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在法律界,我的時間是按分鐘來計算的,沒時間在這裏跟你再進行一道吹牛逼的環節。”
薑鵬直接抬手打斷了徐彥輝郎朗的牛逼。
“沒人告訴過你,這樣說話容易捱揍麼?”
徐彥輝對於自己的牛逼被打斷非常的不滿,斜著眼睛憤憤的瞥著薑鵬。
“趕緊的,跟我說說那個叫什麼豬的到底是什麼情況···”
徐彥輝無奈地嘆了口氣,這貨早晚得捱揍···
“首先,人家叫朱國華,不叫豬。其次,你能不能拿出點專業精神來?讓你來是給我托底的,不是來嘴炮攻擊的。”
薑鵬一臉傲嬌地甩了甩本就沒幾根毛的腦袋,然後從身邊的公文包裡拿出了隨身攜帶的筆記本。
身為一個嚴謹的律師,隨聽隨記是他自從學法律的那一天起就養成的良好習慣。
“朱國華,然後呢?”
徐彥輝把幾乎能夠想到的地方都完完整整的告訴了薑鵬。
他隻負責挖坑,但是如何把這個坑挖的既能埋死人不償命又絕對的安全可靠,這就是薑鵬要做地事了···
看著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薑鵬不禁皺起了眉頭。
“老徐,我覺得你現在最應該做的事,就是去找了一個資深的老中醫看看,因為你的腦袋絕對是被驢踢了,而且這頭驢下手還很重。”
“你信不信我能一腳丫子踢死你?”
對於薑鵬的人身攻擊,徐彥輝毫不猶豫的就選擇正麵硬剛。
薑鵬倒是非常的專業,並沒有理會徐彥輝的宣戰。
“來,你看,作為一個省級機關幹部,單從社會層次上來說,你跟朱國華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裏的人。咱說的直白一點,在他的眼裏,你連個螻蟻都算不上。”
徐彥輝雖然很想一腳丫子踹死這個貨,但是也不得不承認,他說的就是事實。
“我知道人分三六九等,正因為沒有足夠的把握,所以才把你召喚過來。”
薑鵬本著職業性的嚴謹鄭重地點了點頭,眼神卻始終都盯著手裏的筆記本。
“就算分三六九等,你也不包括在內。”
徐彥輝懵逼地看著他,有點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呃···我什麼時候已經牛逼到這種程度了?跳出三界不在五行了?”
薑鵬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看了看他。
“有點道教常識好不好,跳出三界不在五行的那是殭屍。你不在三六九等之內,是因為你是第十種人。”
“次奧!拔刀吧,老薑,今天咱們倆必須得分出來個大小王來,不見血都不能停手的那種!”
薑鵬微微一笑,對於劍拔弩張的徐彥輝,他直接選擇了無視。
“跟文化人說話注意點。你就是個莽夫,而我,殺人是可以不見血的。跟我嗚嗚咋咋的,小心我調過頭來幫朱國華揍你。”
“你揍我,我就讓大偉給小妖穿小鞋!必須讓她明白什麼叫男人的權威是無所不在的!”
“嗬嗬,那個孫子還有這個膽兒呢?來,老徐,你靠近點,我讓你看看我最近剛練出來的八塊腹肌···”
霍餘梅生無可戀地看著兩個心智不健全的男人,都火燒屁股了也不能耽誤了他們狗咬狗···
不過玩歸玩鬧歸鬧,薑鵬在專業領域確實非常的專業。
很快他就從徐彥輝提供地一堆資訊裡找到了朱國華最致命的紕漏。
“上海隆安重工如果能提供朱國華收受賄賂以權謀私的紙麵證據,單憑這一項,就足以讓他的仕途止步於此。”
筆記本上,上海隆安重工被著重圈了出來,並且薑鵬還習慣性的在旁邊畫了一個五角星。
抻著脖子看了一眼,徐彥輝始終都堅定地認為薑鵬的筆跡已經得到了屎殼郎的真傳,爬地那叫一個隨心所欲眼花繚亂···
“我要的不是讓朱國華的仕途止步於此,身敗名裂都得是佛祖顯靈才行。”
“我知道,這隻是第一條,也可以算是擺在明麵上的武器。”
薑鵬不緊不慢的又把手指放到了下麵同樣被圈起來的另外一塊屎殼郎傑作上。
“武曉雲的這個華雲金飾是個大坑,不僅能夠把朱國華和她埋的死死的,而且還能牽連出一大堆的人來。”
徐彥輝鄭重地點了點,不得不說,這就叫專業···
“我和梅姐專程去見過這個武曉雲,有點姿色,而且,非常會做生意。”
薑鵬笑著點了點頭,眼神卻一直都在研究著筆記本上的資訊。
“朱國華幹了一輩子的工商,隨便點撥她兩句都夠她如魚得水的。老徐,找個人去調查一下這個武曉雲的底細,包括老家的所有資訊。”
徐彥輝微微一愣,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從武曉雲的身上下手。
在他的認知裡,武曉雲就是朱國華身邊的一個附屬品,摟草打兔子倒還無所謂,投入太多的精力好像價效比就沒那麼大了。
“有必要麼?她就是為了錢給朱國華當個情人而已···”
合上筆記本,珍而重之地放進公文包裡,薑鵬這才抬起頭看一本正經地看著徐彥輝。
“我的職業不允許我放過任何一丁點兒的蛛絲馬跡,哪怕對最終的結果沒有什麼用處,但是在塵埃落定之前,我對所有的情報都是持同樣嚴謹的態度。”
“那好,咱們家裏你說了算,我這就安排老六去她老家。”
“不行,不能讓殷方川去,換個人吧。”
徐彥輝不禁皺起了眉頭,不解地看著他。
“為什麼?”
“因為殷方川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薑鵬接過徐彥輝遞過來地煙,點上以後非常淡定的笑了笑。
“讓方川跟著我一起去朱國華的老家,因為單從這些資訊上來,他的真正賊窩兒應該藏在農村老家裏。”
徐彥輝是徹底地懵逼了,律師的腦洞就是大,而且眼珠子比他還要賊!
“朱國華的老家?可是他老家沒什麼人了,父母已經去世,唯一的老宅子估計也就剩下殘垣斷壁了。”
“你去過?”
徐彥輝坦誠地搖了搖頭。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你怎麼知道他老家就一定不是金碧輝煌的豪宅?”
徐彥輝不說話了。
薑鵬說的這些他確實沒有考慮到。
“你懷疑他把這些年貪汙受賄得來的贓錢都藏到農村老家了?”
薑鵬愜意地抽著煙,並沒有直接回答徐彥輝的問題。
“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我可以做出任何天馬行空的假設。你隻看到了他用武曉雲的金店洗錢和受賄,但是根據我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農村老家纔是最應該重點關注的地方···”
徐彥輝眉頭緊皺,扭頭看了看身邊一直安安靜靜當個忠實聽眾的霍餘梅。
“你怎麼看?”
霍餘梅微微一笑,輕輕地抿了抿頭髮。
“聽薑鵬的,他既然這麼懷疑,肯定是看出點什麼來了。”
女王的話,向來都是聖旨。
徐彥輝當即就同意了薑鵬的方案,並且掏出手機來撥通了楊繼坤的電話。
“老三,安頓好璿璿,天黑之前我要看在濟南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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