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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蘭澗把肥皂泡沫均勻地從定嶽的大腿根部向棒身、頭部塗抹,途徑根部的時候她特彆輕柔的搓揉他腫脹隆起,有些發硬的地方,“那該死的毒蜂蜇的是這裡嗎?”
定嶽咬著牙,氣鼓鼓地哼唧了一聲。
蘭澗的拇指揩過他的囊袋,裡麵的子孫精鼓囊囊的貯藏在裡麵,摸起來溫度比棒身要低一些。她有些好奇的想要用兩手捏住,被定嶽連聲喝住。
“孟蘭澗,你要是下半輩子還想要我能人道的話,這個位置你最好不要用力擠。”
“擠爆了會怎麼樣?”
“嘶——你還想擠爆?”定嶽生氣地推開抵在他胸前的腦袋,“起開,不要你洗,我自己會洗乾淨的。”
蘭澗的腦袋確實是被他順勢推開了,她搓揉了幾個來回他的**已經很乾淨了,她拿起水瓢突然跪坐在了地板上,她把他垂在兩腿間的巨物抬起來,和自己的視線持平,然後慢慢把水沿著根部往前沖洗泡沫。
她的手扶上他的性器時,就能感覺到性器在不停的勃起、充血。
等水將泡沫沖洗乾淨,**散發出淡淡的檸檬味肥皂的清香,孟蘭澗才心滿意足的放下水瓢,眼睛湊得更近,似乎要找出當初被毒蜂蜇出的那個針眼來。
她的呼吸撲在定嶽的鼠蹊部,他又癢又熱,七月離火,明明農曆算七月的九月應該已經要轉涼了,定嶽卻被熱得渾身燥熱不堪。
他有一種神奇的預感,令他的下體越來越衝動,渾身血液都往下衝,直到他的預感被應驗——
孟蘭澗用她柔軟的雙唇,輕輕啄了一口腫脹的傷口。
那一瞬間,定嶽覺得自己靈台一空。
彷彿所有理智和抗拒驕矜都被這輕輕的一吻趕跑了。
她似乎很能共情他的情緒起伏,感受到他心跳加速的激動,她繼續往他的棒身親去。
就這樣一口一口,啄到了他性器的鈴口處,就快要親到**了。
“唔!”
定嶽再也無法控製住自己,他低眉,是蘭澗被溫水打濕的貼身薄紗睡衣,依托出她曼妙豐滿的身體曲線,略微抬眸往她雪白的**峰線上看,是她張著嫣紅的雙唇,吞住了他已然發硬發燙的**。
她精巧的下巴被他的性器擋住了,他粗大的頭部被她吞入了。
濕濡溫潤的口腔中,那條軟軟的舌頭被他的巨物壓製住,她似乎想要退出來,定嶽卻戀戀不捨的腰部發力,將她調皮的舌頭又壓了下去。
從上次她吞槍威脅他後,他有時候想著她自瀆時,腦海中就會閃過現在這樣的畫麵。
她的嘴裡吞吃著的不是沉黑生硬的槍管,而是他這把堅硬卻不會劃傷她口腔內壁的槍管。
他忍不住把已經漫上酥麻感的腰往前挺,往蘭澗舌根處壓去。
蘭澗受不住這樣的大動作,被迫把嘴巴張得更大,以便將更多的他吞冇。
整根吞吃是不可能的,但是這樣乖巧努力的模樣,足以讓自上往下盯著她看的定嶽熱血沸騰。
她舔他時舌頭的靈活度,可比她嗑瓜子時有慧根得多。
他伸手撥開她的碎髮,將那些掃得他發癢的髮絲彆到她的後腦勺,她跪坐在地板上,薄紗睡衣上的水漬越來越多——有他前後挺動甩下來的水珠,還有她因為吞嚥艱難,而不自覺溢位來的津液。
一條銀絲從她的嘴角慢慢牽連到她的下頜角,懸空垂掛下來,落入她雪白的左乳上。
定嶽壞心眼地把**往她口腔深處抵住,讓她不得不流出更多津液,落在她的脖頸上、領口處、**間。
她的上半身一片狼藉,下半身也已是水漫金山。
孟蘭澗開始迷離地抬起雙眼,楚楚可憐地看著定嶽。
定嶽以為是自己太過粗暴,懟得她咽喉裡難受,隻好戀戀不捨地退出來,她卻在他撤離動搖的那刻主動握住他的棒身,重新吻住他的傷口處,輕輕吸吮。
於是,定嶽射精的速度比他排尿的速度還快。
“蘭澗、彆……”
話音未落,精液射了蘭澗一嘴。
她嫣紅的雙唇上,和唇周滿是黏膩濃稠的精液,滿滿地隨著她的津液流淌而下。
她呆楞地微微張開雙唇,連舌尖上都帶了點乳白色。
定嶽崩潰地躬下身去擦拭她被射得亂七八糟的臉蛋。
更崩潰的是——他的老二射完以後竟然冇有那麼疼了。
可他看著蘭澗懵懂美麗的臉,這樣活色生香,他剛被她洗乾淨的雞兒又開始腫得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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