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和病人的圓滿結局
位於鬨市區的酒吧街可不好停車,尤其是周圍,豪車林立,酒托橫行。方衡東剛下車就有好幾個年輕的酒托聞著味上來。
“美女!來玩啊?來我們這看看,帥哥多。”
“美女!來我們這!酒水全免!”
樊默森臉冒綠光地趕緊跟著下車,擋在他麵前,“不好意思,有地了,夫妻一起來玩。”
哪知道這些個年輕的酒托眼睛更亮了,美女雖然能熱場,但酒吧這種場合本就不缺漂亮女人,正兒八經的漂亮男人可是稀缺資源。能拉進自己店裡那絕對是炸場的存在,說不定趁機拍點網圖小視訊還能帶點流量。
然而樊默森甩都不甩他們,哪怕是被幾個酒吧倒著口若懸河地跟了半天也無動於衷。等到他們幾人悻悻地铩羽而歸纔有幾個老人幸災樂禍地開口。
“彆想了,那可是樊大**,來了也呆不了多久,人家隻約不玩。”
“更何況這人老客避之不及,新人他又不感興趣,更不會哄小姑娘,根本帶不來流量。”
“什麼鬼?樊……大**?強哥!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吧?”
“哈哈就是你想的那個!這傢夥聲名在外,騷零終結者我跟你說!聽說有驢那玩意那麼大!”
“什麼玩意?真的假的?上科技的吧?”
“那我哪能知道,我又不是騷零。”
“誒不對,那他剛纔說他身邊那禦姐是他老婆?”
“臥槽?他還能真找著物件?”
“啥意思?不挺帥的,彆說女人喜歡,我看他那臉都晃神。”
被稱作強哥的人彈了彈煙,笑的一臉深意,“都說了他是騷零終結者,再好看的美人你也得有命享不是。”
見年輕酒托還是懵,他才道,“聽說他原先喜歡女人,那傢夥太大才改約的男人,結果呢!騷零都玩進醫院去了……”
“不是吧——”年輕的酒托們簡直滿臉震撼,世界觀重開。
另一邊,兩人終於進了那個樊默森曾經最愛光顧的夜店。時間還不到午夜,坐店裡喝酒的多是些酒店氛圍組以及提前到店的老客。
方衡東也不客氣直接找了一個位置最好的卡座坐下,讓樊默森給他點酒。
店裡的人大半都認識樊大**,一開始見他進來還想上去嘲諷兩句,結果轉眼就見到他旁邊竟然還跟著位身材火辣的禦姐,這也就算了,從來都是隻約不玩的傢夥今天竟然點了個卡座?
有意思!可太有意思了!這傢夥不會是要把妹吧?哈哈哈哈去做了縮**手術了麼竟然有膽量把妹?
要說樊默森現在完全不高興其實也不儘然,他在進來後看見這群人精彩紛呈的表情後竟然有股詭異地衣錦還鄉的錯覺。就還……挺不錯的?
誰說我樊大**找不著老婆的?看到冇有,我老婆!身材辣不辣?前凸後翹都是原裝的。大波配大**,懂?
這感覺在幾個直男明顯嫉妒到眼泛紅光裡達到了頂峰。
平常不玩不代表樊默森不懂,尤其是今天他還帶老婆,該死的雄性本能讓他有意想表現下,便隨手點了十幾瓶洋酒。但是特地囑咐服務生給他老婆上杯氣泡水。
那小哥極為上道,表麵不動聲色,還起鬨道,“喲——樊哥闊啊!這是嫂子?”
“嗯。”樊默森驕矜地應道,“本來我這種有了家室的不該來這種地方,但架不住她想來玩,才陪她出來看看,我們一會就走,不蹦迪。”
那侍應生聽得直倒牙,但麵上也隻能應和道,“嗯嗯,樊哥可真是好男人!怪不得能找到嫂子這樣的”
真他媽錢難賺,屎難吃!
方衡東可不吃他這套,冷笑道,“誰說我們今晚不蹦了?今晚我要通宵蹦!”
“老婆……”樊默森可憐巴巴地哄道,“你彆故意跟我置氣。”
“嗬嗬勸某些人不要故意往自己臉上貼金,姐搞了全套就是來蹦迪的謝謝。”
樊默森有苦難言,但也自知理虧,隻能皺巴著臉坐下喝悶酒。
呸!這洋酒可真踏馬難喝!
樊默森滿是怨氣地又點了幾紮啤酒。
“呦~大鳥!好久不見!”一姐妹自來熟地湊上來,“怎麼,這是有家室了?”
她打扮中性,一看就是彩虹群體,女生本就五官偏精緻,她又少有地身量不低,這樣看就像一個漂亮的小弟弟。
樊默森剛被自家老婆懟了,心情正差哼哼了兩句算是答應。方衡東卻像是心情不錯,笑著跟她搭話,“你好,小朋友,我是大鳥他老婆。”
方衡東今天穿的性感火辣,聲音帶著男人特有的低沉,對方一下就聽出來是同道中人。
“嫂子好,我叫小水。”
“年輕人說話就是嘴甜,小水想喝什麼,嫂子請你。”
小水撇了一眼樊默森,見他一臉便秘,結果屁都不敢放一個,心中簡直樂翻了天。
哈哈!看樊大**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實在是他媽太有趣了哈哈哈!
這邊小水剛點完,又有幾個一直在一旁瞧熱鬨的小姐妹老嫂子湊了過來,方衡東大手一揮讓他們隨便點,反正有冤大頭——樊大**結賬。
眾人聞言紛紛叫好,竟然硬是把氛圍吵熱了起來。也就在此時DJ剛好就位,見眾人鬨得正嗨,竟然直接調了一首《愛如火》。
“噗——”樊默森冇忍住直接噴了。
小水樂的倒到了方衡東身上,“哈哈哈嫂子,源瀨他是最近新來的,就愛整這種抖音神曲。”
旁邊另一個小姑娘笑的直不起腰,“哈哈哈!你懂什麼,這叫雅俗共賞!”
正笑著,店裡的ago也陸續就位,跟著這首雅俗共賞的抖音神曲蹦了起來。樊默森實在是忍不住,趁機將方衡東拉了過來,媽的那死姬佬的臉都要埋自己老婆的胸裡了!
方衡東瞪了他一眼,覺得自己頭頂綠光的樊默森又慫了。
“嫂子!來跳啊!”幾個年輕小姑娘已經進入狀態拉著方衡東就往中心舞池走。另外幾個老嫂子則早就嗨了起來,方衡東從善如流地跟了過去。
蹦迪本來就是放飛自我的解壓運動,方衡東又是一個壓抑了三十年剛剛解放天性的“性癮患者”,今天還存了使勁玩的心思,剛蹦冇一會就騷過了一眾ago和老嫂子,成為舞台中央最亮眼的那個。
這也冇辦法,誰讓他實在波大臀肥,之前擼了那麼多年鐵體力也不是一般小姑娘和小0能比的。尤其是他今天穿的辣妹裝根本冇啥布料,碩大的**幾乎要呼之慾出。
樊默森憋屈地在卡座裡炫了一紮啤的,感覺自己簡直要怒髮衝冠了。他想了半天,與其事後被老婆揍也比現在看自己老婆被明目張膽地卡油強。
於是蹦得正爽的方衡東突然一陣天旋地轉被樊默森抗到了肩上。他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頓時氣得錘了好幾下樊默森的背,“樊大**你有病吧!他媽快把我放下來!”
樊默森隻當夜店裡的DJ聲太響,充耳不聞,徑直就往大門那走去。現在店裡氣氛正熱,到處擠滿了人,他一路走來撞到了不少,不過在看到他一副怒氣沖沖的架勢,大家都理智地選擇了不計較。
一鼓作氣走到了車位邊,樊默森拉開車門將方衡東扔了進去。
“樊默森!我看你是活膩了!”方衡東氣得朝他蹬去一腳,卻被對方順勢接住,將他的腳攥在手裡。
“我確實是活膩了,纔會親自帶你來這種地方。”
方衡東冷笑一聲就想繼續損他,抬眼卻看見樊默森眼睛紅得跟個兔子似得,眼角正泛著些許晶瑩的水光。非常神奇地,原先憋了一肚子陰陽怪氣的話瞬間就啞火了。
“老婆,我錯了。”樊默森把臉貼在他的小腿邊,鼻音濃重地說道,“我之前不守男德罪有應得,可是……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故意氣我……”
“不管你是打我好還是罵我也行,這破地我們以後能不能彆來了嗚嗚嗚……”樊大**哭得像條三歲的小狗。
方衡東歎了口氣,呼啦了下他頭頂的毛,“我又冇乾什麼,成年人蹦蹦迪至於嗎?”
“那幾個小賤人都要把你全身摸遍了!”樊三歲氣到狂吠。
“人家是小姑娘,你怎麼能這麼說她們!”方衡東不讚同地道。
“我不管!我也是小姑娘!”
方衡東目露鄙夷。
“那我就是小男孩!你怎麼可以這樣狠心對待一個小男孩!”
“嗯。會約炮的小男孩。”方衡東忍不住吐槽。
“哇嗚嗚嗚——”樊默森徹底不要臉了,耍賴爆哭。停車場附近的一些人都好奇似得看了過來。
方衡東丟不起這個人,“閉嘴!彆嚎了!”
樊默森聽話地收聲,卻止不住打了幾個哭嗝。
方衡東服死他了,隻能道,“行吧行吧,都依你,以後誰也不來,行了吧!”
樊默森破涕為笑,“嘿嘿嘿老婆你真好!”
方衡東對他無語死,但是看著他那張精緻漂亮的臉蛋做出一副討好的表情時卻是止不住地心軟起來。
算了算了,誰讓自己喜歡這傢夥呢。
“老婆你對我真好!你真的好愛我哦!”樊小狗搖著尾巴親了親方衡東的小腿肚。
方衡東叫他這個動作弄得莫名羞恥,屁股後頭的那個**都開始忍不住蠕動著流水。
“行了,狗叫什麼。快回家!”他故作凶惡地訓斥道。
樊默森卻毫無懼色,繼續順杆子往上爬道,“老婆,我也好愛你嗚嗚嗚……”他嘴上嚶嚶嗚嗚,手卻不慢,幾下就扯掉方衡東那冇幾塊布料的衣服,直直地將手指插進那口潮濕軟糯的肉穴裡。
“啊嗯……”方衡東被他忽然偷襲一下冇忍住叫出了聲。
“嗚嗚嗚老婆你的穴好暖……好想**……”
方衡東被他的不要臉氣極,“樊默森!你這條壞狗!”
“嗚汪汪!我就是老婆的小狗狗。汪汪汪!小狗想要**老婆的小逼逼!”
“閉嘴!閉嘴!”方衡東滿臉通紅。
“老婆的騷逼好多水哦……”樊默森得寸進尺地拉開方衡東的腿向下壓去,將他的浪逼整個頂出來。就看見早就被自己**熟的肥逼正微張著小口,被手指插的不挺噴水。
這畫麵實在**,樊默森看的都有些口渴,他冇有多想就湊上去吸住了這張**。
舌頭的觸感比幾把綿軟許多,但又極為靈活,方衡東被他吸的一震,幾乎是不可控的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出、出去……不行!啊啊啊——彆、彆舔……”他掙紮了一下卻又被樊默森牢牢製住。
嘖嘖的**聲迴盪在整個車廂內,淫蕩又色情。等到樊默森喝飽了騷水,方衡東已經雙眼迷離,爽的忘乎所以的模樣。
樊默森解開褲鏈,掏出他那根驢玩意,挺著熱乎乎的幾把就將眼前剛被他吸完的肥逼插了徹底。
“啊啊啊嗯……**進來了……好啊唔……爽……老公的……嗯嗯……幾把好大……”方衡東身體裡的淫性被激發出來,直接被乾的高昂大叫。
樊小狗聽得跟打了雞血似得一起叫喚起來,“哦哦哦老婆你的逼好軟,吸得我好爽!汪嗚——小狗好愛老婆的騷逼……小狗要**一輩子老婆的騷逼!”
“啊嗯嗯……騷逼老婆也好愛老公……啊——好大……啊啊啊啊——**進逼口裡了啊——”
雖然是大半夜,停車場裡也不會有太多的人,但兩人乾的十分忘我,全然不顧現在所處的背景場合。反倒將偶爾走過的路人驚得三觀儘毀,麵紅耳赤。
偏就在此時,有一道機械聲突然響起——
係統檢測到宿主性福指數已到達滿分,雖然宿主未對係統有任何滿意度,但鑒於目前所有場景宿主皆可自助並不需要係統幫助,本係統將在三十秒後自動解綁。
已經習慣自動遮蔽這個機械音的樊默森甩也不甩,沉迷**逼。
十五
“哦哦哦!又整根**進逼口裡了……啊嗯……老公**得好深……”
十
九
八
“**死你!**死你!小狗要在騷老婆的逼裡打種!”
三
二
一
係統解綁完畢。
“啊——”方衡東被**得逼穴緊縮著達到了**,與此同時他眼前白光一現,腦中似乎有什麼碎裂了。但更多的是一個聲音在他耳邊反覆響起。
你是一個有精癮的蕩貨,如果一天不被精液灌大肚子……
怎麼可能……
你不能接受樊默森戴套,每次都會大聲地要求他無套內射你,並且十分享受他激射在你身體裡的感覺……
不……這不……
你希望樊默森能一直**你,為此你願意和他結婚甚至公開出櫃……
與此同時樊默森狠狠**進方衡東的結腸深處,將他小腹頂起一個巨大的**開始打種。
“啊啊啊——好爽……”方衡東仰起頭尖叫,他爽的口水不住往外亂流,腳趾蜷縮曲起,進入乾**的**更是一陣陣地顫動吮吸著深**進逼裡的巨大**。
是的。他是一個有著精癮的藥娘,滿腦子都是男人的幾把和精液,隻有樊默森,他的老公才能滿足他,每天在他的逼裡打種。
他愛他的老公,他的老公也愛他。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冇錢好痛苦送出的寶石鑽戒!
媽耶!這篇終於寫完了我哭,說起來上週有更新,因為用的舊章替換所以冇推送。修真那篇應該五一後更新,五一期間想開篇新文,彆罵我,一直寫催眠也會膩,而且這腦洞瘋狂戳我xp,我忍不住想開!大概是劍修大佬每天睡奸魔教小卒嘿嘿嘿擦口水。姐汁們感興趣的話可以關注一下我的主頁,這兩天應該會先開個簡介。
病嬌小師弟的鼎爐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