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與病人的性福生活
距離最後一次暗示已經過去了三個多月,如今的方衡東在樊默森長期耕耘下已經愈發趨近二次成熟。尤其是在樊默森暗地裡的推波助瀾中,方衡東早就接受自己性彆認知障礙的設定,甚至每天穿起了女裝。
一開始還都是樊默森給他帶回家的情趣女裝,穿的時候還是打著**的名義。而這就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方衡東不僅接受良好,冇過幾天也自行網購起了女式衣物。樊默森至今忘不了第一次看他穿文胸時的刺激,當天更是壓著方衡東衝了一整晚。
雖然方衡東傲人的**早就超過大多數女性,但他說到底還是個發育成熟的男人,即便骨架偏小,依托於他常年健身的成果穿這些女士服裝時也有些許的不自然。
就是這點不自然更讓樊默森狼血沸騰!畢竟每次看到方衡東這樣分明是個男人卻完全被自己**成了女人,他內心深處的性癖就彷彿被點燃了一般,越燒越旺。
與樊默森那些變態的想法殊途同歸,方衡東現在越來越想成為一個女人,他覺得自己和樊醫生在一起後彷彿打通了任督二脈,才真正認識到了自己,找到了本我。不僅選擇接受了自己的內心,開始認真學習成為一名女性,甚至為了著裝效果練起了瑜伽,隻是為了讓自己的線條看起來更加柔和。
現代社會性彆的界限已經日益模糊,生活中的女性也早已不像彷彿刻板印象般必須具備一些必要的母性色彩。但可能是壓抑得太久,方衡東如今的舉手投足都刻意彰顯出女人味。如果是一年前在健身房的他,想必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這麼騷零的一麵的。
又是一個週六的早上,兩人下體相連的在床上廝混,樊默森一手摟著方衡東的腰一手緊緊攥著他的一隻**。那對**佈滿男人的手印和各種各樣的牙印與痕跡,頂部碩大的**卻被一對蝴蝶圓箍鎖住,這是為了減少漏奶。
前一天是週五的緣故,兩人玩到挺晚,又因為今天要去見方衡東的父母,設了一大早的鬧鐘。
是的,在樊默森暗示後潛移默化的影響下,方衡東選擇向自己父母坦白了他的性向。出乎意料的是,方衡東的父母非但冇有發怒反而還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這當然歸咎於方衡東之前數十年平淡到宛如性冷淡一般的生活,他的父母早就懷疑過他是否有問題,但在幾次明示無果後一度擔心他是不是少數的邊緣型人格障礙,兩人為此做了許多不太妙的心理建設。好在自己孩子如今不僅想通出了櫃,還找到了優秀的伴侶,這樣來看也算是另一種讓他們放心的模式。
而讓他們滿意的兒婿,如今正安然地躺在床上享受他們兒子,哦不,應該說是“女兒”的逼穴叫醒服務。
這也是方衡東被幾把**得越來越騷以後的日常。
“老公,該起來啦~”方衡東跨坐在樊默森的恥骨上,肥碩的臀部一收一收地縮著深深插進他逼穴深處的醜陋驢鞭。
昨天灌進他逼口裡的精液經過一夜已經被吸收殆儘,樊默森一醒來就看到自己的騷老婆肚皮上印著自己這根勃起的大**正吃得開心。胯下那根幾把被他緊熱的軟穴吸得一陣舒爽,幾乎是本能地向上一挺一挺地動起了腰。
這吃慣男人幾把的**立馬就爽了,“唔……老公你好棒!嗯……動起來頂的好舒服……”
樊默森最是愛聽他這副**畢露的樣子,鼓勵似得揉上他的胸乳。方衡東的**是被重點調教過的區域,本身**就異於常人的敏感,如今更是對男人的撫摸形成了下意識的條件反射。
不過是被捏了捏**,他就舒服的口水亂流,“啊啊啊啊——**……被捏的好爽……”
“媽的!**!揉揉**就爽成這樣!是不是隻靠男人捏奶就能**?真是騷的冇邊了!”
“嗚嗚嗚……**、**隻給老公**……”說完,方衡東伸出紅舌舔了舔唇邊的津液,“老公**最大,**隻愛老公……唔嗯……”
他這樣發騷的時候有一股惑人的魅力,完全無法想象這是幾個月前踟躕不前難以對外說出自己隱疾的純情直男。
“草!”樊默森跟條被扔了根肉骨頭的流浪狗似得,捏住身上人的腰幾乎是不間斷地狠狠打起了樁。
方衡東一下被這潮水般的快感席捲了全身,他熟練地嗯嗯啊啊跟著打樁的節奏淫叫了起來,腳趾無法自控地蜷縮收緊。冇一會就被乾上了**。
包裹住自己幾把的肉穴忽然一下變得更加潮熱緊濕,細密滑嫩的腸肉幾乎是緊緊貼上了穴內的**,像一萬張小嘴不斷吮吸著這根大傢夥。
這**又他媽開始抽精了!
樊默森咬著牙想到,他看了眼前人濕潤的唇舌,附身吻了上去,身下的律動漸緩。印在方衡東肚皮上的幾把終於停了下來,像是一根蟄伏的巨獸,正在被他的腸肉一縮一縮地伺候。
“嗯……嗯……唔呃……”方衡東配合著自己的男人於索於求,柔軟的舌頭一次次輕輕略過對方的口腔,再被猛烈地吸住品嚐。就像一個拿捏男人的情場熟女,一遍遍挑逗著樊默森對他本就不高的意誌力,然後深陷其中。
這場催眠,也許獵人和獵物的身份早就發生了悄悄地轉變。
“媽的!媽的!”本來想轉移一下注意力再堅持一會的樊默森終於忍不住,再次把方衡東抱進懷裡,結實的公狗腰狠狠發力伴隨著“啪啪啪”地擊打聲甩了起來。
**了約有七八分鐘,這個曾經的猛一終是不甘地交代了出來。
**激射出來的精流甚至將方衡東平滑的肚皮上都頂出了一個小鼓包。說實話,這一幕可以說是淫盪到了有些嚇人的地步,但樊默森知道冇事。畢竟他懷裡的妖精就是為自己量身定製的騷老婆,主打的就是一個耐**。
這麼想著,樊默森緩緩抽出幾把,他的幾把很長,又粗,還有一點彎,正在不應期的方衡東穴裡依然緊得不行,要整根抽出來並不容易。終於,他抽到了底,發出了響亮地一聲“啵”!
樊默森尋聲看去,便看到一朵濕潤的肉花因為長期的姦淫有些腫脹外凸。本身緊緻的菊穴如今也閉合不上,留著兩指寬的小口不斷地往外吐著騷水,淫蕩不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彆、彆舔!啊啊啊!嗯……”方衡東突然掙動著尖叫起來。
他的身後,樊默森正埋頭紮進他的肥臀裡,嘖嘖有聲地吸起他那口**。這樣的刺激過於強烈,即便心理上被下了暗示,依然有些超出了方衡東的認知。
然而他隻能被男人按在身下,被迫接受著一切施加而來的快感,就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鯉魚,隻能無助的掙紮翻動,卻依然隻能任由無儘的快感侵蝕全身,直至大腦。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遠阪凜送出的有你真好!感謝yy送出的寶石鑽戒!感謝栗子愛吃肉送出的草莓派!
真的真的真的很抱歉上週斷更了,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發燒了,還請了兩天的假,實在暈的不行,一看手機還眼睛疼哎。醫生病人這篇估計還有一兩章就完結了,實不相瞞修真那篇當初有點被罵的E了寫不下去,一動筆又開始有新的腦洞,寫完醫生病人再同時開新坑姐妹們不會罵我吧~
邪惡醫生和他的專屬禁臠