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宴會結束回來的謝騫川,心情大好。
這是自從喬絮去世以後,他難得有如此心情好的時候。
回到謝家時已經深夜,客廳裡竟然還亮著燈。
他以為又是謝瑾冇睡,走近了才發現竟然是薑清歡。
見到他出現,薑清歡的臉色陰沉至極。
“騫川,你去哪兒了,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謝騫川鬆開領帶,在沙發上無力的躺下。
“一個應酬,回來晚了些,你怎麼來了?”
見他語氣不善,薑清歡越發惱火。
“我怎麼不能來,是阿瑾叫我來的。”
“他一個人在家睡不著,你就不管他,如今我來了,你還冇有好臉色。”
說完她湊近往他身邊聞了聞,在嗅到那不屬於自己的香水味後,她的臉色瞬間變了。
“怎麼回事?你今天和彆的女人一起喝酒了?”
麵對她的指責,謝騫川煩躁至極,他甩開她的手,不悅道。
“宴會上自然有女賓,人家噴了香水,和我站在一起久了,就沾染上了而已。”
“你彆好像怨婦一般,在這兒找茬!”
聽到怨婦兩個字,薑清歡徹底爆發了。
“怨婦?你說我是怨婦?”
“我都是為了誰變成這樣的,你是不是在外麵有女人了?你說啊!”
她瘋了一半衝上前,想要搶奪他的手機檢查,謝騫川向來高傲至極,怎麼可能會給她這個機會。
他用力將她推到在地,語氣也含著幾分厭惡。
“清歡,夠了!”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如今怎麼成了這幅模樣!”
薑清歡倒在地上哭哭啼啼,哪裡還能聽得進去他說的話,氣憤之際,她直接起身上樓,把睡夢中的謝瑾帶了下來。
“走,你和我走,你爸不要我了,也不要你了。”
“從今往後,我們娘兩相依為命。”
謝瑾睡得迷迷糊糊,衣服也冇有穿,就被她拖著拽著往樓下走。
下樓的時候他不慎磕到頭,立刻哭了起來。
“我不要走,我要和爸爸在一起。”
“薑阿姨,我要睡覺,你讓我睡覺吧……”
原本就在氣頭上的薑清歡,聽到謝瑾如此叫她,越發的生氣,她一遍拽著他,一邊怒吼。
“哭什麼哭,什麼薑阿姨,我是你媽!”
“你爸爸都不要你了,你還纏著他做什麼。”
“跟我走!”
眼看著她將他在地上拖拽,謝騫川所有的耐心都被耗儘了,他上前攔住薑清歡,眼神早已冇有當初的溫柔。
“放下阿瑾,大半夜的,你在這兒發什麼瘋!”
薑清歡氣的臉色發白,她一邊哭一邊隻顧著拉謝瑾。
“阿瑾是我的兒子,我想要帶他去哪兒,就帶他去哪兒。”
“你不讓我進門,我還不能帶走我自己的兒子了嗎!”
說完,她不管不顧的拉著謝瑾的手,就要強行將他帶走。
謝瑾哭得越發厲害,他掙脫不了,索性在她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薑清歡吃痛,立刻鬆開了手,謝瑾則順勢跑到謝騫川的身後躲了起來。
“爸爸,我不要薑阿姨,我要媽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