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上位 射尿 (h)
門外又響起來敲門聲,“哥,你在裡麵嗎?”
是時倦,他竟然找到這裡來了。
在兩麵的敲門聲中,顏晚緊張地攀上了**,噴射出大量的蜜水。
穴壁開始瘋狂絞緊時頌的肉莖,眼前閃過一道白光。
係統出聲提醒:【宿主,還剩下五分鐘,讓他射出來就可以了。】
“時頌,你快射出來。”
顏晚捏著時頌的紅果,指甲深深陷在他的乳肉裡。
時頌憋得臉漲紅都釋放不出來,他急得快要哭了。
“唔……主人,我射不出來,怎麼辦……”
顏晚無奈,隻好推倒時頌,整個人騎在他的身上。
她抬起臀部,扶住他的肉莖一口氣坐了下去。
顧不得疼,顏晚撐著時頌的腿,前後套弄了一會兒,時頌還是冇有任何想射的意思。
時頌覺得自己的性器漲得好疼,明明已經到了,隻能承受這滅頂的快感,卻無法釋放出來。
“真冇用。”顏晚氣憤地揉搓著他的**,又用力地連扇了幾下乳肉。
時頌的**變得紅腫,顏晚一碰到奶頭他就疼得渾身發顫。
“主人,是我冇用,你彆生氣……”
【宿主,催眠時間還有二分鐘。】
顏晚發狠地掐住時頌的脖頸,“快射出來!”
看著時頌發紅的眼睛,她不由得想起第一世。
那是剛和時倦新婚不久,就因為顏珂嘴饞偷吃了她的甜點,開始上吐下瀉。
就被時頌關在了院子裡。
那天晚上剛好下著瓢潑大雨,顏晚正好是生理期,時頌不讓她出時家,又禁止她進屋。
顏晚苦苦哀求時頌,讓她進去躲雨,時頌非但不理,還讓傭人撤了雨棚。
“為什麼這麼對我?!”
顏晚記得時頌冷著臉,“誰讓你謀害顏珂,這是你應得的。”
她又跪下求時倦,“阿倦,你讓我進屋好嗎,我生理期來了,求求你……”
時倦隻是冷眼琅昇看她,“顏晚,犯了錯就要挨罰。”
顏晚眼睜睜地看著房門關閉,已是初冬的季節,她衣衫單薄,冇有可以避雨的地方。
她和一隻流浪小狗依偎在一起,互相取暖捱過了那寒冷刺骨的一夜。
後來,她發了燒,進了醫院。
自此顏晚落下了宮寒的病根。
每到生理期都會痛經,上吐下瀉,渾身冒冷汗,腹部痙攣墜痛更是家常便飯。
想到這,顏晚內心的恨意達到頂峰,她雙手用力地緩緩收緊時頌的脖頸。
時頌張著嘴,嘴裡發出嗬嗬,像是老舊的風箱。
他無聲地求饒,嘴裡不住地流出涎水。
係統忽然警告:【宿主,彆掐死他!】
顏晚紅著眼,“那你替他死好不好?!”
【宿主,完成任務後,多附贈一個永久技能給你。】
顏晚看他臉變得發青發紫,權衡利弊後,泄氣般得鬆開手。
她揉了揉陰蒂,試著讓自己**。
終於在雙重的刺激下顏晚**了,她輕輕喘息著,享受著**的餘韻。
顏晚的花徑狠狠絞著時頌的肉莖,一灘蜜汁澆灌在他的**上。
她起身,交合處發出“啵”地一聲,顏晚沮喪地發現時頌這個傢夥竟然還冇射。
**過後,顏晚就有了尿意。
她想去尿尿,浴室門還在不停被顏珂拍打。
“顏晚,快放我出來!”
“你就那麼饑渴,隨便一個人就睡?!”
顏晚煩躁地捂住耳朵,“好吵。”
她隱約明白顏珂的情毒被係統故意轉移到自己身上了。
原劇情中,顏珂中藥被時家兩兄弟吃乾抹淨後,又被路過的時父奸了個透。
顏珂是活蹦亂跳了,她可替他遭老罪了。
即使**過幾次,也無法掩蓋下體火辣辣地脹痛。
尿意越來越洶湧,浴室居然響起來水聲。
這該死顏珂的在搞什麼鬼?
【宿主,還有六十秒。】
她被抹殺時靈魂被剝離的痛楚直達心底,這一世,顏晚不想再被爆體而亡了。
顏晚再也憋不住了,剛想尿尿時頌就湊過來。
時頌渴望地張著嘴,“主人,尿狗狗嘴裡。”
冇想到時頌還有這種癖好。
顏晚急忙摁著時頌的頭,對準他的嘴“嘩啦嘩啦”尿了進去。
時頌瘋狂地吞嚥,連同著她分泌的花露,一起捲入口中。
等顏晚尿完,時頌忽地悶哼一聲,白濁的精液開始汩汩地噴射出來。
射完後,時頌雙眼失神,滿臉紅霞,幾近全裸。
時頌濃稠的精液射滿了避孕套,險些被頂下來。
他一副被玩壞的表情,嘴角滿是水漬和花露。
“時頌,快清理乾淨。”
顏晚整理了一下衣服,頓時明白了是之前的命令讓時頌無法射精。
必須喝下她的水,時頌纔可以射精。
時頌飛快地收拾乾淨。
除了空氣裡瀰漫著的曖昧的氣味,冇人能看出剛纔發生過什麼。
就在顏晚開啟浴室門的時候,時頌的身體開始變得僵硬。
“顏晚,你把我泡水裡有病吧?!”
顏珂一出來就對顏晚劈頭蓋臉一頓罵。
顏晚本就煩躁,二話不說給了他一個大比兜子。
她的嗓音冰冷:“掃把星,你在神氣什麼?”
顏晚上下打量著顏珂,他裸著上身,身上的肌肉透著薄紅。
“整天招蜂惹蝶地浪什麼?”
顏珂一時語塞,嘴裡囁嚅了幾下。
忽然,係統的提示音響起:【催眠功能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