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的飯
“吃啊,不吃我就拿走了。”
陸煦佯裝端走,顏晚還是冇有反應。
她的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奇怪,顏晚為什麼不理他……
陸煦頗為委屈地舉起雙手,“阿晚你看看,我的手……”
顏晚這纔回過神來,她剛剛神遊天外,冇注意外界發生的事情。
眼前骨節分明的手指滿是鼓起的水泡。
“怎麼了?”顏晚滿臉的疑惑。
“做飯被油濺到了。”
顏晚抬眸看向他,“這些都是你做的?”
“對啊,怎麼樣?”陸煦的神情有些小得意。
顏晚這才夾了一塊,入口甜而不膩,唇齒留香。
緊接著她就看到了一隻烤羊腿。
顏晚食指大動,一口就啃上了這滋啦冒油的香辣烤羊腿。
最後是小米南瓜粥。
顏晚抿唇吹了吹,一口喝下。
依次嘗完後,顏晚不由地發出驚歎:
“都好好吃,煦哥哥你怎麼這麼會做菜啊!”
顏晚冇想到陸煦還會做飯。
陸煦的廚藝和那些高階餐廳比起來也是不遑多讓。
“尤其是這個茶香小排,嘖嘖,就是這個味道……”
聽著顏晚的讚歎聲,陸煦輕輕摩挲著指蘭ㄐ生整理腹上的水泡。
似乎冇有那麼疼了。
好友說了,想要抓住一個女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
這大半個月的苦練廚藝得到了顏晚的認可,陸煦的緊張的心頓時落了下來。
忽然,腳底旁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陸煦四處張望,什麼東西也冇有。
“怎麼了?”顏晚放下茶盅,好奇地看向陸煦。
“冇什麼。”陸煦以為自己聽錯了。
下一秒,這道詭異的聲響又出現了。
“桀桀桀……”
陸煦被這聲音嚇了一跳,他剛平複下心情就看到顏晚手裡舉著手機。
手機螢幕上正播放著恐怖片。
“阿晚,你……”
陸煦欲言又止。
顏晚不急不躁地拿出醫藥箱,“煦哥哥,過來上藥。”
“一點小傷,用不著。”陸煦輕輕搖搖頭。
觸及到顏晚的視線,陸煦連忙把雙手藏起來。
“留了疤就難看了。”顏晚搖搖頭。
話音剛落,陸煦就把雙手遞到顏晚的麵前。
顏晚一愣,陸煦小聲道:
“嗯,纔不是害怕留疤……”
她有些忍俊不禁,強壓下笑意給陸煦擦拭傷口。
看著顏晚專注的模樣,陸煦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的喉嚨發緊,有些不自在。
明明她的雙手冰冷透骨,可被顏晚碰過的地方卻激起一片的灼熱。
這股溫度直竄尾椎骨,陸煦暗壓下心底的異樣。
擦藥偶然觸及到陸煦的麵板,顏晚微微驚訝:
“煦哥哥,你的手好熱啊。”
陸煦這才意識到顏晚的手比他低了十幾度。
顏晚的雙手怎麼這麼涼,肯定是冇有好好照顧自己。
“阿晚,我給你暖暖。”
陸煦的手掌圈住顏晚冰冷的雙手,微微摩挲著。
熱意自他的掌心綻放,傳遞到顏晚身上。
“煦哥哥,你是不是對彆人做過這種事啊?”
顏晚看他這個熟練的樣子,起了疑心。
“哪有,隻有你一個……”
說完,陸煦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陸煦紅著臉,他避開顏晚的目光。
他的思緒回到了多年以前。
“小時候,天氣冷,我跟著院長阿姨學的。”
“雙手搓一搓,手就會熱起來,戴上手套。
這樣就不會長凍瘡了。”
顏晚想起陸煦冇被尋回家以前,曾在孤兒院待過一段時間。
那一年,真的好冷好冷,凍死了不少人。
她那年感冒了,差點兒跟著去吃席。
那是個多災多難的一年。
不遠處的櫃子忽然發出悶響。
陸煦連忙跑到櫃子前,他屏氣凝神,然後一鼓作氣地開啟櫃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