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房間裏以後,徐彥輝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滿腦子裏都是穀順然那讓人毛骨悚然的笑臉。
沏好茶遞到他的手裏,霍餘梅卻並沒有把穀順然太當回事。
“在想什麼?被穀順然嚇到了?”
挨著徐彥輝坐下後,霍餘梅輕輕地戳了戳他。
掏出煙來點上,徐彥輝苦笑著搖了搖頭。
“不是被嚇到了,而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一個女人,年紀輕輕的怎麼可能這麼腹黑?”
在徐彥輝的認知裡,女人的天性應該是溫柔,母性的光輝是這個世界上最能感化人心的。
可是穀順然卻顛覆了他一直以來對女人的認知。
霍餘梅笑著攏了攏頭髮。
已經是晚上的時間了,她還是喜歡不被束縛的鬆弛感。
“穀順然代表不了全部的女人,她隻是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裏,不得不無所不用其極的學會保護自己。”
徐彥輝默默地點了點頭,道理他也懂,隻是真正見識到女人的狠毒還是讓他有點不太好接受。
“今天太晚了,明天吧,我跟邢培釗商量一下,穀順然的訴求還是要滿足一下的。”
“別墅是邢培釗早就答應了的,工作的事情也好說,這些邢培釗自己就能搞定。可是你為什麼要答應給穀順然股份?”
穀順然最後提出來的訴求,就是索要上海隆安重工和富麗**兩個公司的一成股份。
有這兩家公司的股份,穀順然就算從現在開始天天坐吃山空也揮霍不完。
有點貪得無厭。
但是最奇葩的是,徐彥輝居然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甚至都沒有跟邢培釗商量!
徐彥輝愜意地翹著二郎腿吞雲吐霧,斜著眼睛瞥了瞥身邊的霍餘梅。
“你這麼聰明,不應該問這麼傻的問題。”
看著他一臉得意洋洋的痞笑,霍餘梅忽然就釋然了。
“你在騙她?”
“姐,騙這個字用的不好,有損我的光輝形象。”
霍餘梅絲毫不掩飾對身邊男人的鄙夷,但是同時,她的眼中也滿是似水的柔情···
“我就說,你一個出門不撿東西就得算是丟的人,怎麼可能會平白無故的就送出去一成的股份,而且還擅自替邢培釗自作主張。”
徐彥輝笑著撇了撇嘴。
“穀順然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以為我離了她就鬥不過朱國華。其實這個娘們兒最傻的地方,就是不應該告訴我她手裏有朱國華的致命把柄。”
論到冰雪聰明,十個穀順然綁到一起都趕不上霍女王的一根腳指頭。
但就是這種一瓶子不滿半瓶子咣當的人才最容易迷之自信。
霍餘梅笑著點了點頭。
“她要是真的聰明就應該明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朱國華絕對不可能放過她。”
“所以說她隻是異想天開,不僅高看了自己,也太小看了咱們。”
把杯子放到茶幾上,徐彥輝愜意地伸了個懶腰。
“富麗**的股份她也敢要,我都沒混上呢,真不知道她腦子裏裝的到底是一堆什麼玩意兒···”
···
徐彥秀出院了。
骨折而已,在醫院裏也是單純的休養,還不如回家。
腿上打著石膏,行動不是很方便,回學校是肯定行不通的。
況且這段時間學校裡也不太平。
學生本就是重點關注的人群,發生了這麼大的傷亡事件,從上到下各個部門三天兩頭的來,真不知道這群人是真的關心學生,還是單純的想刷一下存在感。
徐彥輝和殷方川都不在,忙前忙後的活兒就落到了鄭強的身上。
當然,這些都是鄭曉晴安排的,使喚起自己的哥哥來,她還是非常得心應手的···
徐彥秀回到農村老家以後,可算是給井凝萱找到了不再無聊的理由了。
除了幫著李蘭香整理家務,剩餘的時間,她幾乎都陪在徐彥秀的身邊。
她本身剛離開高中校園沒多長時間,對高中的知識還記憶猶新,正好可以輔導一下徐彥秀的功課。
李秋晨現在也很少去服裝店了,基本上都交給小雅去照看著了。
尤其是徐彥秀回來養傷之後了,她更是幾乎整個白天都待在徐彥輝的家裏。
有李秋晨和井凝萱在,李蘭香已經很久都沒有出去串門了。
串門怎麼可能有跟兒媳婦兒們在一起聊天有意思···
晚上的時間,照應著徐彥秀睡下以後,井凝萱這纔回到自己的房間裏。
剛坐下準備翻一翻徐彥輝送給她的《資政通鑒》,葉靜就來了。
現在兩個人早就處成了好閨蜜。
閨蜜就有閨蜜的相處方式,葉靜在井凝萱這裏比自己的房間還算隨意,一屁股就坐在了她的床上。
“沒給那個貨打電話呀?”
井凝萱一臉幽怨的瞥了瞥她。
“他在濟南挺忙的,我又沒什麼事,打擾他幹啥?”
“喲,還沒過門兒就這麼善解人意,怪不得他這麼稀罕你。”
“哎呀,你怎麼這麼煩人···”
井凝萱小臉一紅,扭過頭去不搭理她。
“欸,萱寶兒,中午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你跟秋晨聊的挺起勁的,聊啥了呀?”
女人和女人隻要湊到了一起,那基本上就不可能讓嘴巴閑下來。
縱使葉靜在外人麵前是不苟言笑的高冷女神,但是跟井凝萱待在一起的時候也完全暴露出八卦的本性來。
“秋晨姐跟我聊起和徐彥輝上學時候的事,真羨慕秋晨姐,她是徐彥輝的初戀···”
看著井凝萱那羨慕中帶著些許幽怨的可憐小眼神,葉靜笑著攬住了她的肩膀。
“寶兒啊,我跟你說,男人這種生物,你就不能用常理去看他。就比如咱們家大仙兒吧,你能說他是個好人還是壞人?”
井凝萱微微一愣,但是隨即就眼神堅定的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他是不是好人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個壞人。”
葉靜瞬間就樂了。
“不是,你才認識他幾天呀,就跟著他學會護犢子了?能不能客觀一點?”
井凝萱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認真的看著葉靜。
“就因為我給他打了個電話,他連問都沒多問一句就直接去濟南了。我大舅舅是什麼樣的存在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說有這麼仗義的壞人麼?”
葉靜微微笑,她還是第一次見井大小姐這麼認真的評判徐彥輝。
“來,寶兒,我給你好好的分析分析形勢。”
葉靜用屁股拱了拱井凝萱,兩個人乾脆親昵的擠在一個椅子上。
“我也是從你這個年齡走過來的,非常能知道你心裏是怎麼想的。徐彥輝註定不會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男人,因為這貨的心裏裝的可不隻有一個女人。”
井凝萱莞爾一笑,她知道葉靜現在跟徐彥輝穿一條褲子。
“我不在乎,就像小薇曾經說的那樣,名分這個東西其實是最沒有價值的,因為真正的愛情從來都不需要名分去證明。”
“呃···勉強就算你說的對····不過就算不在乎名分,但是你總要知道這個男人心裏有沒有你吧?”
井凝萱笑著抿了抿頭髮,俏麗精緻的小臉上滿是能膩死人的甜蜜···
“他心裏有我,不然也不會明知道我大舅舅不好惹,仍然義無反顧的選擇了跟他硬剛。”
“不是,他這是典型的衝冠一怒為紅顏好吧?”
“是呀,衝冠一怒為紅顏那也是源於他心裏有我呀?如果我在他心裏就是個無關緊要的路人甲乙丙丁,你覺得他會這麼閑的沒事找事麼?”
葉靜生無可戀地看著這個徹底陷入感情漩渦裡的女孩兒,彷彿在她身上看到了當年自己年輕時候的樣子。
那個時候的她,也跟現在的井凝萱一樣,盲目的相信愛情,堅信自己的直覺,從來都不在乎未來會是什麼樣子。
“唉,寶兒啊,咱們是女人,終究還是要以小家庭為主的。跟著大仙兒這樣的男人,你這輩子都別想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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