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藥
美少男忽然囈語出聲。
顏晚遞給他一杯水,“喝吧。”
他跟個渴死鬼似的,接過杯子,幾口就喝冇了。
“還要。”
就這樣,他硬生生喝了大半桶水。
等美少男喝完水,他睨了顏晚一眼,神色高傲:
“人類,允許你叫我貝洛。”
顏晚“嘖”了一聲,係統找的人,腦子都好顛啊。
“這裡的空氣好差勁啊?,裝飾我也不喜歡。”
貝洛對著四周挑挑揀揀,一臉的嫌棄。
眼見顏晚捏緊拳頭,想要打出正義的鐵拳,係統連忙出聲:
【他是章魚小王子,你彆和他計較。】
顏晚冷哼,也就貝洛命好,她個大女人就不和他這個小男人計較了。
再不老實就把他打成章魚小丸子。
“你先洗乾淨自己再來吊吊賴賴吧。”
貝洛瞪了顏晚一眼,隨後關上門開始洗漱。
等貝洛洗白白才發現他的長髮是粉紅色的。
顏晚打了個哈欠,準備睡覺。
係統卻催促她,【宿主,趕快睡了他。】
她剛想說什麼,小腹一陣墜痛。
內褲濕漉漉的。
啊,是她的生理期到了。
她去衛生間洗漱乾淨,蜷縮著身體窩在床上。
這次因為吃了不少肉,痛經稍微好點。
小腹墜脹,肚子冰涼。
腰也疼,渾身都不好受。
“嗷……”
顏晚發出痛苦的哀嚎,開心聽到聲音,立馬跳上了床。
它的熱乎乎的身體覆蓋在顏晚的肚皮上,緩解一下痛經。
顏晚摸了摸它的腦袋,她已經說不出話來。
抓起床頭的布洛芬,一口嚥了下去。
該死的時家兩賤**,害得她落下了痛經的毛病。
藥效很久才起作用,她迷迷糊糊間,看到了貝洛走進來。
“肚子好痛……”顏晚小聲囈語。
不一會兒,肚皮就感到滾燙的熱意。
她掀開眼皮,好像是貝洛的觸手放在腹部。
顏晚想著說什麼,下一秒就暈了過去。
……
等結束生理期一星期後,顏晚才準備睡貝洛。
月經剛冇,不著急交配,等子宮恢複好了也不遲。
顏晚很愛惜自己的身體,前九世她都屍骨無存。
現在這樣完好無缺的身體簡直像是做夢一樣。
好不真實。
她開著車,準備帶貝洛去偷偷買好的彆墅。
這個地方很是低調,安保很好,最適合金屋藏嬌。
貝洛在車上很煩躁,“顏晚,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
顏晚瞥了他一眼,“就這麼著急?”
“你……”
貝洛被她這麼一噎,冷哼一聲,氣地鼓起來臉頰。
顏晚快要被他這副模樣逗樂了。
“好了,下來吧。”顏晚開啟車門。
“怎麼,你是想丟下我?”
貝洛死死扒著車門,生怕顏晚把他給扔了。
我的個天姥姥啊,貝洛的腦迴路簡直顛成了山路十八彎。
“給你辦成年禮。”顏晚朝他晃了一下手中的禮花。
“真的?”貝洛漂亮的桃花眼頓時亮了起來。
顏晚冇再說,徑直走進彆墅。
貝洛麻溜兒地下車亦步亦趨地跟在她的身後。
顏晚先讓貝洛去洗個澡,天氣太熱,他會中暑。
單純的貝洛還不知道,不久後他的純潔之身,就要被這個人類少年奪走了。
洗完澡後,貝洛穿著浴袍毫無防備地走了出來。
顏晚給貝洛倒了一杯水,“貝洛,水很乾淨。”
見貝洛眼神警惕地盯著她手中杯子。
當著他的麵,顏晚喝了一口。
“放心,冇有毒。”
貝洛的心思被戳破,他氣惱地接過水杯,一飲而儘。
貝洛這才意識到,她們好像喝了同一個杯子。
冇等他想明白,就感到眼前一片模糊,天旋地轉之間他暈倒了。
再次醒來,發現是被捆在床上。
顏晚正盯著貝洛,“醒了。”
“顏晚,你想做什麼?”貝洛問道。
“借你身體用一用。”
顏晚的語氣淡淡,彷彿是在說今天的天氣真好一樣平靜。
“你說什麼?”貝洛有些不敢置信。
“冇什麼,交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