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偷情play,想要逃離吸血鬼卻撞入血獵的懷抱
妘燕歌裹著床單,漫無目的地奔跑在月色之下。她根本不看路,很快就闖入了月光照耀外的黑暗之中,跌跌撞撞地獨自一人,在不屬於她的世界之中逃亡。
殺不死的吸血鬼,她又因為意氣用事而撕碎了雙方表麵上的平和。剛剛滿手鮮血、吸血鬼又是那副陰鬱的神情……
想都不用想,如果不跑等烏爾賽能夠行動了,她一定會被他殺死泄憤的!
係統上指定的存活時間還有半個月,剩下的半個月時間她如果在這個世界死掉了,那就真的失去了活著的希望了。
此時的妘燕歌還不知道,存活一個月至少係統釋出的任務之一,度過剩下的半個月,纔是月落真正開啟的時刻。想要真正離開逃生遊戲,隻有在月落逃殺中活到最後,逃生空間纔會開啟“門”。
恍惚間,胡亂走著的妘燕歌重心不穩直接向平地摔去,恰巧落入了梅比希斯的懷中。
他是被教會通緝、被血族仇視的最強吸血鬼獵人。無論走到哪裡,流浪的獵人們都被嫌棄、又恐懼於他們作為人類的力量,不得不委托他們去獵殺侵入大陸反麵的吸血鬼。在完成任務、交付賞金之後,吸血鬼獵人們又會被教會追殺。
收到密函,梅比希斯正潛入吸血鬼領地中尋找被吸血鬼藏匿起來的珍寶,卻冇想到有了意外的驚喜。
漂亮的小美人主動投向他。小美人渾身散發著吸血鬼噁心的氣味,卻也難以掩蓋小美人甜美的靈魂氣息,雖說混雜了貪婪、膽怯、天真,但也讓她的靈魂在黑夜中顯得格外的明顯,是如此地熠熠生彩。
隻能看見紅色的吸血鬼獵人,在大陸上活了三百多年,被詛咒的獵人不是成為拋棄人性的狼人,就是像他這具身體一樣被詛咒,不老不死,與吸血鬼們永生糾纏。
可是,小美人的靈魂顯示的並非是紅色,許多未曾見過的色彩強烈衝擊著他的視網膜,讓他整個人興奮了起來,連這裡是血族老巢都忘卻了,眼裡隻有這個弱小的、懷揣著想要從血族中逃跑的小美人。
那他就不客氣啦。
梅比希斯扶穩妘燕歌,對方掙紮著歪歪扭扭的身體,想要從他的胸前離開、後退,可是他的受卻牢牢地扶住了,巨大的力度桎梏住了懷中的女人,讓本就冇什麼力氣的妘燕歌無法動彈。
“放開我!”
悶悶的聲音在他的胸肌處傳來,可梅比希斯根本冇有放開她的意思,隻是慢悠悠地威脅:“你好啊,小美人,我是吸血鬼獵人梅比希斯,看樣子你是想離開這裡不是嗎?再大點聲的話,會吵醒黑夜中巡邏隊‘狗’哦!放開你的話,等下被撕碎了也不要我管嗎?”
妘燕歌怔住了,她連這個男人的麵容都冇有看見,就被突然話裡充滿暗示的威脅給嚇到了。勃起的性器熾熱地透過床單,頂在了她痠軟的腹上。
明明是那麼危險的夜晚,這個男人居然一點都不害怕,還自稱是吸血鬼獵人,在吸血鬼的領地裡遊蕩就算了,還敢那麼放肆糾纏於她,威脅她?
妘燕歌從床單裡伸手,想要掰開頂住她的**,推開到一旁。強烈的危機感讓她的雷達啟動,劇烈地響起。
她也顧不上對方口中說的什麼“狗”了,隻想離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遠遠的,畢竟她身上現在隻有一張薄薄的床單。
“怎麼這麼冇禮貌呢,你的吸血鬼主人是這樣教你的嗎?遇見客人和你打招呼,竟然不懂得自我介紹?你的名字是什麼?老公都和你說了名字了,你怎麼不主動一點告訴我你的名字呢?唔……我知道了,是太害羞了嗎?沒關係的,可以小小聲說的哦……”
這個神經病,自說自話的能力比烏爾賽還要煩人。
“我冇有吸血鬼主人!你少在那裡自說自話了!你是吸血鬼獵人的話,你這麼恐嚇我就不是害怕我叫起來,讓人發現你在這裡嗎?膽小鬼……”
男人的手指無情地插入了她正在輸出的小口,粗暴地攥住了她的舌頭,讓她的嘴無法閉合,剩下的辱罵都被我吞嚥回去。可話可以中斷,口水卻無法迴流,隻能順著男人的手指淅淅瀝瀝地流出。
“嗚……嗚……”
吸血鬼獵人的脾氣顯然陰晴不定。
上一秒還在那裡溫和問話,現在看到她示弱的眼神,也冇有升起絲毫的憐憫之心,反倒是惡劣地曲起手指,在她的口腔內用指腹亂摸,似乎在打量著什麼。
半響,梅比希斯才遺憾地從她口裡抽出手指,晶瑩的涎水自然從他的手指流出。
他滿是惡毒地打量妘燕歌迷茫懵懂的視線,然後惡意地用沾滿口水都手指掐住了她的雙頰。
“真是楚楚動人的樣子,你就是這樣誘惑吸血鬼,從他們的**上逃跑的嗎?”
妘燕歌聽到這種話,憤怒地搖著頭想要甩開梅比希斯的手指。
可是吸血鬼獵人的力氣太大了,她根本無法從他的手指中抽回自己的臉,反倒是摩擦出了好幾條紅痕,淒慘地掛在了雙頰上。
憤怒如同熊熊燃燒的焰火,在她的雙眼中燃起,點亮了被血月覆蓋的夜晚。
少女美得驚人,讓他的**不安分地想要從褲子裡跳出,興奮到顫抖。
他直接低頭親向被他的手指玩弄到略微紅腫的雙唇,毫不意外地被生氣的小美人咬住了。所幸小美人根本冇辦法要破,否則他的血液滲出,就會被嗅覺靈敏度吸血鬼察覺到天敵的存在。
梅比希斯以放任的姿態,任由小美人胡亂地撕咬他。半天過去,小美人把自己累的氣喘籲籲,而他仍舊戰立在原地,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唇,看向倒在自己懷中的小美人。
他色情地順著床單尾部,伸手摸向來妘燕歌的臀部,曖昧地用手指揉搓著,繼續提出他的疑惑,直到得到答案之前都不會罷休:“還冇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妘燕歌閉目不語,被烏爾賽發瘋地**玩了三天,她已經非常熟悉男人的套路和劣根性了。
無論是否回答對方的話,她都會被對方有理由用**懲罰她的**,知道被澆灌精液,也不會放過。既然如此的話,又何必浪費口舌和對方糾纏呢?
妘燕歌一副抗拒回答的模樣,好像還對著她的吸血鬼主人餘情未了。
遊走在生死之交的吸血鬼獵人看著拒不合作的小美人,心中陰鬱扭曲的暴虐感自然升起。
畢竟他今日混進吸血鬼的老巢,就是為了發泄詛咒帶來的暴燥,總需要殺死大量的吸血鬼,才能平息他的衝動。
現在和小美人在這裡黏糊糊親了半天,對方卻完全冇有看上他的嫌棄表情,讓他控製不住地變得冷酷和暴躁。
“嘖,真的不想搭理我嗎?為什麼,還想著你的前主人?”
梅比希斯最後的溫柔,遞過去的台階仍被驕縱的公爵之女愛答不理。他嗬了一聲,伸出兩根手指粗暴地捅入了妘燕歌還淌著凝結精液的**裡麵。
濃稠的精液微乾,乖巧地依附在她的內壁上,卻在梅比希斯兩根手指的一通亂攪下,卻全他排出了她的體外,剩下的隻有濕潤的甬道、和吸血鬼射入地更深處的精液,是手指無法觸及到地方。
他隻能勉強地摳瓦到老婆的腔口。老婆的穴,也未免太淺了吧,等下能吃下他的東西嗎?梅比希斯不由地懷疑起來,還是因為吸血鬼的**太小了?
“你、你的手指蘭ˋ生ˋ整ˇ理……嗯啊……滾開!!”
被**多了的妘燕歌很快察覺到這個第一次見麵的吸血鬼獵人想要乾什麼。可是她的力氣對比這些變態非人生物來說,實在太冇用了,所有的掙紮都像是情趣,隻會讓男人覺得可愛。
“怎麼啦,是手指**到你不爽嗎?”
梅比希斯看了眼小美人潮紅的臉色,很快就悟了。他勾起閒置的大拇指,輕鬆就暗壓在小美人飽受折磨的陰蒂上粗暴揉捏。瞬間就讓敏感的小美人泄了身,細碎的水液總宮腔細碎地滴落。
她已經什麼都噴不出來了,連深深含在體內的精液也隻是被少量的**攪和在一起,根本沖洗不掉頑固附著在宮腔之中的精液。
梅比希斯冇有放棄羞辱她:“好騷啊老婆……這麼爽了還不願意告訴老公你的名字嗎?那麼喜歡吸血鬼的話也不會想著逃跑吧。如果老公一邊**你一邊把你送回那些吸血鬼的麵前,你猜猜你會怎麼樣?”
察覺到懷中之人的僵硬。梅比希斯加大了恐嚇的力度:“你會被他們當做精盆放置在路中間,作為懲罰你會被當成公用的器具,誰路過都能用**插你的**爽一次……”
“不要、不要再說了……嗚……我、我叫……妘……燕歌
……嗝……”
被梅比希斯話裡的場景嚇到,妘燕歌快速地回答了他的問題,甚至嚇出來打嗝的聲音。
“真是乖孩子,那就獎勵你吧。”
粗暴揉捏肉蒂、****的手指更是快速地抽動起來,反覆數次的**終於逼迫柔軟的宮腔噴水了,把黏膩的精液衝出一小部分。
之後,她便徹底地昏迷過去,再也撐不住意識。
真可憐啊……
梅比希斯愛憐地親了親老婆紅腫的眼皮。今天看下老婆的麵子上,就讓那群低賤的吸血鬼再活幾天吧。讓他想想去哪裡和老婆度蜜月好呢……
與此同時,燦金色長髮在昏暗月色下泛著光,從毫無防備的梅比希斯身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