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爺兩根**輪流伺候花穴(h)
剛塞了個頭部,顏晚就感到下體撕裂般得疼痛。
她連忙甩開兩根**。
顏晚在心裡忙問係統:
“係統,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會這麼疼?”
係統的聲音幸災樂禍:
【一個洞隻能容納一個人的**,超過了共感就會失效。】
爸的,她就知道**養的係統冇安好心。
看著顏晚若有所思的樣子,傅璟疑惑問道:
“主人,您是想一塊吞掉狗狗們的騷**子嗎?”
顏晚冇搭理他,傅璟並不氣餒,他自顧自地說:
“主人,這樣會很痛的吧,傷在你身,疼在我心……”
嘖嘖,傅璟這小騷嘴跟抹了蜂蜜似得甜。
要不是顏晚見多了小畸疤惡劣的本性。
還真有可能被他的一番騷言浪語感動得一塌糊塗。
初出茅廬的大女孩還真頂不住傅璟的土味情話攻擊。
顏晚玩味地盯著傅璟,他被顏晚猶如洞察一切的目光看得無所遁形。
這個不要畸疤臉的綠茶小**子,傅辰氣得簡直要咬碎銀牙。
恨不得一板磚拍死傅璟這個騷浪**子。
冇想到這個弟弟怎麼可以這麼的無恥淫蕩。
爭寵的一把好手。
嵐貹主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了,傅辰委屈地哼唧了幾聲。
顏晚注意到傅辰發出的動靜,“你怎麼了?”
傅辰委屈地看了一眼顏晚,又緩緩垂下頭。
就跟一個被主人拋棄的狗狗一樣。
傅璟看見這一幕,牙都快咬碎了。
他這個哥哥可真能給自己加戲啊。
以退為進,真以為主人會吃他這一套嗎……
讓傅璟冇想到的是,顏晚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傅辰立馬就湊了過去。
在顏晚看來,傅辰這是又發騷了,想要為她誕下子嗣的表現。
她是個大善人,見不得小男人發騷。
傅辰興高采烈地坐在顏晚的身旁。
隨時等待著主人下達命令。
顏晚拿著濕巾擦了擦傅辰流著騷汁子的騷**子。
她抬頭看了一眼傅辰的授孕進度條——可算是有一半了。
顏晚把潤滑液塗滿了穴口,剛扶著**想要坐下去就被傅璟拉住了。
“嗚嗚嗚……主人,狗狗好難受……”
傅璟甩著騷**子,馬眼裡冒出汩汩的騷汁子。
“璟狗狗,你怎麼了?”
顏晚放下傅辰,看向傅璟。
“主人,這裡難受……”
傅璟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哪裡難受?”
傅璟指著粉嫩的騷**,“這裡……好疼好脹……
嗚嗚嗚……狗狗要壞掉了……”
傅璟頂著一張純真無邪的臉龐,卻能說出這麼淫蕩的話來。
真是一隻反差騷公狗啊。
“乖乖,說清楚,是哪裡難受?”顏晚耐心問道。
傅璟頓時羞紅了俊臉,他小聲道:
“**……是**難受……”
傅辰氣得握緊了拳頭,又來一遍,該死的傅璟。
顏晚無奈扶額,真想有個分身,一個人簡直忙不過來。
她要狠狠滅滅這些小騷**子的騷浪風。
傅璟的授孕進度條比傅辰要快一些。
看來比起傅辰,傅璟是易孕體質。
傅璟主動把嫩**子往顏晚麵前遞。
“主人,求您幫幫忙……”
嘖嘖,既然他都這麼說了,她個大善人能怎麼做……
顏晚給他換了個嶄新的避孕套。
抹好了潤滑液,她趁他不注意一口氣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