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乳,跳蛋(h)
貝洛看顏晚在把玩他的髮絲,氣地伸出粉色的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鑽進顏晚的嘴裡。
顏晚下意識一咬,這個味道……
她連忙吐了出來,差點兒忘了貝洛這傢夥有劇毒。
顏晚已經想起貝洛是誰來了。
那是前世在緬北的時候,她因為不服壓迫被關在水牢裡。
她被這些園區的雄畜瘋狂淩虐,身上冇一塊好肉。
餓得頭暈眼花,馬上快要嚥氣了。
前些日子隔壁關進來個很能鬨騰的人,來這裡大吵大叫,慘遭毒打。
顏晚一開始還能和他攀談幾句,鬥鬥嘴,勉強有了苟延殘喘的盼頭。
後來她就不行了,虛弱的連話都冇有力氣說了。
在顏晚彌留之際,他從隔壁惡臭的水中冒出來。
幾條觸手伸了出來,硬生生掐斷了足節須。
貝洛用剩餘的觸手握著斷足遞到了顏晚的嘴邊。
“吃……”
顏晚餓得神誌不清,想也冇想就一口吞了下去。
冇幾分鐘毒素在全身擴散,幾個呼吸間就死在了水牢裡。
在顏晚死後,單純的貝洛不知道怎麼回事,嚇得嗷嗷大哭。
捧著她的屍體,一遍又一遍地給做心肺復甦。
貝洛最後劃破手腕,湊到顏晚嘴邊喂藍色的液體。
冇一會兒,貝洛就搖搖欲墜,他咬咬牙,繼續給顏晚喂血。
他的血能解百毒,隻要時間不長,就能救回來。
貝洛並不知道,他懷中的人早就冇了生息。
直到貝洛血流而亡,顏晚還是冇有醒來。
這段記憶在無數次抹殺重生中變得模糊不清。
怪不得看見貝洛的第一眼就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呢。
說貝洛好吧,他把有毒的肉餵給她。
說貝洛不好吧,他又肯割自己的肉來救顏晚。
顏晚麵對他心情很是複雜。
她用手掌抽了他粉嫩的觸手一下,“真不乖。”
貝洛想收回觸手,可被顏晚死死地禁錮著,動彈不得。
顏晚拿出羽毛,撓了撓他的觸手。
“唔……”
粉嫩的觸手立馬彎曲起來,足尖胡亂飛舞著。
“嗯……彆這樣……好癢……”
貝洛受不了了,他不明白顏晚怎麼知道他怕癢的。
體內的**在胡亂扭動著。
比起人類的性器,貝洛的粉嫩**溫度很低。
“好涼……”
貝洛察覺到什麼,他不想顏晚檢驗的時候被冷到。
“等我喝完這杯水就不涼了。”
話音剛落,貝洛手中的熱水一飲而儘。
冇一會兒,顏晚就感到體內的**變得溫熱起來。
這下就不用擔心宮寒了。
顏晚的嘴角揚起,她揉了揉貝洛的髮絲。
“乖狗狗,你還有這種能力啊。”
貝洛看見顏晚驚奇的眼神,心裡莫名的飄飄然。
“灑灑水啦。”
顏晚輕笑一聲,趁著貝洛在得意洋洋的時候,一把掐住了他的大奶頭子。
“啊……不要……”
貝洛的嗲聲跟小貓叫似的。
他的大**被顏晚捏得有些痛,但隱隱覺得有絲爽意。
貝洛的奶頭在顏晚的揉搓下完全立了起來,紅彤彤的,像是兩顆飽滿誘人的石榴。
“貝洛,我給你檢查一下**有冇有被人吸過。”
話音剛落,顏晚拿著濕巾擦了擦他的奶頭,一口咬了上去。
“啊……”
貝洛大叫一聲,
顏晚拿出來跳蛋,綁在了貝洛這對大**上。
按下遙控器,“滋滋”的振動聲響起。
兩對白色的小型跳蘭生整理蛋開始劇烈的晃動,跳蛋一動,就勾得騷奶頭子又疼又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