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令拿到了,段麗看著徐彥輝,一臉的無奈:
“我幹個工段長還勉強湊活,這車間主任就有點趕鴨子上架了吧?”
“張守城是你推薦的,你也知道收購周邊小廠他參與談判最合適。再說了,不是有小龍和劉燕幫你麼?”
“織布車間是廠裡最重要的車間···“
徐彥輝沒等段麗說完,笑著打斷了她:
“張守城早就想到這一點了,所以,讓李金鳳頂替你工段長的位置,車間裏有什麼事不明白的,可以找她商量。“
“而且,電話這麼方便,實在不行給張守城打電話也行,他這段時間還是會在廠裡,不要擔心。”
段麗知道調令都下來了,隻能是硬著頭皮上了。
李金鳳過來的時候看著段麗就笑了:
“老張說了,他說段麗肯定頭疼當這個車間主任,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他猜對了。”
段麗苦笑著說:
“金鳳姐,我什麼水平你不是不知道,以後你可得幫著我才行。”
“放心吧,他們男人去開疆擴土,咱們幾個娘們兒還能連家都守不住?”
···
辦公室裡,段麗和劉燕相視一笑。
“姐,還是跟你在一起舒服。\"
原本車間主任是獨立的辦公室,段麗來了以後,就把劉燕給叫了過來,跟自己一個屋。
“說實話燕兒,我進廠都三年了,還是第一次坐在辦公室裡,真有點不習慣呢。”
劉燕微微一笑,帶著坦然和從容的美。
“作為他身後的女人,咱們就得不斷的學習和適應新的環境,這樣才能緊跟他的腳步。”
\"咱們幾個女人裡,其實你最適合輔助他,事業上絕對能是他最有力的幫手。“
“姐,就算你說的對,可是你也知道,我的夢想不在廠裡。我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厭倦護士的工作,至少現在來說,護士還是我最嚮往的一個職業。”
“有個理想和目標是好事,去上學也好。跟小龍處的怎麼樣?”
提到韓小龍,劉燕小臉微微一紅,輕聲說:
“還能怎麼樣?他比楊繼坤還靦腆···”
“唉,這些坑貨怎麼都這樣?徐彥輝剛來小院的時候也是靦腆的很,看到小薇穿著弔帶兒臉都紅的跟猴屁股似的···”
“哈哈~~”
兩個女人笑的可開心了,絲毫沒發覺韓小龍剛已經進門了。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見到韓小龍,劉燕不好意思的微微扭了下頭。
\"想起和徐彥輝剛認識時候的事了,咋了,有事?“
韓小龍若無其事的瞄了一眼劉燕,然後笑著說:
“麗姐,我跟張守城商量了下,覺得現在機修班有點太不作為了,想調整下他們的工作製度。\"
“你有什麼想法?”
“車間裏很多人都反應裝置出了問題得不到及時的解決,耽誤生產不說,也影響工人們的情緒。”
“嗯,確實是這樣,趕上機器不好用的時候,確實很上火。”
段麗和劉燕都是剛從生產線上下來的人,自然對這個很有發言權。
“所以,我想著把機修工按班次分開,不能總在機修房裏待著了,按班巡邏檢修,遇到問題及時處理。”
段麗笑了:
“徐彥輝當巡檢員的時候就說起過這個,隻是他那個時候不願意管閑事,所以就一直沒提。”
“你要是覺得可行的話,咱們就研究個具體的規章製度出來,然後報給上麵,也有利於車間裏的工作。”
“可以,我一會兒還得去找他有點事,你和燕兒商量著辦吧。”
說罷,段麗笑著起身,拍了拍劉燕的肩膀就出去了。
“排班製度我寫了個大體的雛形,你看看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
段麗一走,辦公室裡就剩下他和劉燕了,頓時就感覺有點臉上發熱。
劉燕接過他的方案認真的看著,發現他還不知所措的站著,不禁笑了:
“你坐呀,不讓你坐你就不知道坐了?”
“好···好···”
看到拘謹的韓小龍,劉燕又氣又笑,乾脆賭氣不搭理他,自顧自的看著方案。
韓小龍設計的方案很簡潔,但很有效。
按人按時段,分工明確,責任到人,有點類似於當年的生產責任製,包產到戶的意思。
”你喝水不?“
“我不渴···”
“不喝拉倒,省的給你倒了!”
劉燕看著傻子一樣的韓小龍,心裏忍不住的偷笑,這個人挺好玩的。
“我覺得你這個方案什麼都好,就唯獨沒有寫休息製度,萬一有點什麼事的話請假是在所難免的,總得有應急的方案吧?”
韓小龍想了想,覺得劉燕的話很有道理,就靦腆的笑了笑說:
“是我考慮欠妥了,我馬上研究個替班換班的方案加進去。”
“嗯,我也是瞎說的,其實我也是不是很懂這個,以前聽輝哥叨叨過幾次,心裏還有點印象而已。”
“他以前經常跟你聊車間的事?”
劉燕把散落的頭髮輕輕抿到耳後,微微一笑。
“開始的時候回到家裏總聊這些,後來就不怎麼聊了。”
“為什麼?”
“你傻呀?車間裏能有多少事可聊的?”
劉燕嗔笑著看了眼韓小龍,讓他剛剛恢復正常的臉上又變得通紅。
“我···我以為···'
“你以為啥呀?怎麼還突然口吃起來啦?”
劉燕巴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疑惑地看著眼前這個有些手足無措的男人。
韓小龍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我……我一緊張就容易說不出話來……”
說完,他撓了撓頭,顯得很不好意思。
“這裏就咱們兩個,又沒有別人,你緊張啥呀?”
聽到這話,韓小龍更是窘得不行,低下頭小聲嘟囔著:
“因為……因為你實在是太漂亮了,和你待在一起,就會莫名其妙地感到緊張……”
聽了這番話,劉燕忍不住抿著嘴偷偷笑了起來,那笑容猶如春花綻放一般燦爛迷人。
在韓小龍看來,此時的劉燕讓他想到了一個場景:
春天。
花。
開了。
劉燕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咬著嘴唇輕聲說到道:
“哼!你跟他真不愧是戰友,這嘴皮子都一個德行……”
儘管嘴上這麼說著,但劉燕的心裏卻像吃了蜜一樣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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