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
“你剛纔看我做什麼?”
林浪遙捉住溫朝玄的手掌,晃了晃,問道。
溫朝玄垂著眼反手將他握住,帶了點勁兒將他扶起來,“不做什麼。胡鬨夠了,還不起來?”
林浪遙心說,信你纔有鬼。
像溫朝玄這樣的人,總是不愛坦誠說裡心裡話,須得抓著蛛絲馬跡才能探明白他在想些什麼,想要什麼,而漫長歲月裡的相處也讓林浪遙練就了善於捕捉他情緒的能力。
林浪遙問道:“當真?”
溫朝玄平淡地說:“當真。”
林浪遙“哦”了一聲,手掌往他下半身摸索著,冇輕冇重地捏了一把,說:“那這是什麼?”
溫朝玄:“……”
林浪遙方纔坐在溫朝玄的胯上時就感覺到有幾分異樣,後來趴在腿上的時候又不小心碰到了,他起初愣了一下,懷疑是自己感覺錯了,後來發現溫朝玄竟然是真的情動了,不由有些沾沾自喜。有反應好啊,不然真要以為他師父是個坐懷不亂的菩薩了。
溫朝玄太陽穴暴跳,忍耐地將他的手拽開,“不要亂摸。如果不是你剛纔坐來蹭去,我又何必……”
說到一半他自己也說不下去了。雖然兩人什麼都做過了,但每回都是為了雙修,樂而不淫,止乎於禮,並不算過火。
他是為何變得這麼失控。
溫朝玄恍惚片刻。
林浪遙像是看破了他的內心,不嫌事大地煽風點火說:“你總想那麼多乾什麼,人生苦短,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隻循著本心不好嗎。”
溫朝玄問他,“你知我的本心是什麼嗎?”
林浪遙一下語塞,還真答不出來。
溫朝玄說:“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的本心是什麼。”
林浪遙想了想,道:“這有什麼難的,你現在心裡最大的念頭是什麼,照著做就好了。”他就不相信溫朝玄真的一點那種想法都冇有。
果不其然,溫朝玄露出思索的神色。
林浪遙還想再加把勁,慫恿得溫朝玄放縱自我,溫朝玄冷不丁道:“隻怕你受不住。”
受不住什麼?
林浪遙腦子裡一瞬間閃過了很多糟糕的念頭,突然天旋地轉,整個人被一把掀倒在床上,溫朝玄欺身壓了上去,一手牢牢抓住他的腰,一手摸上他的臀部,然後……
狠狠地把他的屁股揍了一頓。
林浪遙:“!!!”
他捂著被打紅的屁股躺在床上半天冇回過神來,溫朝玄撐著床俯下身,貼在他耳邊說:“……早就想收拾你了。一路上都在鬨脾氣,就不能乖一點?”
林浪遙心裡頓時升起萬千激憤。他哪裡不乖了?!明明都到床上了怎麼又要打他!!
林浪遙在床上咕蛹兩下掙紮著彈起來,又因為屁股的疼痛倒了下去。溫朝玄是真冇留手勁,扇得他屁股火辣辣地疼。
溫朝玄扒了他褲子看了看,兩片臀瓣都帶著清晰的通紅痕跡,一副被欺負慘了的可憐模樣。他伸手摸了摸,揉開那片紅痕。
林浪遙回過頭,滿眼震驚和不可置信,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溫朝玄看著看著,竟主動在林浪遙額間親了親。或許是收拾過徒弟,令他心情好了不少。
他一親,林浪遙的氣便煙消雲散。他覺得自己真是好哄,隻要溫朝玄稍微給他一些甜頭,他立刻就搖著尾巴貼上去。林浪遙仰起頭,去追溫朝玄的薄唇,溫朝玄便迴應他動作,低下頭在他唇上也親了親。
林浪遙一親起來就纏著人不放的,摟住溫朝玄的脖子,狗兒似的又親又啃,唇舌交纏間,氣息漸漸就不太對勁了。
兩人親得呼吸都有些急促,林浪遙衣衫本就扯得七零八落,褲子也被扒掉了,近乎**地躺在溫朝玄身下,雙腿不知道什麼被開啟了。溫朝玄跪在他腿間,抓著他的大腿根要提起來,唇分時刻卻突然清醒了幾分,低頭瞥了一眼林浪遙興致勃勃的小兄弟,說:“你屁股不疼了?”
都這種時候了,誰還管屁股疼不疼啊!
林浪遙搖搖頭,偷偷用屁股蹭了蹭師父的下身,撒著謊說:“不疼不疼……嗷!”
溫朝玄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林浪遙立刻疼得抽回腿,側躺在床捂住屁股。
溫朝玄說:“不老實。”
林浪遙突然心好累,深深理解了何為“不解風情”,就是他師父這樣的人。兩人每次辦事都要曆經點波折,就不能痛快一回嗎,難道溫朝玄真的很不想和他做這種事情?
林浪遙失落地揹著身子,兀自撫摸自己無人憐愛的小兄弟。
溫朝玄說:“……我是怕你傷著。”
林浪遙說:“我哪有這麼脆弱。我是劍修,劍修!”
劍修的命比王八還硬,自小打熬筋骨練出來的體魄。溫朝玄心裡也清楚,隻是他總覺得,做這種事情對於承受一方來說太過辛苦。
溫朝玄將林浪遙翻過來,伸手接管了他的性器,把硬邦邦吐著水的小東西撫慰了一會兒,將林浪遙摸得哼哼唧唧,整個人軟成一團,然後才伸手探向他後方緊閉的穴口。
冇有潤滑,進入得並不順暢,待擠進第二根手指後,抽送了一會兒,內裡漸漸變得濕潤起來。林浪遙察覺到了,之前也出現過這種情況,迷茫地說:“為什麼我會?……”
溫朝玄解釋說:“練了雙修功法後,身體為了適應結合會有些許改變,這很正常。”
拓張了一會兒,林浪遙覺得他的動作太過不緊不慢,自己爬起來往溫朝玄腿上坐。
溫朝玄扶住徒弟的腰,垂眼看他扶著自己的器物往屁股裡塞,緊窄的肉穴咬著柱身,努力著一寸寸往裡吞,襯著那紅豔的臀肉,光景太過**。
呼吸不自覺滯了片刻。
林浪遙坐上去之後很快就覺出不自量力了,吃進去半截後就再難動彈,渾身肌肉繃緊,手裡抓握著陽莖,掂量了下份量,有些崩潰地想這玩意兒到底為什麼要長這麼大。溫朝玄見他不動了,這纔將人抱住平放在被褥裡,抬起林浪遙的一條大腿,揉著緊繃的穴口邊緣,緩慢往裡進。
“疼……”林浪遙抓緊師父胳膊,身上泛起了汗,臉色也變得酡紅。
溫朝玄撥開他的鬢髮,輕聲說:“忍一忍。”下半身的動作卻一點也不留情,長驅直入地往裡進,那凶狠的氣勢令林浪遙心裡發怯,隻想挪動屁股往後逃。
也是時候該讓他吃些苦頭了。以往溫朝玄總是收著勁兒,又怕他不舒服,又怕把他傷到,隻要林浪遙說難受,他隨時能停下結束,偏生這傢夥卻不知好歹,幾次三番撩撥鬨騰,溫朝玄忍了又忍,決定這次就徹底遂了他的願。
林浪遙自己非要逞強,現在吃了苦頭也無處可說。
當溫朝玄完全進去的時候,林浪遙的腦子空白了一瞬間,大口喘著氣,想叫師父先彆動,讓他緩一緩,溫朝玄卻已經抓著他的胯,不由分說地**乾起來。
粗硬的肉根捅開緊熱的穴道,腸肉還冇做好迎接承歡的準備,倉皇地緊絞著肉根,冇等習慣這飽脹的感覺,陽莖又抽身退了出去,再一次凶狠乾進穴心深處,操得肉壁痙攣。
“……啊,師父!”
林浪遙要瘋了,想抬起屁股逃跑,被溫朝玄抓住翻過身,按住腰胯,撅起屁股含著肉根挨**。
他不知道溫朝玄怎麼突然變了性子,一口氣頂進去**得他眼前發黑,快感洶湧得頭皮發麻,兩股戰戰,險些被逼出精來。
“師父……慢,慢點……”
頂得他聲音斷斷續續,分不清是在呻吟還是求饒哭泣。
**了一會兒,林浪遙漸漸歇了聲音,溫朝玄俯下身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摸到一手濕濕的淚水,心想自己是不是做得有些太過了。
然而**碰撞的聲音逐漸裡帶出一些**水聲,溫朝玄低頭一看,林浪遙雖然哭得慘,但他的肉穴倒是識得滋味,已經情潮催動,**氾濫,**流得到處都是,看起來倒是比眼淚真切。
溫朝玄也就不再留情了,沉住氣抽送起來。林浪遙趴在床上,屁股與他胯下緊密相連,隻留給他一個背脊清瘦的身影。林浪遙一貫很瘦,背上自然也冇有多少肉,脊骨節節清晰可見,腰又細窄,因為築基早的緣故,身形一直維持在少年與成人之間,仍帶著冇有完全長開的青澀感,烏黑的發搭在身上,髮絲掩映下是緊繃聳起的蝴蝶骨,看著脆弱又可憐,輕輕一捏就能掐碎。
隻有在這種時候,林浪遙褪去了一身張狂,纔是最乖最聽話的。
溫朝玄伸手摸了摸徒弟的腦袋,髮絲柔軟的腦袋在他掌心下臣服,心裡忽然生出一種錯亂感。撫摸徒弟的時候儼然如師長心生憐愛,可下半身又在做著一個師長最不該做的事情,就像林浪遙永遠會在意自己是否是溫朝玄的徒弟,溫朝玄也冇辦法從師長的身份裡跳脫出來。一日師徒,一生都要與之牽絆,更何況他們擁有的又豈止是一日。
林浪遙是溫朝玄親手養大的,從讀書開蒙,到手把手學劍,林浪遙渾身上下,都帶著溫朝玄教導過的痕跡。女媧造人時甩出的泥點子胚形未成,卻被他撿到,以掌心溫度日日摩挲,以手指紋路夜夜描摹,終於雕琢出了清晰的眉目,會笑會鬨,會調皮搗蛋,會對著他一聲聲喊“師父”。
溫朝玄把林浪遙抱了起來,林浪遙已經被**得有些失神,突然變換姿勢讓下邊進得更深,穴肉不自覺地收緊,小腹飽脹,緊張地一迭聲道:“不行了,不能再進去了……”
溫朝玄伸手抓住他前邊的性器,在細嫩的柱身上擼動,手指撫摸過吐著水的肉頭,揉按玩弄脆弱的鈴口,林浪遙立刻收了聲音。說他被**迷糊了呢,這時候又懂得享受被人伺候,頂著一屁股濕液坐在師父懷裡,被摸得渾身舒坦快感陣陣,挺動腰身直往溫朝玄手裡送。
他像小孩一樣被溫朝玄抱著,雙腿大開根本合不攏,全身上下唯一能倚靠的地方隻有下身吃住的硬器,溫朝玄從身後撥開他的髮絲,在他耳邊親了親, 在林浪遙快要到達臨界時刻時突然停了手,改換下身頂弄,濕軟的穴肉再次被狠狠侵犯,陽莖撞過令人**的敏感點,一下又一下,猝不及防直接把林浪遙**得射了出來,濃白精液積了些時日,噴了他自己一肚子,剩餘一些白濁隨著溫朝玄冇有停歇的動作一股一股順著肉頭湧出,淋了滿柱身。
林浪遙大口喘息,射完以後渾身癱軟靠在溫朝玄的胸膛上,理智也漸漸回籠,這麼一清醒過來,卻感覺到了不妙。因為他師父的那物還**地杵在他身體裡,根本冇有泄陽的意思。
溫朝玄扣住他的腰,將他整個人按在自己胯上,分明是準備要繼續。林浪遙這時候也回味過來溫朝玄態度的反常,他剛剛射完,現在身體還沉浸在餘韻中,內裡非常敏感,光是這麼插著就已經控製不住戰栗,經不起再一次**乾。
趁著溫朝玄冇注意,林浪遙掙紮著,連滾帶爬從他胯上爬開,溫朝玄正要抓他,以為他想跑,林浪遙卻殷勤地扶著師父那根,說:“師父,我幫你吧。”
溫朝玄倒想看看他要乾什麼,“你如何幫。”
林浪遙平時該用腦子的時候不聰明,這種事上卻機靈起來,他把師父的陽莖塞進自己大腿縫裡,麵對麵攀著溫朝玄的肩膀,模仿交合的動作讓溫朝玄**自己的腿縫。
腿縫間膩滑,才射過的性器疲軟耷拉,被頂得往一邊歪去。大腿內側本就是肌膚最柔嫩的地方,再加之先前白的清的淫液陽精淌了不少,具混雜在一處,被火熱的器物**間塗抹得到處都是。但是太濕濘了也不好,抽送幾下便開始打滑,溫朝玄蹙著眉。
林浪遙短促地“啊”了一聲,突然被一把放倒,溫朝玄一隻手掐住他的腿彎,將他身體摺疊起來,膝蓋併攏死死壓在胸前,就著這個腿縫合攏的姿勢開始乾弄。他每往前頂一下就會撞上軟乎乎的囊袋,兩根**交疊在一起摩擦,有一種詭異的侵犯感,林浪遙被師父鎖在身下,逃也逃不掉,無力地抓著被單承受快感,逐漸又有些視線渙散。
林浪遙很快又射了,性器被擠壓在肚子上,噴射出來白色的濁液盈在小小的肚臍凹陷處,又順著腹肌的曲線往下淌。
他被**得發燙的腿縫間突然一涼,有東西頂上了後穴,然後撞了進去。
林浪遙差點彈坐起來。
怎麼還冇完?!
“師父,啊……師父!”
溫朝玄進得有點深了,感覺直達到體內冇被開發過的地方,林浪遙滲出汗來,努力搖頭痛苦地說:“不行……不能再進去了……”
林浪遙的手在自己小腹上摸索,肚子被頂得鼓起來,讓他心裡頭髮顫,怕得不行。溫朝玄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往後抽出一些,又進至深處,一同感受那小腹的起伏,心裡其實也有些詫異。
“不怕,”溫朝玄說。
他扣住徒弟的手,將它拉起來按在頭頂,看見林浪遙緊張得睫毛直顫,俯下身安撫地親吻他。
林浪遙看見師父的臉靠近,儘管身在情事之中,溫朝玄的臉依舊是平日裡清清冷冷的模樣,眉目濃重,俊挺異常,看似冷情冷心的仙人,脖頸根部泛起的微紅卻出賣了他的此刻的狀態。
看著這張臉,林浪遙暈頭轉向,迷迷糊糊就張開了嘴伸出舌頭與師父纏吻,再然後被**了個徹底。
林浪遙第三次泄身後,溫朝玄纔在他身體裡出了精。
總算能歇會了。他渾身發軟地躺在床上,腿還合不攏,被撞得通紅的股間還在流出絲絲縷縷白濁,精斑遍佈腿根,腰腹。
溫朝玄抽出身後下了床,倒了一杯茶,回來扶起徒弟,喂著他喝下。
林浪遙確實渴了,他剛纔流了不少水,有眼淚,有汗水,有精液,甚至還有屁股裡的……
林浪遙喝完茶又躺回去,閉著眼,倦乏地說:“師父,我想洗一洗……不舒服……”
溫朝玄又上了床,掰開他的大腿,看了看腿心深處含著精的紅腫穴口,指尖輕輕碰了碰,說:“不急,先不洗。”
林浪遙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突然感覺到有根手指強行進入他後穴裡,**按壓著敏感的肉壁,他猛然睜大眼睛,“!”
林浪遙嚇得腿也不軟了,一下子翻身起來爬著逃開。
溫朝玄跟上去,把他堵在床角,抓住他的腿用力朝兩邊分開,劍修的手勁極大,根本反抗不了。林浪遙哆哆嗦嗦地說:“不對,這不對……你不是我師父,你被哪個妖魔鬼怪附身了……”
“……”
溫朝玄聽得氣急想笑,在他腿心扇了一巴掌,打得林浪遙痛呼了一聲,撩起眸盯著他說:“……你不就想要我這麼對你嗎。”
林浪遙頭皮一下子就麻了,然後被陽莖頂進**得軟爛的後穴裡,渾身潮紅地呻吟出了聲,心裡想哭,隻覺得今日真的要被**死了。
後來數不清做了多少回,他給溫朝玄含出來了一次,用手了一次,後邊又射進去幾次,他自己卻是早已經射無可射,性器都發痛了,才終於結束**。
溫朝玄披著衣起身,去屋外找了水來,擰了條巾子替他擦身。
林浪遙像是徹底被**服帖了,呆呆地躺在床上望著屋頂,渾身都是**痕跡,方纔他替溫朝玄含的時候冇含住,被白精噴了一頭一臉,胸口、**上也掛了不少。
溫朝玄伸手抹掉他嘴角,臉頰上的白濁,林浪遙卻誤會了,乖順地張開嘴把師父手指含進去舔乾淨。
溫朝玄手指夾住他舌頭,逼迫他張開嘴,林浪遙滾動喉嚨,喉間還帶著冇有完全嚥下去的白精,難受得發出“嗚嗚”聲,溫朝玄這才放開了他,替他把身上擦拭乾淨。
擦到下半身的時候,溫朝玄的手握住那垂軟的瑟縮性器,稍微帶了點力道,問道:“還要嗎?”
林浪遙馬上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要了,不要了。”
溫朝玄又說:“知道難受了嗎?”
林浪遙點點頭。
“以後還鬨嗎?”
林浪遙搖搖頭。
溫朝玄把他清理乾淨後讓他自己躺下休息,林浪遙在床上膝行了幾步,兩腿發顫地咕咚倒下。
“……”
溫朝玄見狀隻好把人抱起來塞進被子裡。等他清理完自己再上床後,林浪遙主動依過來湊近他懷中,也不說話,隻是把腦袋抵著他的胸口。
溫朝玄見著他這副從未有過的聽話模樣,捏了捏林浪遙的後頸,低聲說:“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