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黎修河if:裝好人誘拐人妻逃跑後,搶占人妻(今日)
妘燕歌被那兩個像瘋狗一樣的兄弟**到神誌不清,屢屢跟隨本能逃跑卻又因為定位器的關係被抓回去,自然又是免不了一頓**。
黎修河作為囚禁器械的提供者,又冇有露出對他們老婆的覬覦之心,也冇有一點兒對他們的妒恨情緒。
楚然和顧白夜兩人自然也哄著這尊神來給他們被囚禁的妻子做心理輔導。
一開始看到黎修河,發現他就是害得她被困住自由、被束縛在這裡成為男人臠寵、被迫張開大腿任由這對總是發情的兄弟玩弄的罪魁禍首時,妘燕歌幾乎是用儘所有的力氣想要掐死黎修河。
可男人隻是單膝跪在地上,冷靜地看著她伏在他的身上瘋癲而又扭曲。
長期被操玩的身體腳軟無力,即便男人冇有任何反抗,硬是掐著黎修河脖子的五分鐘時間,都是那麼漫長又短暫。
漫長在於她擁有了短暫的自由、可以喘息片刻的時間。短暫在於黎修河都冇有半點兒的反抗與掙紮,她即便用儘全身都力氣都無法傷害他半分。
就像在床上她拚了命反抗,最後也隻會被扣開大腿灌滿子宮。
妘燕歌頹然地送開手,失去了力氣癱軟在地麵上。
一時之間,她與黎修河的距離無限拉近——是男人主動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靠近了她。
灼熱的呼吸拍打在她敏感的鎖骨上,下一秒邊讓她起了汗毛,可怕的猜想瞬間浮現。
妘燕歌伸出手想要推開黎修河不知廉恥的主動勾引,卻被他的話把動作釘住了。
黎修河順勢結果愛人的手指,低頭細細親吻上麵的指尖,虔誠地訴說著他的真心:“你想要離開的話,我可以幫你哦,之後我也不會像他們一樣總是關著你。”
突然,黎修河輕笑了一聲:“我知道你不喜歡那些玩具,我也不會勉強你的。如果不高興的話,你也可以把玩具用在我的身上,我不會強迫你、也不會有任何反抗的……”
猶如噩夢地獄,低沉乾淨的男聲絮絮著,不斷敲打著她為數不多的意誌力。
妘燕歌不知道黎修河在畫餅。
那對兄弟愛她,所以願意共享而非獨占、所以不願意編織謊言來欺騙她。可黎修河不一樣,喜愛之物縱使折斷也要牢牢握在掌心,即便鮮血淋漓。
於是在絕望之際,麵對黎修河那充滿漏洞的、但帶著萬分之一希望的誘惑,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於是再次陷入了新的泥淖之中,再也無法脫身,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雪白的嬌軀趴伏在黎修河的身上,她的雙手緊緊抓著牽製著男人脖頸上的鐵鏈項圈。
她的渾圓軟肉被男人的****地上下起伏,臀肉掀起一陣陣的肉浪,令她根本無力知其上身,狠狠教訓、懲罰男人。
黎修河的項圈上加裝了一定伏特的電流,會刺激到人體微微發軟、卻不會帶來劇烈的疼痛。
隻要妘燕歌能夠拉起鐵鏈,就能啟用項圈的電流裝置的尖端,釋放電壓,令男人**穴的力度中斷。
但激烈的快感一直在宮口炸開,被開發到極致的身體上無一不是敏感點。
被迫捅開的狹小肉環被迫小小啜吸著黎修河的**,令他興奮又癲狂地衝擊著老婆敏銳的軟肉,根本冇有多餘的力氣違抗他。
妘燕歌帶著委屈的嗚咽訓斥,被快感沖刷成了嬌軟的撒嬌:“你騙我……”
“我騙你什麼了?我強迫你了嗎?老婆現在不是可以拉起鏈子讓我停下來嗎?都爽到噴水了、吸地為那麼緊,難道還想就這樣出去野外play嗎?等下在外麵中出了你爽哭了又要怪我欺負你哭,這讓老公怎麼做才能讓豫園你滿足?”
倒打一耙、大段的騷話吐出,就是故意欺負老婆根本冇有力氣反駁。但凡她說出半句的話,都會被**死死抵在騷心粗暴碾壓。
妘燕歌不敢多說的,隻能委委屈屈地求饒:“那你慢一點……”
“慢一點怎麼讓你爽啊,到時候又不開心掐著老公的脖子快一點。”
上一次?
逃跑無望的妘燕歌發了瘋地辱罵、試圖傷害捅死黎修河,被不耐煩的男人配了大劑量、不會損傷到老婆身體的媚藥,直接給灌入老婆的穴裡。
然後等著發騷的老婆哭泣地壓倒他,跨坐在他的身上吃下他的**、還不安分地勾引他,要他動一動、快一點、射滿了老婆。老婆還滿臉情動地要吃更多……
那他一個忠誠於老婆的、纔是老婆放在心尖上的老公,又怎麼好意思拒絕**老婆的求愛呢?
可老婆爽過之後又翻臉不認了,怎麼哄都不願意繼續吃了。那他也隻好拿出丈夫的威嚴,淺淺地教訓一下認不清現狀的老婆。
明明都爽到了,還說不要。
“或者說,老婆更喜歡那對兄弟?不然怎麼一到老公這裡,就要慢一點、這裡不讓用力、那裡不讓快啊?”
**裸的威脅讓妘燕歌的哽咽更加快速、眼圈都因為被羞辱而氣紅了。她用力地拖扯著手中的鐵鏈,終於拉到了極致。
“唔……”男人悶哼了一聲。
**乾的力度總算小了很多,讓她有了喘息的空餘。
可是下一秒,妘燕歌整個人被抱起坐在**上,比之前更凶猛劇烈的**接連不斷。
她整個人被插到上下起伏,卻又被男人狠狠握住腰身,不過是抬起頭想要吸入更多的空氣,就被男人堵住唇舌,奪走更多的氧氣。
被誘騙而來的人妻根本無法拒絕,隻能軟下身子,張開口接納,希冀黎修河能夠不要那麼凶。
可老婆騷軟乖巧的姿態更加可口了,令他徹底拋棄了理智,抱著老婆的屁股狂**起來,**期間不斷有飛濺出來的液體,都被打發成了泡沫。
妘燕歌的雙腿早已被操地泥濘一片,完全是適合被乾的騷軟多汁的模樣。黎修河便也不再遮掩他的瘋狂,把沾滿了淫液的**一遍遍送入濕潤的穴道之中。
怒氣和求而不得的恐慌,一點點淪陷在了多汁的甬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