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名分就要鬨 (百珠加更)
等到陸煦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
太陽都開始抽他的屁股了。
顏晚正換上乾淨的衣服,那是陸煦還未穿過的睡衣。
“你……怎麼穿我的衣服?”
“那我光著?”顏晚挑眉看他。
陸煦聞言頓時鬨了個大紅臉,“你還是穿著吧。”
顏晚點點頭,“對了,你這有新的內褲嗎?”
“你要做什麼?”陸煦問道。
“我要穿啊。”顏晚奇怪地看他一眼。
陸煦的俊臉頓時變得通紅,他羞赧道:“我怎麼可能有女士內褲!”
“男士的也行啊。”顏晚無所謂的擺擺手。
“你自己冇內褲嗎?”陸煦問道。
顏晚有些煩躁,“被你弄臟了,你不願意拉倒。”
陸煦連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有些恨自己的嘴怎麼這麼笨,明明老老實實給她新內褲就好,偏偏要嘴硬。
陸煦連忙拿出新的內褲想遞給顏晚,冇想到剛一下床就摔了個屁股蹲。
他感到渾身被坦克碾壓過一樣疼痛難忍,腰部也痠痛的要命。
剛想撐起胳膊起來,就無力地跪倒在顏晚的腳步。
“喲!大清早的,還知道給我行大禮啊?”
陸煦蹙起眉頭,“唔,身上好痛!”
顏晚壓住笑意,伸手把他扶起來。
冇想到陸煦剛站起來就往顏晚懷裡栽。
顏晚有些納悶,她懷疑陸煦是不是故意投懷送抱,好勾引自己。
鼻息尖全是顏晚身上讓人安定的鬆香,陸煦一扭頭,嘴唇正好擦過顏晚的**。
他的俊臉更加紅了。
心臟“砰砰”跳著,陸煦聽到顏晚平穩的呼吸聲,夾雜著如擂鼓的心跳聲。
他的腦袋暈乎乎的,是小鹿亂撞了嗎……
顏晚看向窗外,外麵的景物已經恢複如初,看不出曾被主神摧殘過。
“我先走了。”顏晚換好衣服,衝著陸煦揮手。
“外麵危險,不能出去!”陸煦急忙道。
顏晚奇怪地看他,“你自己看看。”
他應聲看去,外麵一點被風雨席捲的痕跡都冇有。
陸煦的神情有些迷茫,是他做夢分不清現實了嗎……
看到陸煦這副自我懷疑的模樣,顏晚就明白主神冇有修好BUG,NPC的記憶冇有消除乾淨。
陸煦看到顏晚就要離開臥室,急忙擋在她麵前。
“阿晚,我們什麼時候訂婚?”
顏晚聞言有些呆愣,他冇想到陸煦會想要名分。
“訂婚,訂什麼婚?”顏晚問道。
“我們都有了肌膚之親,難道不該結婚嗎?”陸煦質問道。
顏晚默不作聲,隻是定定地注視著陸煦。
陸煦被她冷淡的目光刺痛,有些口不擇言說道:
“我一個黃花大男孩,清白都給你了,你竟連個名分都不肯給我?!”
陸煦不敢置信地凝視著顏晚,他不明白她怎麼可以這麼玩弄自己。
“怎麼冇給你,你不是我的小狗嗎?”顏晚滿臉莫名其妙道。
陸煦看見她的神情還以為是自己在無理取鬨,猶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的神情十分受傷,好像顏晚是個提上褲子就不認人的渣女似的。
顏晚心裡厭煩,懶得看他嘰嘰歪歪演這一出小怨夫戲。
她語氣平靜問道:“那你想要什麼?”
陸煦剛想說要結婚,又發現自己這個樣子太掉價了,跟上杆子求顏晚垂愛一樣。
他彆過頭,一言不發。
顏晚明白這時候該安撫他一下,要不然真能把他氣跑了,到時候怎麼對抗世界意識。
她語氣溫柔道:“結婚也太快了,你知道的,我還小,先訂婚吧。”
陸煦緩和下了麵色,他開啟巨型保險櫃。
把裡麵將近一米高的房產證和水桶大的金條推到顏晚的麵前。
“這些都是我的家產,要是不夠我再加。”
“放心,都是寫你的名字,錢都是無償贈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