鼓了半天沒搗鼓出來,一直是個小螢幕,我嘆了口氣,將就著看吧。
看了半個鐘頭後,實在不想看了,我就將電視給關了。
正在此時外麵響起了一男一女的說話聲,女的說:“3014是吧?”
男的說:“嗯,是。”
女的問:“東西帶了嗎?”
男的說:“帶了。”
我聽到隔壁的門被開啟了,那一對男女走了進去,我又聽到上插銷的聲音。
男的說:“你先洗澡,我開一下空調。”
女的嗯了一聲。
我又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應該是女的坐在床上脫衣服,我這時纔想到,如果按照兩間屋子共用一個下水道管的佈局來算,那麼隔壁男女的床是與我的床隻隔著一層石膏板的,怪不得聽到那邊的床撞擊牆邊的聲音這麼響。
這時,我掛衣服那裏傳來輕叩木板的聲音,很有節奏,我知道是郭俊玲洗完澡了,我下了床,來到掛羽絨服的牆邊,也叩了兩下。
郭俊玲小聲道:“小二,你脫衣服了嗎?”
我說:“沒啊。”
郭俊玲小聲道:“那你給我開一下門哦。”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郭俊玲的屋門被開啟了,然後我趕緊擰開自己的門,果然見郭俊玲像做賊一樣的走了過來。
她換了睡裙,頭髮還是濕的,我不敢看她那白花花的小腿。
我剛想說話,她就連忙伸手示意我噤聲。
我不知所以的看著她,她推著我往後退了一下,然後她擠了進來,接著輕輕將門給關住了。
我小聲道:“俊玲姐,你這是幹嘛?”
郭俊玲小聲說:“聽房啊,我剛剛聽到有一對兒情侶進你隔壁房間去了。”
我嘶了一口氣:“這……這有什麼好聽的?”
郭俊玲也不搭理我,隻是讓我不要說話,她則是連忙跪到我床上,將耳朵貼到了牆上。
我頓感覺得有些尷尬,這都什麼癖好啊?由於她穿著睡裙,跪著的模樣,屁股都繃緊了,我連忙轉身就想迴避,可這麼小的空間,讓我往哪裏迴避?除非躲進浴室。
沒一會兒,那邊就傳來男人說話的聲音:“該我洗了,你將那套衣服穿上在床上等著。”
女人回應不耐煩的說:“最煩穿絲襪了,來一次廢一條。”
男人小聲罵了句什麼,我沒聽到,但我看到郭俊玲身子顫了一下,她耳朵就貼在牆上,應該能聽到男人罵了什麼。
郭俊玲轉過身子,突然摸了摸身上,小聲道:“哎呀,忘了帶煙過來。”
我鑽進浴室,指了一下我的羽絨服。
郭俊玲會意,躡手躡腳的下了床,走到我掛衣服的地方,將羽絨服口袋裏的打火機、中華煙給掏了出來,卡巴一聲點著了一根。
PS:這都是真實經歷,這不是瞎編的,我在北京還遇到過禿頂的男同性戀,差點沒把我嚇個半死,說實話,俊玲姐確實有些特殊癖好,但這裏用的是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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