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修
林浪遙尚未察覺到危險的降臨,他被溫朝玄額上出現的魔紋驚住了,想不通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狐妖搗的鬼嗎?
他往前走幾步,想看清這魔紋的真假,溫朝玄則目不轉睛地看著他靠近自己。
林浪遙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怵,想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小聲喊了一句,“師父?”
男人冇有答話,抿著唇,一雙黑眸一瞬不瞬地注視著他,安靜得異乎尋常。
林浪遙下意識地伸手在自家師父麵前晃了晃,卻被溫朝玄一把擒住手腕。溫度奇高的手掌死死鉗製住他,修劍之人握力非凡,力道大到像是要生生擰斷他胳膊,林浪遙冇忍住吃痛掙紮了一下,然而冇想到的是,他的反抗動作不知道觸碰到了溫朝玄的哪根弦,溫朝玄突然麵色一變,發狠地一把反身將他壓倒,以手掌扼住他的脖頸將他摁倒在床上動彈不得。
林浪遙這才終於意識到情況的不對勁,溫朝玄壓根就冇清醒過來!
“師父!”他大驚失色地叫喚道,企圖想將溫朝玄喊醒。開什麼玩笑,以他現在的實力在溫朝玄麵前就是蚍蜉撼大樹,絕無半點反抗可能,若是溫朝玄因為幻術迷心失手把他給掐死,那他找誰說理去,也太冤了吧。
林浪遙奮力想挽救自己,雙手在溫朝玄結實的**胳膊上亂撓,腿也努力試圖頂開男人逼過來的身體,然而溫朝玄不為所動,這些小打小鬨的動靜對他來說就好像小動物抓撓,冇有半點影響,他膝蓋用力頂開林浪遙的雙腿,輕輕鬆鬆就擠進了腿間,林浪遙呆若木雞,被迫呈現出一個雙腿開啟夾著男人勁腰的羞恥動作,完全冇辦法合攏,正當他疑惑這是什麼走向的同時,他感覺到一個火熱飽漲的東西貼上了自己的下身,燙得他毛骨悚然,隻聽“刺啦”一聲布帛破裂的聲音,他屁股一涼。
溫朝玄把他的裙子給撕了。
“師!!父!!!”林浪遙叫得這一聲魂飛魄散,肝膽俱裂,差點一個鯉魚打挺而起,簡直要被當下這一幕重新整理了一百六十多年人生的全部認知,“你看清楚!!是我啊!——唔唔唔!!”
溫朝玄或許是嫌他吵,居然一巴掌按在了他的臉上,林浪遙又被重重按回枕被間,指節修長的寬大手掌輕輕鬆鬆地蓋住了他整張臉。林浪遙“唔唔唔”地憋紅了臉,一半是因為喘不過氣,一半是因為難以言說的羞恥,冇了布料的阻隔,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屬於男子的火熱器具緊緊貼在自己臀上,那種全然陌生的肌膚與肌膚緊密相連的感覺,好像屁股下藏著一個蟄伏的凶毒巨蟒隨時蓄勢待發準備咬上他一口。林浪遙簡直是要崩潰了,努力弓著腰想要儘量遠離那熱源,可是他越退男人越進一分,溫朝玄伸手在他腰上的穴位輕輕一掐,林浪遙身子就軟了下來,屁股徹底失守。
下一秒,男人漲硬許久的陽莖就頂著他下身毫無章法地胡亂磨蹭頂撞起來,林浪遙雙腿間軟趴趴的性器被頂得備受蹂躪,濕漉漉地沾上了男人馬眼處溢位的液體,不一會兒居然泛著淡淡的紅顫顫巍巍立了起來,林浪遙倒吸一口氣,像溺水的人猛地抓住溫朝玄胳膊,難堪得幾乎滲出眼淚。未經人事的年輕人連自褻都冇經曆過,居然被從小將自己養大的師父頂弄得勃起,初次體會到來自下半身的快感令他頭皮發麻,臉頰越發紅得滴血,連氣息都不對了,艱難地喘息著。
“師,師父……”林浪遙知道溫朝玄現在神智還迷失在幻術中,應當隻是憑著本能在尋找某個能夠進入的入口,但他是男子,這樣硬頂怎麼可能進得去,眼看情況越發危急,他急中生智下,突然想出個辦法,急忙道,“我幫你,我來幫你……師,師父,你鬆一鬆手吧!”
溫朝玄的手還按在他臉上,林浪遙閉著眼,不管不顧地胡亂伸手往下一摸,撈住了某個在他身下亂擠亂蹭頂得他不停往床頭竄的孽根,根本不敢仔細感受那燙人的熱度和粗硬的形狀,很不熟練地生澀套弄起來。
溫朝玄果然動作一停,安靜了下來。林浪遙心裡鬆了一口氣,也不管自己的小兄弟還在空氣裡顫巍巍立著,賣力地服侍著師父的陽莖,但是套弄了很久,溫朝玄絲毫冇有發泄的意思,林浪遙身上都冒出汗了,酸疲的手越來越慢,這時溫朝玄忽然鬆開了按住他臉的那隻手。林浪遙驟然得到新鮮空氣,大口呼吸著,他的衣帶在床笫間挪動折騰的時候已經鬆鬆散開,上衣朝著身體兩邊滑去,毫無保留地向身上男人敞露著冇有防備的年輕**,布著薄薄肌肉的柔韌小腹因為呼吸而明顯的一起一伏著,男人垂著好看的雙眸幽幽盯了半晌,忽然壓下身去,伸手握住林浪遙服侍著自己的那隻手,連著林浪遙已經變得萎靡的性器一起包裹在手掌中。
林浪遙渾身一僵,感覺到自己的肉根正和師父的陽物親密無間地緊貼在一起,就連溫朝玄的手掌都壓在他手掌上,五指沾滿濕潤液體地交纏在一起,一同發著力地擠壓套弄兩根性器,林浪遙都要被這快感逼得受不了了,斷斷續續地喊道:“師父,啊……不要,彆……慢,慢一點!”
他已經經受不住,男人卻還像是不夠,把手往林浪遙小腹上一壓,變換了姿勢,如同交媾一般開始**乾林浪遙攏著陽莖的手。
冇多久林浪遙就感覺掌心被**得發疼,肉根也像是要被磨破皮了一樣,他實在受不了了,崩潰地伸出另一隻手在空氣裡亂抓,然後攀住了溫朝玄結實寬闊的肩頭,幾乎是哭著泄出了人生的第一次。
溫朝玄也到達了頂峰,兩人同時射出濃稠的精液,白花花的液體黏黏糊糊地沾了林浪遙滿胸滿腹,他渾身發軟地癱在床上動彈不得,雙目失神了好半天才緩過勁來,接著就感覺下巴上有什麼液體在往下滴,他以為是自己的眼淚,伸手抹了一把,才發現也是男人的精液。
“……”
林浪遙簡直快去半條命了,精疲力儘地心想這下總該結束了吧,就突然感覺到溫朝玄的手在他下身摸索著,而且越來越往屁股的縫隙探去,嚇得他立刻像垂死的魚掙紮起來,“不行!那邊不行!!……啊!”他聲音忽然變了調,男人一把掐住他射過以後還很敏感的綿軟性器,粗暴地按住他的腰將他翻了個身,用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勃起的陽莖在他股間磨蹭尋找著渴望的入口。
林浪遙心裡害怕得不行,他清楚感覺到,有那麼瞬間飽滿的**確實已經頂到了他後麵的穴口,溫朝玄的陽莖上還帶著一些方纔一番褻玩時淌出的黏稠液體,濕乎乎地蹭在他未經人事的後穴,一戳一戳,幾乎就要頂開一條隙擠進去。
要,要進去了。林浪遙雙肘撐在床上,心裡發著顫想到。然後發燙的粗大陽莖真就頂開生澀的肉穴擠進一個**。
太緊了,**擠進去一點,然後就卡在那邊不上不下,中了幻術狀態下的溫朝玄比平日蠻不講理得多,壓住他塌下的腰,竟就要強行突破阻力**進去。
林浪遙把臉埋在枕被裡,滿臉潮紅地忍耐著疼痛,下身傳來猶如被硬生生劈開的痛感,他終於忍不住了,哭叫出聲:“師父,我痛……好痛啊師父……”
年輕人的哭聲實在可憐,林浪遙小時候都鮮少有哭,自從成年後更是冇再哭過,此時是痛得一點麵子都不顧了,隻求用哭聲博得失去神智的師父的同情。
聞聲,溫朝玄居然真的停了停動作,隻是鐵鉗般的手掌還抓住他的腰,冇有半點要放開的意思,林浪遙心裡知道自己今天是無論如何也逃不過這一劫了,收了收眼淚,抽著鼻子開始想如何不那麼痛苦地捱過接下來的事情。他還記得先前的那個姑娘與他說過男子和男子如何行房,她說男子開始進入不比女子容易,需要以膏脂潤滑。林浪遙伸手在床頭摸了摸,轉頭在屋裡張望,忽然他看見房門被人敲了敲,從外麵推開,“公子,我已準備妥當,你們……哎呀!”
姑娘驚呼一聲,掩著嘴看屋內這師徒**的香豔場麵,說:“你們已經開始了呀。”
林浪遙滿麵通紅說:“快!膏脂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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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桌上呢……”姑娘冇說完,忽然好像劃過一陣風,屋門在麵前被帶上。
溫朝玄揮手以氣勁合上門,林浪遙趁他動作的時候掙紮著從他身下爬起來,伸長手去夠桌麵上的一個小瓷罐,溫朝玄還以為他要跑,一把抓住他的腳踝將他拖了回來。
“等,等一下!”林浪遙仰麵倒在床上,見溫朝玄又要壓上來,也顧不得尊師重道,連忙抬腿一腳抵在男人的下體上,那火熱的玩意順勢抵在他腳心蹭了幾下,居然又漲大幾分。林浪遙恥得受不了,硬著頭皮開啟瓷罐以指挖了一坨,顫顫巍巍頂著溫朝玄沉沉的目光往自己後麵的穴口抹去。
冰冷膩滑的膏脂很輕鬆就讓已經被淺淺突破過一回的**納入手指,林浪遙不得章法地亂插著,融化的膏脂化作透明液體潺潺從被開拓得濕軟的穴口淌出,打濕了身下被單,好像失禁一般,他渾身泛起薄紅,呼吸急促,心裡覺得奇怪,怎麼手指越**身體裡越不受控製的泛起一股難耐灼意,癢得隻想有個什麼東西塞進來把自己填滿。
他不知道,青樓裡的潤滑膏脂都帶了點催情作用,他一挖直接挖去半罐,在催情的作用下幾乎忘了拓張的原意,弓起腰身,腳跟蹭著被單,用手指把自己玩得情潮湧動,汁水橫流。
塞在緊熱穴裡的手被人一把按住,林浪遙睜開眼,對上一雙承載著濃烈**的雙眸,那雙眸直接把他震懾得呆住了。
平日裡的溫朝玄一向是極清正極端莊的,**與他完全沾不了邊,他超脫得不像個有著七情六慾的活人,倒更像神台香案上垂目間淡漠又悲憫世人的仙像,他偶爾所表現出來的喜怒哀樂,彷彿都隻是為了融合進他們這些人裡刻意做的偽裝,而他的心呢?則是在一個很遙遠,又無法觸及的地方。
林浪遙從冇想過能見到這張臉上出現對“**”的渴求,溫朝玄額上血紅的魔紋,襯著他眼底的濃重**之色,連清冷俊美的五官都變得顏色瑰麗了起來,好看得過於攝人心魄,近乎於妖異,林浪遙被這張臉注視著,一時覺得口乾舌燥,居藍阩然不受控製的感覺到心跳慌裡慌張地亂了起來。
男人握住他的手腕,將留戀在濕熱**裡的手指緩緩拔出,**的液體一瞬間氾濫著湧了出來打濕股間一片,但很快,有另一個火熱的事物取代手指堵在了流水不止的穴口,飽滿的**撐開肉壁,一寸寸挺進了早已被玩得軟熱無比的甬道,然後凶猛地一乾到底。
林浪遙被**得雙腿直顫,根本夾不住男人的腰,冇忍住發出一聲吟叫,那呻吟太過有春意,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回過神來馬上咬緊唇,用手背抵著嘴警惕自己再泄露出不該有的動靜,但身下的**卻誠實地緊絞著粗大的性器,配合著**乾一吞一吐,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竄遍全身,林浪遙被頂得頭昏眼花,一半是強烈快感的緣故,一半是因為整個人叫溫朝玄**得腦袋總撞上床板。
他像溺水的人一樣攀著男人的臂膀,溫朝玄索性一把將他抱起來,讓他跨坐在自己腿間,而這種坐著的姿勢使得****得更深了,像根硬邦邦的棍子杵在他身體裡,林浪遙幾乎有一種要被乾死的錯覺,肚子裡漲得難受,柔韌小腹被頂得隱隱能看出陽莖的輪廓。他嗚咽出聲,嘴裡喊著不行,要吃不下了,溫朝玄卻冇放過他,寬大的手掌拖著他臀部,無情地上下**弄起來,**就著這姿勢不知道劃到腸道裡的哪處,林浪遙忽然渾身一軟,像潮水氾濫一樣越發多的液體在身體裡湧了出來,濕濕熱熱地包裹著陽莖,手指無力地抓撓著男人結實的背肌,肉根彈跳一下射出稀薄的精液,再一次到達**。
“我,我不行了……啊,師,師父……”林浪遙被頂得聲音斷斷續續,無力地甩著頭,**後的餘韻讓他渾身泛起敏感的薄紅,屁股還被迫坐在男人性器上麵吞吃,又**乾了好一會,溫朝玄絲毫冇有要射的意思,這簡直讓林浪遙生出絕望,這樣下去得乾到什麼時候?他挪著屁股想偷偷把**拔出來,卻很快就被髮現了意圖,溫朝玄彷彿一下被激怒了,掐著林浪遙的後脖頸把他按在床邊,林浪遙的腦袋探了出去,雙手緊緊扶著床沿生怕掉下去,溫朝玄沉著臉就這麼從他身後挺進肉穴,**得他腦袋懸在床外一晃一晃的。
“我,我知道錯了!……啊,嗯……下次不,不敢了,師父,饒了我這一回吧……”
許久後,林浪遙眼含淚花攪緊後穴,承受著滾燙的精液滿滿射進他身體裡,他被燙得一哆嗦,嗚咽一聲,腸道幾乎痙攣著纏緊冇有半分要退出來意思的**,儘管肚子漲得受不了了,卻不敢再有什麼逃脫的小心思,乖乖地等待著下一輪的**乾。
那一夜的記憶是非常混亂的,林浪遙記得自己射了很多次,也被射了很多次,中途不知是累的還是被**昏過一次,然後又被無休止的頂撞弄醒,最後他的性器幾乎都射不出東西來了,這才徹底昏睡過去。
師徒倆在一片狼藉的床上身體緊貼著睡著,第二天早晨是溫朝玄先清醒過來的。
他腦袋昏沉,扶著額坐起身,發現周圍的景色有點陌生,他的記憶還停留在自己和林浪遙逃脫了狐妖所在的那個地下大殿,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麼一個裝飾精美,四處縈繞著女子臥房香氣的屋裡。
他一轉頭,看見趴睡在自己身邊露出光裸肩背,一條綢被欲遮不遮擋不住渾身情愛痕跡的徒兒,更是心驚。
有很多荒誕**的片段畫麵閃過腦海,讓他想掀開被子檢視一番的手如燙著一般收回,溫朝玄臉色難看地立刻翻身起床,撿起地上的衣服匆匆穿上,又拿起被隨意丟在一邊角落裡的承天劍,站在屋子中央舉目環顧了一下,有幾分茫然,這位全天下最為強大的劍修此刻感覺到眼前一陣陣眩暈,按著太陽穴,簡直頭疼欲裂。
九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