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機塞進兜,站在街道旁找了個車流少的空擋穿過街道,在往醫院門口裏麵走的時候,一個婦女抱著孩子正笑嗬嗬逗孩子玩。
此刻,小棟材的模樣在徐波腦海裡浮現出來,他心想:小棟材在譚金輝手裏,肯定會受些折磨了。
想到這,他就後悔當初不該讓翠翠和母親來臨縣。
他回到郭玉馨的病房把包子放在床頭櫃上,郭玉馨就抓起包子吃起來,剛咬了一口,她又把包子伸到徐波跟前,說:“你也吃。”
徐波說:“你吃吧,我吃完了。”
說著,他坐在床沿上,想了會之後,他決定給周毅雄打個電話。
電話打過去,周毅雄得知小棟材被劫走,還有譚金輝提出的要求,他就平淡的對徐波說:“我知道了,讓馬煜雯吃點虧長長記性也好,我會儘快回去。”
…………
到了第二天下午時,馬煜雯已經能自己下床並且去洗手間大小便。
徐波已經習慣了她這種葯的神奇療效,他現在隻擔心明天去見譚金輝,會出現怎樣的狀況。
第三天中午時,馬煜雯以轉院為由辦理了出院,隨後她坐上了徐波的車。
徐波開著車沉默著,在一個路口等紅燈時,他扭頭對馬煜雯說:“小雯對不起,沒想到那個王八蛋會把小棟材劫走,更沒想到他會提出用你交換小棟材的要求。”
接著他又說:“小雯,你有辦法麼?”
馬煜雯說:“先去我家吧。”
徐波拉著她去了她租住的小區,由於馬煜雯腹部傷口還沒完全癒合,徐波就揹著她上樓。
上了樓敞開門進入客廳,馬煜雯把自己的手機換了塊電池,又讓徐波跟著自己走進臥室,將床挪開,又掀開床下的幾塊地板磚,裏麵放著幾個鐵盒。
徐波把鐵盒拿出來,同時問了句:“裏麵是什麼?”
馬煜雯沒說話,徐波把幾個鐵盒開啟,裏麵有鋼製弩,有一把帶消音器的槍,還有爬牆用的鋼勾。
此時馬煜雯說:“徐哥,我身體沒恢復,沒多大力氣,這次就看你的了,我猜測譚金輝是想要我的命,他已經喪心病狂,什麼也不顧了。”
徐波嗯了一聲,把東西裝進包裡,蓋好地板磚,把床歸位,然後倆人走出臥室。
徐波問:“小雯你餓不餓?”
馬煜雯說:“廚房櫥櫃裏還有速食麵,下幾包一起吃吧。”
倆人吃完麪已經是午後,這時譚金輝給徐波打來電話,他說:“徐波,準備好了麼?準備好了就來吧,你的孩子可是餓了三天了。”
沒等徐波回話,那邊就掛了電話。
徐波對馬煜雯說:“小雯,出發吧,三線山離咱這五十多公裡,估計到那兒得一個小時。”
三線山距離臨縣五十多公裡,在臨縣東南方向,徐波開車到達那兒時,已經下午三點。
這是一座開放的天然山,山勢陡峭,山下立有石碑,刻著“三線山”三個塗紅大字,三個字下麵,是對於這座山的簡要介紹。
徐波和馬煜雯下了車,從後備箱拿出一個皮箱,裏麵是一百萬現金。
馬煜雯仰望著這座山,對徐波說:“徐哥,辛苦你了,揹我上山。”
徐波一手拎著皮箱,另隻手托住她屁股,揹著她往山上爬。
倆人到達山頂時,太陽恰巧在此時落下天邊天際,周圍暮色漸漸濃鬱起來。
這座山的山頂呈現彎曲的長形,有些鬆柏樹不規則的分佈著,徐波目光看過去,同時大聲喊:“譚金輝,我們來了。”
喊完話,兩個人影從幾十米外一塊石頭後麵走出來,這兩人其中一個正是譚金輝,另一個身型要比譚金輝強壯許多。
徐波一看到他,就把皮箱舉起來,說:“錢我帶來了,我的孩子呢?”
他一邊說話,一邊朝前走,馬煜雯抓著他衣角跟在後麵。
等他走到距離譚金輝十多米位置的時候,譚金輝指著徐波大聲說:“別動,就站那兒。”
徐波停住腳步,重複問道:“我的孩子呢?”
譚金輝抬手指向他身後的一棵粗壯的鬆樹,然後又指了指左側的懸崖,晃著腦袋嗬嗬笑著說:“你兒子在木箱裏,木箱吊在懸崖下邊,你老實點,不然我把繩子割斷,後果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吧,嗬嗬……”
徐波這才發現,譚金輝身後那棵鬆樹上拴著一根細繩,細繩綳得緊緊的,伸向懸崖下邊。
徐波看不到懸崖下麵的木箱,就說:“我怎麼知道木箱裏有沒有我的孩子?”
譚金輝說:“誰他媽稀罕你的孩子,你要是不相信,那咱就別交易了。”
說著,他轉身朝站在後麵的那個男子做了個手勢,那個男子就掏出一把短刀,刀刃抵在細繩上。
隨後,譚金輝對徐波說:“咱倆賭一把,你要是不相信木箱裏有你的孩子,那我就割斷繩子,這座山有六百米高,要是摔下去,骨頭都摔粉碎!”
那根細繩隻有筷子那麼粗,刀子隻要一用力就會輕鬆割斷。
徐波抬起手說:“我信,錢我帶來了,你們拿錢走吧。”
譚金輝看向徐波手裏的皮箱,說:“把皮箱當那,你退後十米。”
徐波乖乖照做,拉著馬煜雯退後十米。
譚金輝拿著皮箱退回到那棵鬆樹旁,開啟皮箱用手電筒照了照,嗬嗬笑起來,罵道:“他瑪的,你們這些王八蛋掙錢真容易。”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站起身,又招呼徐波回到之前站的位置。
徐波又照做,隨後說:“你還有什麼條件?”
譚金輝指著馬煜雯,說:“我要她死,來換你孩子的命,很值吧,嘿!”
徐波一愣,譚金輝又指向懸崖,對馬煜雯說:“小美人,你說當初我看中了你,你嫁給我當我媳婦多好,你看看現在,你毀了我後半生,就自行了斷,跳下去吧。”
徐波立即說:“譚金輝,你別得寸進尺,上次咱倆通話我就跟你說了,馬煜雯有葯,能治你褲襠那玩意。”
譚金輝朝著地上啐了一口,拍了拍自己褲襠,罵道:“治你瑪了個逼,都被硫酸燒就跟吸管一樣,還能治個屁!”
徐波見他激動起來,就說:“這樣吧,你想要多少錢?說個數,我給你湊。”
譚金輝哼了一聲,搖搖頭說:“不行,馬煜雯必須死,我數三個數,她不跳,我立刻割斷繩子!”
此時馬煜雯開口,“我答應,我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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