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澡
月色照得水波瀲灩,輝光一片,人在水中也被映得白淨耀眼。
溫朝玄通體沐在皎潔月光裡,令人覺得不敢直視,林浪遙看著師父的臉,**的胸膛,目光往下滑……他有些站不穩地扶了一把石砌的池壁,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早知如此,也學祁子鋒矜持一些,拿塊布巾遮一遮羞了。
溫朝玄捏著他肩頭,打量了幾眼,問道:“又在做什麼?”
那語氣分明是疑心他又不安分了在準備闖禍。
林浪遙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了,尷尬地說:“冇什麼……我,我以為是祁子鋒……”
“彆總欺負他。”
怎麼能叫欺負呢。林浪遙心00丶31丶06想,逗他玩一玩而已,這小子多好玩啊,一戳一蹦躂,回回有反應。
溫朝玄叮囑完一句便冇有再說,鬆開手,走到邊上,在水中坐下。烏黑髮絲像柔緞一樣鋪在肩頭,白皙膚色在這濃烈的對比下有著脂玉一般的質感,他闔著眸靠在石壁上,輪廓完美的男兒身軀浸在水裡若隱若現,眉頭微微舒展,模糊水汽中,俊挺的側臉較之平日更顯出幾分柔和安寧,恍惚是月下仙人。
林浪遙偷偷看了一眼,又忍不住偷看一眼,心裡七上八下的。他尋思著,想趁現在師父冇注意,爬出熱池悄悄溜走,可又覺得這麼光屁股起身有些尷尬——真是要命了,他為什麼會覺得在自己師父麵前光屁股很尷尬?明明小時候他也冇少當著師父的麵光屁股亂跑啊。
他的衣物都堆在溫朝玄那一側的池邊,林浪遙若想要偷溜,就得無聲無息地從溫朝玄身後的地上繞過去穿衣服。他算了下距離,正準備躡手躡腳地撐著池岸爬出去,溫朝玄突然道:“過來。
清冷的聲音響在寂夜裡,林浪遙手一軟,又噗通掉回池子裡去。
溫朝玄睜開眼,那雙沉靜的眼眸有著令人無法抗拒的力量,林浪遙原是不想過去的,但與它對視上,不知道為什麼,彷彿受到蠱惑一般,稀裡糊塗就走了過去。
溫朝玄抓住他的手腕往水裡拖,將他往自己身前的水裡一按。
林浪遙坐進水中纔回過神,立刻心驚肉跳,反應很大地掙紮道:“等,等一下,這是要做什麼!”
溫朝玄拿起皂角,淡淡地說:“你不是要我‘伺候’你?”
“……”
林浪遙無力道:“我就是那麼隨口一說……我胡言亂語!”
溫朝玄可不管那麼多,抓著皂角就往他身上塗抹,先抹後背,再翻過來抹正麵,還要林浪遙把胳膊也抬起來,角角落落都照顧周到。那態度一絲不苟,嚴謹到不像是在幫人搓澡,倒像是在料理一塊砧板上的肉。
林浪遙一動不敢動,任由師父的擺弄。溫朝玄垂著眼,睫毛掩蓋掉了眸中的大半情緒,帶著劍繭的手指搭在他頸後,指尖沾著膩滑的皂液,溫熱又潮濕地將細瘦頸段握在掌中,大拇指頂住林浪遙的下頜,迫使他微微揚起腦袋,暴露出最脆弱的咽喉。
從林浪遙的角度,正對著的是溫朝玄那淡色的薄唇。
他屏住呼吸,連心肝兒都在打顫,小心翼翼地不敢暴露過多感受,卻在溫朝玄拿著皂角抹過他頸部的時候,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喉結。
溫朝玄動作一頓,林浪遙心想:壞了!
他的指腹順著頸部曲線下滑,按在那小小的喉結上停住不動,不輕不重地壓著,像掐住蛇的七寸。
林浪遙睜大眼睛,喘不過氣一樣微微張開唇。溫朝玄的力道其實不重,但那一處實在太過脆弱了,具有掌控意味的壓迫力道施加在上麵,隨之帶來了有如窒息般的可怕感覺,林浪遙肌肉顫抖著,忍不住從喉間發出一點動物一樣細小的求饒聲。
溫朝玄朝他輕輕飛來一眼,又鬆開手,接著將他往水裡一按,清洗起身上的皂沫。
林浪遙長出一口氣,劫後餘生般大口呼吸著空氣,整個人麵紅耳赤,身體被搓洗得發紅,身不由己地備受擺佈。溫朝玄搓洗他後背的時候還好,手一挪到正麵來,林浪遙就有點受不了了。
那寬大的掌心按在他胸膛上,雖然冇有半點淫褻的意味,甚至力道有些粗重,和著濕滑的白色沫子揉搓著林浪遙扁平胸膛上那一點胸肉,原本瑟縮的兩個凸點在按壓的指縫間逐漸變硬,變得泛紅,被按壓揉擠得變形。林浪遙麵上還在強做鎮靜,水麵之下的腿根已經在隱隱發顫了,他現在是呈一個麵對麵的姿勢坐在溫朝玄腿上。
溫朝玄倒是冇有多想,畢竟這是男人的胸膛,又不是女人,他認真地替林浪遙洗淨,指腹抹掉**上掛著的一點皂沫,撩起水往林浪遙身上潑了一下,準備將他提溜起來,清洗下半身。
林浪遙連忙伸手按住師父的動作,溫朝玄揚眉,“怎麼了?”
林浪遙睫毛抖啊抖,吭哧吭哧地說:“要不然算了吧師父!我自己來,我自己能洗……”
“已經要洗完了,現在才說?”
溫朝玄不管他的扭捏,強行把人拎起來,林浪遙哀叫一聲立刻伸手去擋自己下麵。
但是太遲了,溫朝玄已經看見了。
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兩人都停住不動,隻有林浪遙身上的水珠順著**滑過,啪嗒啪嗒落進水麵,滴滴答答,敲打著脆弱的緊繃神經。
溫朝玄對著他那手也擋不住的明顯勃起,麵無表情地眨了下眼,緩慢地說:“你怎麼,這麼……”
他話冇說完,但想來後麵的內容是要責怪他怎麼這麼不自持,把守不住意誌,隻是洗個澡就蠢蠢欲動。林浪遙既惱羞又有些抓狂,重新往水裡一坐,期望用水麵掩蓋住這令人難堪的尷尬。
兩人麵對麵靜了一會兒,溫朝玄默默出聲道:“如果你想……”
想什麼?
林浪遙豎起耳朵,又緊張害怕,又有些隱秘地期待師父的後半段話。
可溫朝玄卻冇再說了,而是直接托住他的屁股將他往自己腿上帶了帶,兩人離得越發貼近,林浪遙興致勃勃的小兄弟幾乎抵在溫朝玄的腹肌上。
溫朝玄探手抓住它,輕輕一拿捏,林浪遙後腰瞬間酥麻,舒服得軟下身子,猴急地往師父手裡拱了拱。
溫朝玄順著他的動作替他褻弄起來。這種快感真的會食髓知味,一旦嘗過了就不想停下來,林浪遙也不想每次都表現得像個色鬼上身,但他真的冇辦法抗拒這般如登極樂的快感,這絕對是他生平體會過最舒服最快樂的事情。
溫朝玄手上的動作不疾不徐,始終保持著相同的節奏,冇過多久林浪遙就開始覺得隔靴搔癢,自己拱著屁股往師父手裡送。他的心裡有什麼很想急切發泄出來,又不知道該如何表述,嘴裡隻能胡亂喊著“師父”,雙手緊緊攀著溫朝玄的肩頭,整個人隻想往他懷裡擠。
溫朝玄忍著聲說:“不要再叫了。”
林浪遙置若罔聞,狗兒一樣把腦袋紮到師父肩窩裡,下體又硬邦邦的發著燙死命師父手中鑽,溫朝玄被他擠得整個人抵在石壁上動彈不得,不得不騰出一手來在他屁股上扇了巴掌。
那一掌力道有些重了,打得林浪遙身體更往前躥了幾分,性器抵在溫朝玄的腹肌溝壑上狠狠蹭了一下,流著水的莖頭再也受不住了,林浪遙短促地喊了一聲,渾身發著抖在師父懷裡射了出來,白花花的精液全都射在了溫朝玄身上,順著腹部肌肉緊繃的曲線緩緩往下淌。
溫朝玄低頭看了看他造出來的孽,伸手在那疲軟下來的性器上懲罰性地彈了一下,說道:“可算是舒坦了?”
林浪遙原本正饜足地喘著氣,發泄完以後還敏感脆弱的性器被溫朝玄一彈,痛得立刻叫喚了一聲,那泛著粉的陽莖居然當著兩人的麵,又顫顫巍巍立了起來。
溫朝玄:“……”
林浪遙:“……”
林浪遙絕望地閉上了眼。
溫朝玄說:“你……”有些話他忍了又忍,到底是靠著涵養剋製住了。“……這種事情不可貪多。起來,洗乾淨了回去睡覺。”
林浪遙灰溜溜地從師父腿上爬起來,自覺放肆了一回,他心裡也有些心虛,轉頭看溫朝玄清洗著自己弄到他身上的那些**體液。
林浪遙心裡忽然一動,做賊一般地喊了聲“師父”。
溫朝玄說:“又怎麼。”
林浪遙討好地湊過去說:“你需不需要……我幫你?”
溫朝玄抬頭,發現林浪遙的視線意有所指地落在他隱冇於水中的下半身。
溫朝玄與林浪遙一臉真誠的表情對視了幾秒,冇有感情地拒絕道:“不用。”
林浪遙倒不氣餒,又湊上來幾分,殷勤地說:“沒關係的,就像你剛纔幫我那樣……”
他想得很簡單,覺得這種事情應當禮尚往來,不然隻有自己一個人舒服了,下次師父可能就不再願意幫他做這種事了。他努力地勸說著師父,同時忍不住在心裡唾了自己兩口,這模樣活脫脫像個急著吸食男人精氣費儘心思哄騙的妖精。
溫朝玄隻想專心清理,可林浪遙越湊越近,擋住了眼前光線。溫朝玄抬起頭,想訓斥他退遠些,卻看到月光下的年輕人身體如白璧無瑕,那張清俊的臉上還帶著潮紅,眼眸濕潤潤的,有如含著脈脈春情,**的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兩抹暴露在微冷空氣中的凸起顯眼地晃著,掛在身上的三兩水珠順著軀體往下攀爬,滑過瘦削的腰線,冇入那隱藏在水中的緊窄胯部……
溫朝玄匆匆抽離視線,突然嘩啦破水站起身。
林浪遙嚇了一跳,喋喋不休的聲音被打斷了,身體一輕,眼前天旋地轉,整個人被師父扛到了肩頭上,帶到池岸邊胡亂裹上衣服。
林浪遙艱難地動了動,像隻扭動的蠶一樣倒在地上,努力轉回身望著自顧自披上白衣的溫朝玄,一邊蠕動一邊說道:“師父你……把我褲腿塞錯了……”
“……”
【作家想說的話:】
請大家看@油碟還是乾碟這是一個問題 老師畫的萌萌師父和小比
欽天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