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直起腰,認出來了徐波,就露出笑容說:“是徐老闆來了啊,陪床的那個美女她出去了,估計是去醫院外邊買午飯去了。”
徐波哦了一聲對她說:“你辛苦了。”
護士又露齒笑了下,把拖布放在工具車上,然後關掉消毒機,推拉著走出了病房。
徐波走到病床的左邊,恰巧此時馬煜雯睜開了眼睛,她看著徐波,開口軟綿綿飄出一句話:“徐哥,謝謝你讓我活下來。”
這句話讓徐波心裏湧出愧疚,他說:“小雯,譚金輝約咱們在三線山見麵的事,我在見麵之前就跟周毅雄說了,是他半夜僱人在懸崖下麵佈置了一個繩網接住了你。”
馬煜雯說:“所以我才謝謝你啊,你不給周毅雄打電話,我不就活不下來麼。”
徐波說:“別想太多,好好休息吧,翠翠已經帶孩子回老家,這事就過去了。”
馬煜雯說:“徐波我想小便。”
徐波抬頭看了眼病房窗外,說:“等高儷娟回來吧,估計也快了。”
馬煜雯說:“等她回來我就尿褲子了,夜壺在床底下。”
徐波點點頭,就把身上的揹包放在旁邊椅子上,彎腰從床底拿出一個塑料夜壺。
夜壺拿出來,徐波頓時聞到一股淡淡騷味,他頓時無語的說:“這個高儷娟,用完怎麼也不沖一衝。”
這句話把馬煜雯逗笑,她說:“味道好聞麼?”
徐波去洗手間沖洗了下,返回來後,他掀開被子把夜壺塞進去,馬煜雯說:“我渾身動不了,你幫我,反正你這樣幫我又不是一次了。”
“行吧行吧。”徐波說著,就摸索著給她解了褲帶。
幫她方便完後,馬煜雯說:“徐哥,沒弄你手上吧?”
徐波苦笑一下,做了個朝著她臉上甩手的動作,馬煜雯頓時一縮脖子,同時緊緊閉上眼睛和嘴巴,樣子是極其可愛。
徐波去衛生間把夜壺弄乾凈返回來,馬煜雯又說:“徐哥,再幫我洗洗臉。”
徐波開玩笑說:“你不早說,尿都倒了,真是浪費了。”
馬煜雯被他這玩笑話逗的咯咯笑起來,但緊接著,她的眼角忽然出現了淚水,徐波忙問:“怎麼?是不是傷口疼了?你的葯我都帶來了,我先給你把葯吃了吧。”
說著,他拎起椅子上的包拿出了癒合創傷的葯,馬煜雯卻說:“我要先洗臉再吃藥。”
“行行行,先洗臉。”
徐波說著,又從床底拿出臉盆,發現這個塑料臉盆已經破了,便把臉盆放回去,拿了毛巾去洗手間浸了水,給馬煜雯擦臉。
在給她擦臉時,馬煜雯又說:“徐哥,等我出院咱去找宋師父,叫他看看咱倆前世是不是兩口子,也可能是冤家。”
徐波笑著說:“前世今世的,假如有來世,但願咱倆別再見麵了。”
就在此時,高儷娟推開病房的門走進來,徐波扭頭看過去,隻見高儷娟兩手拎著香蕉蘋果葡萄火龍果等一些水果,還有一個不鏽鋼洗臉盆。
徐波問她:“小娟,怎麼沒買飯?”
高儷娟趕緊說:“醫生說了,病人不能吃多了,要補營養。”
她說著,把東西都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把不鏽鋼洗臉盆放在了床底下,說:“昨晚我把洗臉盆摔破了,我買了新的,七塊多錢呢。”
她剛把不鏽鋼盆放下,徐波眼睛餘光看到了在不鏽鋼盆裏麵,反射出一抹淡紅色的光。
他皺了皺眉,彎腰往床下看了眼,這才發現,在床底下靠近床頭位置,有個長方形黑色東西,徐波頓時明白,那是個監聽器,或者錄音機什麼的。
徐波吸了口氣心想:這是誰弄的?是羅初一,還是這家醫院的院長?
此刻他想起上次院長找到他問馬煜雯吃了什麼葯,會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出院?徐波由此判定,這個監聽器很有可能就是院長派人安裝的。
此時高儷娟對徐波說:“徐老闆,你吃葡萄吧,我給你去洗一串。”
她拎著那個裝葡萄的袋子往洗手間走,徐波就俯下身在馬煜雯耳邊小聲說:“床下有個錄音器。”
馬煜雯說:“我知道,咱又沒做壞事,怕什麼。”
徐波嗯了一聲,拿出葯給她吃了一粒,又給她灌了口水,隨後馬煜雯說:“徐哥,讓郭玉馨也來我這個病房吧,我怕她在那個病房裏挨餓。”
徐波點頭答應,“我這就去。”
他走到門口時,高儷娟從洗手間裏走出來說:“徐老闆幹啥去啊?葡萄洗好了。”
徐波說:“再給你增加個新任務。”
徐波去了精神科的病房,領著郭玉馨來到馬煜雯病房,對高儷娟說:“這就是你的新任務,把她伺候好。”
高儷娟看著徐波領過來的這個身材苗條的漂亮女子,就問:“這是誰啊?”
徐波用手指頭點了點高儷娟的腦袋,說:“這也是個病人,這兒有問題。”
高儷娟看著郭玉馨,對徐波說:“那能不能給我加點工資啊?我想買個手機,給我爸媽打電話也方便。”
徐波說:“這個工作你不想做我可就派別人來了啊。”
高儷娟趕緊說:“我做我做。”
說完這句,她又對郭玉馨說:“喂,一加一等於幾?”
郭玉馨神色木然的舉起兩個指頭。
高儷娟立即說:“徐老闆,她不傻啊,還會算數題。”
她話音剛落,郭玉馨嘿嘿一笑,轉過身屁股朝著高儷娟,一邊拍著屁股一邊說:“一加一等於你爸爸。”
高儷娟眼睛一瞪,“哎你怎麼罵人啊你!”
就在此時,徐波手機響起鈴音,徐波一看是姚懷忠打來的,接起電話就問:“怎麼了老姚?”
姚懷忠在電話裡說:“徐總,中午有個飯局,你有空過來吧,是我新收購的廠子的廠長,還跟你認識呢。”
徐波一聽,就說:“行,我接著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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