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剛回到出租房裏沒有多久,錢彩蘭就大包小包的回來了。
“怎麼帶這麼多東西?”
陳剛幫著錢彩蘭把東西安置好,幫著她把厚重的外套脫下來掛在牆上。
“都是家裏的東西,省的咱們自己花錢買了。”
“家裏都安頓好了?”
“嗯,孩子過幾天就開學了,沒什麼好擔心的。今天來的時候我跟堂姐一起來的,她說明天晚上大仙兒請客吃飯。”
周傳河的貨車是自己花錢買的,春節前升任了成品庫主任以後,就把貨車賣了,買了輛二手的小轎車。
一是放假回家方便,二是自己確實也不想雇傭司機,他自己就是司機車身,太瞭解這個行業了。
今天回來的時候就順便把錢彩蘭給捎了過來。
“咱們要不要帶點東西過去?”
陳剛春節放假的時候就想給徐彥輝送點東西過去,結果被錢彩蘭給攔住了,因為她堂姐已經通知過她,不要刻意的討好大仙兒。
錢彩蘭樂了:
“這次可以,東西都是我從老家裏帶過來的特產,不算行賄。\"
\"唉,我這個人對當官是一竅不通,還好有你在。“
“剛開始誰都是摸著石頭過河,慢慢就好了。”
“嗯,有你堂姐在前麵給咱們鋪路,我這屬於是背靠大樹好乘涼了。”
“大冷天的乘什麼涼,哪有被窩裏暖和?”
錢彩蘭眼裏閃耀著熾熱的光,小別勝新婚,她知道,陳剛也早已迫不及待了···
···
早上開工之前,大門口,以及各個車間門口,都安排了鞭炮和禮花,算是給廠子開工大吉了。
“吳誌軍介紹了個他一個同學來廠裡,安排到了綜合辦公室裡。“
李富麗坐在徐彥輝身邊,把自己剛泡好茶的杯子遞給他。
“那個辦公室裡不是有董巧了麼?他這是對董巧沒有信心啊。”
李富麗笑了笑:
“一早就給我打電話了,聽說還是他的發小。”
“他很聰明,知道有些事自己出手不方便,借用他同學的手就沒有什麼顧忌了。”
“他也就那點出息。我剛才找人幫你打聽了,衛校很多,教學資質參差不齊,就看劉燕想去哪裏了。”
徐彥輝笑著看看李富麗:
“你就是這點可愛,真體貼。”
“嗬嗬,我怎麼感覺你笑的跟要收費似的呢?\"
\"跟別人收費,跟你可不能收費,替劉燕謝謝你了。“
“你什麼時候跟我也這麼見外了?狗眼珠子盯著我胸看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客氣。”
“客氣也得分時候,我要是客套一下,就沒有看小兔子的機會了。”
“你呀,真讓劉燕說對了,有些時候真讓人恨的牙癢癢!”
“牙癢癢我沒有辦法,要是胸癢癢我倒是可以貢獻下自己的綿薄之力。”
看著一臉猥瑣的徐彥輝,李富麗哭笑不得。
“唉,看來你說的對,臉皮厚到一定程度就顯得理直氣壯了。”
徐彥輝掏出煙來點上,慢悠悠的說:
“臉皮厚也是一門學問,不然容易被撓。”
“你被撓過麼?”
“沒有,我懂的分寸。”
“我差點就信了,還分寸?也就是我們幾個不跟你一般見識罷了。”
“車間裏那麼多女工,也沒見誰想撓我。”
“你盯著她們胸看了?”
“沒有,小薇會摳人眼珠子。”
“哈哈~~”
李富麗起身從桌子上拿過來一包東西放到茶幾上:
“吳誌軍送過來的,說是他一個外地打工的朋友過年給他的,讓你嘗嘗。”
“他什麼時候學會送禮了?”
“他一直都會,隻是之前你沒入他的眼而已。”
徐彥輝抬眼看了下包裡,幾條煙,他不認識的牌子。
“吳誌軍挺聰明的,知道送其它東西我也不可能要。”
“你這是打算當著我的麵受賄麼?”
“咋的?你咬我啊?”
“想。”
“別咬了,晚上回家我給你揉小兔子。”
李富麗咬著小白牙笑著說:
“行啊,我看你敢不敢。”
“說實話,我真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小兔子情有獨鍾。”
“你這是過了個年,膽量見漲了麼?”
“過年好東西吃的太多,都吃到膽子上去了。”
“現在不怕小薇摳你眼珠子了?”
徐彥輝翹了翹眉毛:
“你怎麼不會抓重點呢?小薇說的是我看人家胸就摳我眼珠子,她又沒說不讓揉小兔子。”
“嗬嗬,文字遊戲是吧?”
“這叫學問,跟遊戲無關。”
\"唉,也不知道小薇的手指甲剪了沒有,一會兒我就去車間裏找她,告訴她你晚上要給我揉小兔子。“
徐彥輝賴了:
“祖宗,你這打小報告的毛病得改改,大過年的想讓我臉上變成土豆絲啊?”
“慫貨!就知道你就敢嘴上逞能!”
“說到小薇我就沒脾氣了,過段時間代喜的妹妹再來了,我就真沒好日子過了。”
李富麗知道代喜找徐彥輝的事,隻是對於他這個妹妹有點好奇。
“你不是跟他妹妹不熟麼?怎麼還怕她?”
“不是怕,我跟喜子是從小光屁股長大的,他妹妹跟我妹妹有什麼區別?”
“你這麼會哄女人,哄哄就行了唄?”
“姐,不是所有的女人我都能哄的了的,這個代璿就屬於是我哄不了的那種。”
“為什麼?”
“我跟你們幾個能嘴欠,跟她,我是真不敢。”
“嘴不欠就不會哄人了?”
“至少我這是這樣。你沒發現我哄你們的時候是怎麼把你們哄高興的麼?”
聽了徐彥輝的話,李富麗仔細回想了下,發現還真是這麼回事。
哪次生氣的時候,徐彥輝都是欠欠的哄她,讓她又氣又想著原諒他。
“你發小的妹妹,你沒法張嘴唄?”
徐彥輝嘆了口氣,悠悠的道:
“臉皮再厚,也得要點臉吧?”
“你要不要意義不大,對你來說,臉不是身外之物麼?”
“這個璿璿你不知道,小時候脾氣就可大了,說不定現在她真敢撓我。”
“知道她敢撓你,你不會不盯著人家小兔子看?”
“我的眼睛自帶瞄準係統,這玩意就是個生物本能,不以人的意誌為轉移。”
李富麗忍不住的伸出小手在他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也就是你能把不要臉說的這麼光明正大!”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