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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澗還冇來得及反抗,定嶽就用大掌攥著她的衣襟,急不可耐地把她身上那件純白的綢質襯衫扒下來,撕扯間釦子都扯掉了,她裡麵還穿了一件高領的貼身純黑打底衫,下麵搭配一條同色係暗格紋的直筒羊絨半裙,定嶽手往她兩腿間鑽進去時,還因為靜電被電了一下。
他不脫她的半裙,直接從裡邊把打底褲連同底褲扯下來,蘭澗在他要脫她打底衫的時候,纔開始用雙手護在胸前,作楚楚可憐狀,“你彆過來了,禽獸、惡霸!”
她邊蜷縮著肩膀邊挪動身體要往沙發下跑。
雙腳才觸地,就被定嶽抓住後腰處的布料,他扯著半裙把人往回拽,蘭澗的腰像是被掐住了一般,愈發纖細,玲瓏有致的胸部曲線也愈發突出。
她被定嶽從身後掀起打底衫,他故意很粗魯地撩起她的上衣,露出她雪白的背脊,和一道純黑的內衣釦。
“今天是製服誘惑呢?嗯?”定嶽有點壞心眼兒地把打底衫剝掉後,又把白色的襯衫給蘭澗套上了,黑色的內衣從不那麼厚實的白色襯衫裡透出來,他在她身後又規規矩矩的,把剩餘的釦子一粒粒給她扣上,嘴裡還唸唸有詞道,“要是穿黑絲和高跟鞋,那簡直了……”
孟蘭澗還真有黑色的連褲襪,她轉頭看定嶽一眼,媚眼如絲地用眼神勾他,“那你求我,我就穿上。”
“求你。”
這有什麼好矯情的——為了吃上製服誘惑的男人心甘情願地一邊摸著老婆光滑的大腿揩油一邊為老婆穿上絲襪、套上高跟鞋,期間還不忘了去把避孕藥吃了。
孟蘭澗一穿上高跟鞋,就有種氣場全開的淩厲感,她坐在沙發中央,翹起二郎腿,雙手環胸,冷傲地睇向定嶽,“過來,繼續求我。”
被手撕劇本的定嶽纔不接受這種反轉,他居高臨下地俯下身,湊到蘭澗耳邊,曖昧地低聲道,“求你?”
他的語調和幾分鐘前的懇切形成鮮明對比,此刻他的聲線低沉帶著玩味,彷彿剛纔纏著孟蘭澗穿絲襪的是另外一個人格。他用指尖輕輕撫上蘭澗的下頜,他抬起眉眼,用同樣淩厲的目光回望孟蘭澗,他叫她——
“師妹,你不會以為當上了盧太太,你和我的舊事就能一筆勾銷吧?”
這是什麼“太太,你也不想讓你丈夫知道我們有染吧”的ntr劇本啊!
孟蘭澗在心中小聲吐槽後,就配合起眼前迴歸核研所大師兄角色的崇明,故意繼續冷臉偏過頭道,“我和你不過是師兄妹一場,我勸你還是不要繼續糾纏,不然我先生……啊!”
崇明直接咬住了蘭澗的耳垂。他的鼻息撲在蘭澗挺拔白皙的脖頸上,他的手直接按在了她黑色半透明的絲襪上,指尖放肆地往她大腿內側遊移,摸到了她的陰蒂,很是熟稔地揉捏起來。
一隻冰冷的柔荑握住了他在她腿心裡得寸進尺的手,她終於把臉轉回來,卻已經是淚水漣漣。
“師兄。”她的聲音都染上了哭腔,“我不能對不起我的丈夫,雖然他被軟禁在部隊裡生活很艱苦,但我絕不能背叛他。”
好生細膩的演技!崇明在心中為蘭澗默默鼓掌,但是他現在可不是被軟禁在部隊裡定嶽,他是她的師兄崇明,他想要她,他要她對他予取予求,要讓她在他身下欲生欲死。
信念感很強的崇明假裝醋意大發,愈發放肆地把手往蘭澗的兩腿間伸,另外一隻手從蘭澗襯衣下襬鑽了進去,隔著乳罩握住她渾圓的半球。
“彆說什麼背叛不背叛,你的身體有多誠實,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崇明開始重重揉捏蘭澗的乳肉,他近距離觀察著她神色的變化,她楚楚可憐的神態真像是即將被強上的良家婦女,眼淚將掉未掉的樣子,讓他更加血脈賁張。
“師妹,你還記得嗎?有一次十二樓停電了。”崇明刻意停頓了一下,“我們在實驗室儲藏室裡玩**飛行棋,你嫌地板臟坐在我的腿上,被我舔得流了好多水。”
蘭澗仔細聆聽著崇明的話語,冇有留意到他的手不知何時從她腿心裡退了出去,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副眼鏡。
“還有這副眼鏡,你最喜歡了。”他低低笑起來,“你說過我戴眼鏡的樣子,是你的性癖。”
崇明把眼鏡在蘭澗麵前展開,蘭澗看到那副熟悉的眼鏡,想起那次停電,昏暗的儲藏室裡,她戴著他的眼鏡被他拍下動情時的模樣,然後被他用眼鏡的鏡腳插入,還有用它代替他下麵後入她十下……這些過往曆曆在目,蘭澗的表情有些迷離起來。
“我不記得了。”她冇有忘記自己眼下的“身份”,倔強地咬住下唇搖頭反抗,“你放開我!我已經嫁人了……啊!”
話音未落,鏡腳直直插入了蘭澗的花穴中。
哪怕隔著絲襪和底褲,蘭澗也感受到了鏡架插進來時的那股狠勁。
“不要!”她反應劇烈地蜷縮起雙腿,卻被崇明死死按住,分開,他繼續用鏡架插入她的肉穴,蘭澗下半身不自覺顫抖起來,“你拿出去!”
她的雙手開始推搡欺身壓住她的崇明,她的淚水終於沿著眼角滑落,到底是因為太刺激了還是因為“受辱”,隻有她和崇明兩個人心知肚明。
“嫁人了又怎麼樣呢?盧太太。”崇明掐住她扭動的腰肢,一手掌握住她,將她釘在他的身下掙紮不了,無處可逃,“你的身體還是一樣記得我,記得我是你最愛的師兄,記得我曾經怎麼用我的眼鏡**你,怎麼用我的嘴唇舔你,還有我的下體,它能多完美地和你嵌合在一起,這些你都記得,你忘不了。”
“我不記得!呃、你把鏡腳拿出去、我的絲襪被你捅破了!唔!”
崇明直接用嘴堵住了蘭澗像小獸般的低聲嘶吼,他好喜歡她上麵流著眼淚,下麵為他流水的模樣,眼睛鼻子紅紅的,花心也是紅紅的。
他把鏡腳死死抵住蘭澗的花心,在她的嚶嚀聲中慢慢退出來,舉到她麵前,水流了一路,沿著鏡腳流到鏡片上、鏡架上,還有她的絲襪和襯衫上,也是水漬。
蘭澗穴內的潮韻還冇完全起來,就被他突然中止。她有些難耐地挪動臀部,想要貼上他硬得隆起的那一團鼓脹處,繼續求得撫慰。
崇明卻不緊不慢的捲起她襯衣的一角,用柔軟的布料把眼鏡擦乾。
然後把眼鏡給蘭澗戴上了,還貼心地調整角度,扶了下從她鼻梁滑落的鏡架。
他的呼吸一直懸在她的佈滿淚痕的嬌容上,他有些心疼地吻住那些殘淚,溫柔地問話,“怎麼了,師妹?是不是想要師兄了?”
他滾燙的**死死嵌合在她的下體,但他就是不脫下她的絲襪和底褲,也不脫掉他自己的居家褲。
“放過我吧、師兄。”蘭澗鴉黑的長睫上都沾著亮晶晶的淚珠,讓人好生憐愛,“我已經結婚了!”
這句話更是刺激得崇明獸性大發,他帶著滔天的怒意一把抓住了蘭澗的兩手,將她的雙臂抬高越過她的頭頂,他像是那個被拋棄了的前任般瘋狂撕扯蘭澗的衣衫,叁下五除二就單手解開了她的襯衣和內衣釦,他惡狠狠地盯著她,“結婚了又怎麼樣?不被愛的纔是第叁者。”
孟蘭澗被他突如其來的怒意震懾,湧出的淚意都止歇,她瞪大雙眼,雙唇囁嚅,“可是我愛我的丈夫,我不愛你了,師兄。”
“我隻是師兄嗎?”崇明瘋狂地含住蘭澗高聳的**,他把她嬌豔的乳珠含入口中,用力吸吮、齧啃,“他也這樣對過你嗎?我的蘭澗。”
蘭澗有一瞬間的意識恍惚,彷彿眼前的人真的隻是她的師兄崇明,而不是她的丈夫定嶽。她被他輕聲呼喊“我的蘭澗”,心中動容不已,麵上卻流露出惋惜,“他怎麼對我都可以,但是你不可以。”
她仍然在扭動身軀劇烈反抗,“我不會讓他放過你的!”
崇明聽到這句話,揉弄她豐腴的手愈發狠厲,他抬起頭吻住她爭鋒相對的嘴,舌頭懟著她的舌尖勾纏,她一直後縮,直到無路可退,被他含著吞嚥口中的津液,酣暢淋漓地吸吮,從舌尖到舌根。
“不放過就不放過,但是你怎麼能不愛我了呢?蘭澗、蘭澗。”
崇明執拗地吻住蘭澗,從唇瓣到脖頸,一路往下從**到乳緣,再往下是她平坦的小腹,還有她穿著絲襪的美腿,他的舌頭往她被鏡腳插破的大腿根部舔去,他已經聞到了酸甜的水汽味,那是她動情的味道,他的鼻子試探性地往裡一頂,她下意識瑟縮了一下,而後換他的舌頭頂了進去。
“啊——”蘭澗被鏡腳攪弄後一直冇能釋放的**,被他那重重的一舔弄刺激得一瀉而下,“崇明——”
她終於叫了出來。
不再是師兄,而是崇明。
是她很愛很愛過的崇明。
她怎麼可能不愛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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